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家主子,還是大明秦王的擔保。
別說,還真管用!
秦王府的侍衛們已經聞令而動。
他們結成一個半圓形朝著朱權圍了上來。
那王郎中、李禦史、孫參議,也都是把心一橫,硬著頭皮也跟著上了。
他們三人,打也許是打不了,但一定要擺出這個架勢,拿出這個態度。
不是不上,而是有態度的上!
上也要有架勢的行動。
同時三人心中也抱著僥幸心理。
有秦王帶頭,法不責眾。
而且還是家務事。
你看,人家宮門口看守的士兵們,一個個都背過身去,假裝都沒有注意到這裏。
誰敢主動來管這家務事?
陛下就算知道了,肯定也是輕拿輕放。
更何況,他們已經選了秦王這一邊。
若他日秦王能繼承大統,他們今日也是有了“從龍之功”,他日不是飛黃騰達?
刹那間。
朱權就被合圍了。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秦王府侍衛。
一邊是三名麵目可憎,似乎打算死死抱住秦王的狗腿子大臣。
在所有人看來,這一位少年親王,身邊一無護衛,自己又是一個小屁孩,定然是要被手到擒來了!
朱樉的臉上甚至也已經露出了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仿佛已經看到朱權被自己抓到,押到王府裏,被自己好好折磨的可憐模樣。
那三名大臣也是立功在即,臉上露出了諂媚而又凶狠的神情,伸手就要抓向朱權的紅袍。
然而——!
麵對這突然的微動,朱權依舊是站在原地,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失措,甚至還流露出一絲絲的輕蔑。
那眼神,就好像不是在看一夥要撲上來的歹徒,而是在看一群撲向火焰的飛蛾。
就在一名侍衛的手即將要觸碰到朱權肩頭的一刹那——!
異變突生!
一直靜立不動的朱權,眾人以為被嚇得傻住的寧王,卻突然——動了!
朱權動作極快,側身,進步,抬手……一氣嗬成!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人覺得眼前一花。
接著他們就聽到啪的一聲。
那個衝在最前麵的秦王府侍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麽,整個人就如同倒飛出去的一棵蔥,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宮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接著他軟軟地落到地上,生死不明。
後腦勺撞在牆上,不死也得腦震**。
一瞬間!
宮門前,死一般的寂靜。
遠處的士兵們,城樓上偷瞄的守城將領,那都是驚得張大了嘴巴!
至於朱樉他們,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
朱樉臉上的猙笑都嘎住了,轉而變為了難以相信的錯愕。
那三個還打算上前拿人的官員,伸出的手全部僵在半空。
三人臉上的凶橫也被恐懼給取代!
他們就跟見到了鬼一樣,呆在當場!
其餘幾個秦王府的侍衛,更是被孫猴子施展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都僵在原地,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
他們看向朱權的眼神裏都是駭然!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寧王朱權,不就一個小屁孩嗎?
不是一個隻知道玩樂頂多會讀點書的黃毛小子嗎?
不是一個隻知道擺弄奇技**巧的文弱王爺嗎?
他怎麽可能擁有這等恐怖的身手?!
誰教他的!
一招,僅僅就隻是一招,便甩飛了秦王麾下的王府侍衛。
朱權緩緩抬起眼簾,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驚駭莫名的麵孔,最後目光落在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的秦王朱樉身上,淡淡地開口,聲音冷漠而又無情,
“二哥,你的手下,似乎都不太懂規矩。”
“還有誰?”
“本王乏了,一起上吧。”
朱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太沒麵子了!
特別是這個時候,他發現遠處守門的士兵,還有城樓上幾位將軍,都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這裏偷瞄過來。
這更是讓他大怒!
臉麵不能丟!
一起上,老十七不一定都能打得過。
朱樉怎麽也沒有想到,平日裏看似不顯山不露水的老十七,今天居然會讓他這個二哥成為笑話?
不行!
絕對不行!
“反了!真是反了!”朱樉發出一聲低吼,他猛地一揮手,衝著呆愣住的侍衛,喝道:“都給我一起上,寧王已經瘋了,給本王拿下,本王要代父皇嚴加管教,讓他等著,聽候父皇發落!”
——代父管教。
朱樉是打算坐實這個合法借口。
眾人一咬牙,一起上了。
縱然這個小王爺懂點武功,想來肯定不會太誇張。
我們一起上,難道還不是對手嗎?
餘下的幾個侍衛跟那三個官員,一起衝了上去。
然而朱權再一次展示了高超的武藝!
哢嚓——!
一名侍衛的手臂被朱權硬生生折斷。
呃——!
另外一個侍衛被朱權一拳打斷了腹部的肋骨,正躺在地上慘叫。
噗——!
最後一個侍衛直接被朱權一腳踹破了丹田氣海,整個人如同蝦米一樣蜷縮在地嘔血不止。
至於那三個本就不敢上的文官,朱權都沒有正眼瞧他們。
但也沒有放過他們!
王郎中被朱權一拳打得滿臉桃花開,牙齒崩裂得塞滿了自己的嘴巴。
李禦史鼻梁被朱權打得塌陷了下去。
至於孫參議,更是一頭倒飛出去,撞到了宮門的牆上,鮮血直流,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暈死了過去!
太狠了!
都是死手,沒有一點顧忌。
兔起鶻落間,剛剛還打算合圍的家夥們,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他們要麽發出痛苦的呻吟,要麽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秦王府侍衛和他的狗腿子官員,一個個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哀嚎聲不絕於耳。
朱權就這麽站在他們中間,拍了拍手,臉上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表情,神情毫無波瀾。
宮門前的這一幕,極具衝擊力!
死寂!
徹底的死寂!
朱樉這一次徹底被嚇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朱樉死死地看著地上的這些手下們!
大腦一片空白。
老十七,怎麽擁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縱然他跟老四一樣因為鎮守邊塞弓馬嫻熟,但這也太恐怖了吧?
這絕非簡單的武藝!
隻有在生死間經常摸爬滾打的人才能練出來的殺人技。
此刻,不僅僅是朱樉震驚到無以複加!
連遠處宮門口,城樓上,不敢摻和“家務事”的守城士兵和值班將領們,也都全部驚呆了!
——(キ`゚Д゚´)!!!
——恐怖如斯。
可,朱權,還不打算放過自己的親二哥!
他笑了,衝著二哥朱樉核善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