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閑對所謂的皇位,更是毫無興趣,憑朱閑的才能,完全可以成為大明的擎天柱石。”

“朱閑雖然並非真龍,但卻是一隻飄然欲仙的雲中麒麟啊!那些猛獸,在他麵前不過爾爾!”

“小小凡獸,也敢冒犯雲中麒麟?”

“更別說,那些猛獸,早就被他的仙氣影響,變成了他左右的瑞獸,有朱閑在,不管是晉王,還是燕王,包括徐達等人,都無法造次!”

“除了聖上和太子,朱閑,才是大明最至關重要的存在!”

“更主要的是……他還這麽年輕!”

“今年才剛剛十六七歲,還有好幾十年的壽命,這麽長的時間,足夠他開創一個盛世大明!”

“說實話,為父也時常感慨,大明和聖上真的是太幸運了。”

“在大明危如累卵之際,降下了朱閑這隻祥瑞仙獸,一掃隱藏的陰霾,還了大明一片晴朗!”

“盛世來臨之際,如果為父還要避世,那怕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要懲治為父。”

“別說如今給他寫一篇文章揚名,即便是讓為父像孔希學似的,做他的登雲梯,為父也心甘情願!”

“能給此等祥瑞仙獸做階梯,那是為父三生有幸!”

劉伯溫說著,臉上滿是止不住的笑意。

劉璟聽完這番話,震驚的久久難以回神。

這簡直是太難以置信了。

在劉伯溫的描述裏,朱閑的地位已經到達了他難以想象的程度。

甚至……朱閑的存在,居然可以左右整個大明江山?

他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但是如今……

仔細想想,好像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並且,按照劉伯溫的說法,可以做朱閑的登雲梯,居然都是三生有幸?

一時間,他隻覺得無言以對了。

“嗬嗬,璟兒,以後你可以入仕為官了,有朱閑在,以後的朝堂不會再有權臣弄政,咱們家,也不用畏手畏腳。”

這時,劉伯溫慈愛的對劉璟點了點頭,便笑著離開了。

劉璟呆滯了許久,雙拳緊握,整個人激動不已。

今後,自己也可以在朝堂上有所作為了!

今夜,很多官員家中,都徹夜長明。

他們把今日之事,撰寫成了很多文章,給各地的門生故友都送了過去。

要知道,作為大明最頂尖的圈層,他們的門生故友,在各地,基本也有很高的地位和威望,全是叫得上名號的人物。

平日裏,這些人都上趕著巴結京城的官員。

現在收到他們的信件,自然會不遺餘力的照辦。

於是,他們就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又將這些文章分發了下去。

這所有人加起來,幾乎占據了整個大明的上流階層。

即便有漏網之魚,在街頭巷尾都吹捧朱閑的時候,也會湊上去打聽一番的。

這一打聽,更加被朱閑折服了,紛紛自發的去給朱閑做宣傳。

一時間,朱閑的名號,傳遍了整個大明。

天下士子,但凡是有些背景的,都對朱閑聞名遐邇。

如果你說,你不知道朱閑的名字。

不好意思,那隻能稱你一句寒門了,家裏的財產僅僅夠你讀書,無法支撐你認識其他名流人士。

一時間,朱閑成了各省各府之中,人人傳唱的存在。

如果你不知道朱閑,那不好意思,咱們可能沒辦法交流了。

與此同時。

九江府的一處縣城小院裏,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少年,正坐在書桌前,借著燭光,全神貫注的閱讀著一篇文章。

此人正是楊士奇。

如今剛剛十四歲的年紀。

他幼時喪父,其母改嫁了縣內同知羅性,於是楊士奇也改姓為羅。

後來,在一次祭祀典禮時,小小的楊士奇自製了泥胚土像,為楊氏祖先祭奠,羅性得知後大讚其誌,讓其改回了原姓。

再後來,羅性因被權貴不喜,罰去陝西戍邊,患疾而終。

楊士奇便和母親回到了九江府、德安縣,侍奉母親的同時,還沒落下讀書。

因為其天資聰穎,加上拳拳孝子之心,所以羅性以前的故友們,都很是照顧楊士奇,經常送書問課。

此時他才能得以一見朱閑的文章。

一名婦人添了一盞燭火,關切的說道:“奇兒,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再看。”

楊士奇聞言,輕笑著說道:“沒事的娘,我等會就睡,此人的文章驚世絕倫,一定是大才!”

“娘,我想去京城求學,拜這位天才為師!”

“啊?又要求學。”

楊母無奈苦笑。

自己這個兒子,哪哪都好,就是心思太過活泛。

剛剛十四歲,就總是吵著外出求學。

這種話,他不止一次的說過。

隻是因為他歲數太小,楊母屬實是不放心,因此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你還這麽小,不用著急外出求學,總得先成親了才行。”

在古代,十四歲婚娶的人比比皆是。

像朱閑這樣,十八九歲才娶妻的,反倒算晚的了。

楊士奇卻堅定的說道:“娘,你不懂,此人絕對是一個曠古奇才!”

“現在他可是士林裏炙手可熱的人物,必定有許多才子前去拜師,德安縣離京城那麽遠,我如果去遲了,恐怕見一麵都難了!”

“此等千載難逢的機遇,我必須要抓住!”

楊士奇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言語間卻充滿了堅定。

好像自己認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實現。

而楊母依然放心不下:“京城那麽大,你知道對方住在哪裏嗎?”

他們的身份,還是太低微了,羅性在世時也不過是個同知,他的故友們大部分也是這個層次,甚至比他更低。

根本得不到第一手信息。

他們光知道朱閑的名字,對其具體的信息,卻是一概不知。

而楊士奇則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這點小事,孩兒去了自己打聽就好。”

“但是京城距離甚遠,沿途匪盜橫行,萬一發生了什麽意外……”

楊母滿臉的擔憂,她就隻剩下這個兒子了,簡直就是她的**。

即便平日裏再寵愛楊士奇,此刻都不願意放他離開。

畢竟在古代出遠門,那真是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