【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著炸藥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得一聲,學校不見了~】這是裏德爾的聲音,當是這種有損形象的歌怎麽能唱出來呢?就算是中文也不行啊~
所以,正在收拾行禮準備回家過暑假心情很好的裏德爾是用蛇語唱的,旁聽者,很久沒出場的納吉妮小姐。
【求你了,湯姆,蛇沒有手,沒辦法堵住自己的耳朵!】納吉妮悲摧了,好不容易出場她就受這個折磨。
【哼!】裏德爾難得沒把納吉妮給打結扔垃圾桶裏(你平時就這麽對她?),明天就放假了,雖然學校裏玩得很開心,但是他又不是哈利?波特,他可是盼著回家的。至於上麵那首歌……純粹是懷念,人就是這麽奇怪,這首改編的歌曲他到死前差不多30的時候都沒忘記。一樣的曲調他愣是在當初十幾歲的時候就想不起原歌詞了。果然……唱歌還是需要反應當代學生的心聲才行。
幸好這個時候回來的托馬斯振救了納吉妮的耳朵,也拉回了,裏德爾抽風飛回20多年前的思路。
托馬斯先習慣性的去翻垃圾桶,發現沒有找到納吉妮,讓你抬頭看見納吉妮在旁邊,詫異的挑眉,抱起,一邊摸一邊歎氣沉思……
“怎麽了?”還頭一次看見托馬斯有這麽深沉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的八卦報紙好沒有達到那種精髓!”
“你還想怎麽精髓?”一開始是鋪天蓋地的折騰,愈來愈離譜,他最多是編排斯萊特林是出走待產,赫奇帕奇寫出來是格蘭芬多就是斯萊特林生的。(為了湊父子文,反正巫師年齡夠長)直到那個鄧布利多懷孕的新聞看得大家沒法好好上變形課。(都盯著鄧布利多肚子看。)後來大家強烈呼籲要有一定的真實性,不能太誇張,才漸漸好了點,至少不是每次看報紙,都需要吐啊吐啊才能習慣。
“德國竟然有那位懷孕的八卦,還竟然是那位最忠誠的貼身仆人傳出來的……裏德爾?”托馬斯看見裏德爾噌的一下跳起來去看日曆。
“你找什麽啊?”
【在算上次鄧布利多出差的日子……】貌似差了點,【沒事,也許男巫懷孕周期比較長……】當然這是不能說的,雖然他很好奇德國那個消息是怎麽來的。不過由這點來看八卦無國界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
大概是巫師人口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巫師八卦也老盯著懷孕,幸好自己不當黑魔王了,不然等自己君臨天下了,還指不定自己要懷孕幾次呢,他的年紀和臉蛋都比那兩個九十多還裝嫩的老頭有吸引力多了。(V大你最好別亂想,作者突然覺得這個很有吸引力。)
“為什麽不來!”阿布拉克不滿的看著裏德爾,“聖誕節你還來我家的。”
“這個……”裏德爾看著有點孩子氣的阿布拉克,“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不過這個暑假我真的會很忙。”
“又是那個撒加!”阿布拉克冷笑的嘲諷一句,眼裏閃過一絲陰霾。
“阿布拉克!”裏德爾皺眉,“至少別在我麵前!”就算吃驚於麻瓜的實力與發展,千年來巫師的優越感是無法泯滅的。
“裏德爾,這與是不是麻瓜無關,同樣是朋友,一提到撒加,我們可就處於冷落狀態了。”謝裏爾在旁邊打圓場,不著痕跡的踢了阿布一下。
“哦,天啊,這醋真是吃的莫名其妙。”裏德爾誇張的看著他們,然後順勢靠在軟軟的貴族包廂的沙發上,手無意識的揉著在旁邊下棋的穆迪那柔軟的頭發。“是人總有親疏遠近,我按照我的想法我的心對待你們,真要評判什麽你最喜歡哪個朋友……如此稱量感情,我反而替把我當朋友的你們覺得不值。”
“至少有空來一會兒……”阿布拉克不死心。
“我盡量!”笑著抱歉。
“阿布,別忘記你答應過什麽!”看著裏德爾推著行禮穿過那堵牆,謝裏爾立刻警告,馬爾福家能穿成那麽久,他們多家族的責任感是很大的原因,可是馬爾福家的癡情也是巫師界出了名的。
“我一開始隻是隨便說說的……”阿布覺得自己有點理虧,“我邀請裏德爾來我們家也沒什麽不對吧,就算是朋友……”謝裏爾點頭,“可是後來他三句話不離開那個麻瓜,切!”
“唉……”謝裏爾覺得當初他和阿布拉克的相交,對他而言實在是瓶加強版的增齡劑,11歲他就得開始操這份老媽子的心,反對孩子選擇的對象,反對無效後感歎兒大不中留,徹底體會嫁兒子的心態。
“唉……撒加真是和國王是指車站有仇。”看著來接他的莫德,裏德爾感歎,上學一年,回來兩次,頭一次他提前回來,撒加撲空了,這次他乖乖坐火車了,撒加卻突然有客絆住了。
“裏德爾少爺,老板在13號的房子裏麵等你,你是直接移回去還是坐車?”
“坐車!”帶著這麽多箱子幻影移行,他才不受罪呢。不過……漢姆貝克街13號,是撒加為他準備的,平時他在學校的時候撒加都在別的地方,在13號這裏接待客人還真是少見。準確的說,除了莫德還沒別人去過。(送文件和送外賣的小弟不算),當然了,鄧布利多來過他是不知道的。“難道……是未來大嫂?”現在才38年,就算是外國也是很早結婚的,畢竟平均年齡不高嘛,撒加拖拉到現在,很有要江山不要美人的風範。
隻不過裏德爾在想到大嫂兩個字就覺得有點別扭,【當電燈泡的滋味似乎不太好受。】
“不是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金發碧眼,前幾天就到了,他找上門來後,老板就一直陪著他。”本來是保密主義的莫德突然開口,這個什麽誤會都好有,這個“大嫂”絕對不可以!撒加的心思已經從最初的一小部分高層知道,都發展到中下層了。
“哦……中年男子啊……”裏德爾無所謂的重複著……等等,金發碧眼!雖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但是那個家夥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越想越不安,裏德爾直接拿出備用的魔杖,給自己一個忽略咒,在車子裏麵就幻影移行了。
莫德淡定的往後看了一眼,看著隻剩下行李的後車廂,“真方便,就是噪音大了點。”然後在看看車窗外,附近沒有人,那也就是明天報紙不會有《車後有鬼》這篇文章。
這時候,撒加正在埋頭處理公文,他對麵老魔王優哉遊哉的坐著看《青少年心理學》(撒加的收藏)。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全當對方不存在,這個默契是他們培養了整整三天才發現的最省時省力,最不會氣著自己的相處模式。
裏德爾準確的出現在門口,然後鎖門咒也不用直接一腳踢開大門(沒有三保險的門就是不牢靠。),然後立刻衝到書房,站在撒加前麵,手裏的魔杖穩穩的指著老魔王。
“我要是想拿他怎麽樣,他早就沒命了。”
“你是巫師,更大的可能性是你想拿他威脅我怎麽樣。”個人武力值絕對是巫師強盛,何況這個是巫師界這個時代的B人物。
“哼,自大的小醜。”撒加很不待見他,上次見到裏德爾和他聊得開心(?)的時候他就很討厭這個男人。突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找裏德爾,借口是什麽【教他煉金術】。
撒加鬱悶的就是這點,他不好幹涉裏德爾的交友,他也知道裏德爾在學校裏麵也有朋友(比如上次聖誕節去的那家),但是這個年齡跨度明顯超標,還意外遇到過一次的巫師偏偏還介入了裏德爾在普通人世界的時候屬於他的領地。
【要不是這個金毛有點本事,他早就下毒,放槍,炸藥,輻射集體上陣了!】你還有什麽沒試過的?
“你是不是太激動了?”蓋特勒這次來可是大開眼界,無論是麻瓜的暗殺手段還是巫師和麻瓜的合用版,瞧瞧,左手扣著手榴彈,右手魔杖。魔杖下麵有絲線拉著,如果魔杖被擊飛,就會有機關,腳步站得很不自然顯然這鞋上還有文章。
“上次的談話,你對麻瓜可沒什麽好評價,而撒加也不是什麽好人。”撒加在麻瓜這邊也是人人喊打的類型,巫師界就算是鄧布利多這樣的麻瓜保護主義者來了,也有理由替天行道。
“我隻是來找你了解下……”抖出羊皮紙,“這個!”就是那封把老魔王氣到懷孕的信。(喂!)
“咳咳……”裏德爾咳嗽了幾下,萬分了解的他的撒加無語望天,轉身出去了。“那個也沒錯啊……”魔杖收起來,哀怨的看了眼撒加,沒義氣!
“沒錯?”挑眉,這孩子膽子真大。
“不就是安慰你不負責任了點嘛……”裏德爾膽子還真大起來了,對哦,表麵上他還不知道他是黑魔王啊。
“…………”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的現任魔王。
好,真是太好了。英國的巫師就是這麽讓人討厭,70年前的鄧布利多是這樣,70年後的湯姆?裏德爾也是這樣。
“這個……別氣了,我是有點不太尊重你。”裏德爾覺得自己很不尊老,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之魂開始燃燒。“懷疑你愛錯了人是我不對,我的原意可是希望你有重新開始的美好人生……畢竟我才當了1年巫師啊,你的年齡在麻瓜這邊都是壽星的爺爺級別了。”按照中國14結婚15生娃的速度也許還不止。
“什麽!這家夥都一百多了?”再度進門的撒加不得不很不華麗的打翻了手裏的一大堆東西。
“誰一百多了!我才93!”事實證明,男人也是很在意年齡的。
看著撒加和裏德爾的眼神,蓋特勒也覺得自己為這個事情大叫有點沒風度的蓋特勒咳嗽了一下,揮動魔杖把地上的杯子什麽修好。(滿地杯具)
撒加倒是在驚訝過後,心裏就湧上一股難言的苦悶,“巫師……都這麽長壽?”如果是,他能賠裏德爾幾年?而且……90多了,還這樣,而他很快就會老……
“不是!”老魔王很爽快的回答,看著那雙亮起來的眼睛,接著打擊。“但是魔力強大的巫師都是很長壽的,裏德爾就是這樣的巫師。”
“撒加?”撒加就算是有一點點表情,裏德爾都能猜出123來,別說這麽明顯的樣子了。眼珠子轉了轉。“格林,你最近忙嗎?”
“還好!”那群亂說話的屬下全部被他打進德國巫師醫院,聖徒集體休假中……
“那你能留下來教我一些東西嗎?”裏德爾真誠的看著蓋特勒,“煉金術,魔法,魔藥。”延長壽命的魔藥,保持容顏的魔咒,甚至是……魔法石!
撒加為了他的平靜生活,可以不惜代價的血拚地盤,他也能為他做到“至於代價隻要我能有的,你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