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著前麵人的腳步聲跟著走,因為下麵的路凸凹不平,害怕不小心摔倒,所以不是時時刻刻摸著石壁,至於什麽時候沒有了石壁,自然搞不清楚。而黑暗中,人們的方向感減弱,外加驚嚇、恐懼,的確無法感知身前身後的情形,時間一久,耳朵的聲音辨別能力受心裏驅動,自然全部集中在前方,而無視後麵微小聲音的存在,隻有興隆對後麵的東西特別**。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又傻了眼,手機的光亮有限,又不敢分散行動,身邊除了這個圓形岩柱別無它物,根本沒有可借以參照的岩壁等物體。
興隆和老三說,現在我們什麽都看不到,不能圍著石柱等死,又無處尋找石壁,隻有閉上眼睛走,走到哪裏算那裏。
既然決定,那就走吧。
這一次,五個人手拉著手並排前行,老三仍然用那根鋼筋探路,走了一段時間,仍沒有碰到石壁。興隆想難道這裏不是巷道,而是一片空場,這麽大的空場由什麽東西支撐?
他們走了很長時間,老三覺得前麵碰到了硬物,叫中秋打開手機看看,中秋打開手機一看,又是一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石柱,興隆發覺不對,那個石柱的下麵有不少腳印清晰的印在碎碎的灰土上,像他們剛才圍著石柱轉的時候留下的。
老三說,黑暗中看不見路,我們轉向了。
興隆也說,我們可能是轉向了,我們還按剛才的方向走,每走一段打開手機看看,不要在轉回來。
他們又接著走,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們又回到了在那個大石柱旁邊。
他們為難了,怎麽老在這裏轉圈,真是奇怪了。
興隆蹲在地上想了半天問老三:“你走路的時候,是你拉楚妍的力量大,還是楚妍拉你的力量大。”
老三說感覺不出來。
楚妍說:“他拉我的力量大,因為我總覺得是被他拽著走。”
“我明白了。”興隆說。
“怎麽回事?”
興隆說:“是老三左腳邁的步子比右腳小,所以他在轉圈,我們都跟著轉圈,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的時候,人們行走的速度比正常的時候要快得多,所以我們感覺時間不長,但是卻走了很長的距離,因為急躁、焦迫、害怕等原因,就更無法把握自己,隻能憑感覺走,所以繞了圈子。”
老三聽興隆說他左腿步子短,當時就不高興了:“那你來領頭。”
興隆說:“我來領頭說不定我們會從另一個方向又繞了回來,就是說誰來領頭都可能繞圈子,因為人的腿都是一長一短。”
“你說我們都是瘸子?而且永遠在這裏繞圈?”中秋的口氣裏充滿了不快。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我們的腿一長一短是相對的,長短之差不大,這純屬正常,現在隻能通過黑暗行走測試,才能判斷誰的那條腿短,如果我是右腿短,就正好和老三輪番帶頭來糾正我們的偏離。”
大家都已經十分害怕,不再爭論腿長腿短之事,就按照興隆的辦法進行實驗,結果興隆和老三剛好相反,他的右腿比左腿短,因為黑暗測試是他總是向右偏離方向。
他們采用輪番帶頭的方法繼續前行。
這一次很久沒有再回到那個大石柱身邊,但是新的問題又出來了。他們總覺得後麵有響動。一開始那種響動很小,無法辨別是什麽聲音,可是聲音漸漸變大,有老鼠的叫聲,有毒蛇在草地上爬動的聲音,還有樹葉“嘩啦嘩啦”搖動的聲音,他們打開手機聲音就停止,關閉手機再走聲音又重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