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真的希望,讓自己的兒子拜入朱閑門下。

而且此番操作,並非為了攀附朱閑。

就看那個李景隆,先前隻是個紈絝子弟,一事無成,但是如今呢?

經過朱閑的**,昔日的廢物,竟然開竅了?

一本正經地幹起了買賣,聽聞最近和番邦商人談成了好幾樁大買賣!

李文忠遠航計劃獻出的銀子,被這個臭名遠揚的紈絝子弟,幾筆生意就賺回來了!

李善長這就坐不住了!

昔日的紈絝子弟,經過朱閑的**,竟然真的變廢為寶了!

那自己的兒子,可強過李景隆那個廢柴百倍。

如果能拜朱閑為師……

李善長光是想想都激動不已。

如果李祺真的可以從朱閑身上,學到一成的真本領,李家也就不用愁了。

而且不用多麽高的成就,可以超過李景隆那個紈絝就可以!

然而如今的進展,卻是頗為不順。

他想過,直接和李祺二人去拜見朱閑,但是尚未得到朱元璋的同意,他也不敢貿然行事去打擾朱閑。

那便隻好讓李祺自己尋機,見朱閑一麵。

然而這就更難辦了。

朱閑家的侍衛們,全是徐達和藍玉府上的心腹,對於任何人的拜見,都是一視同仁,光是簡單的通報,根本不會講清。

好不容易用李賬房之的身份,見到了朱閑。

但是李祺卻是緊張到發揮失常,隻草草見了朱閑一麵,絲毫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印象。

後麵幾次見麵也並不愉快,最後朱閑對這個三不五時前來拜見的老賬房兒子,都不耐煩了,所以再不會見。

李善長都快氣瘋了。

李景隆那個草包紈絝,都可以拜入朱閑門下,怎麽你就如此艱難呢?

真是見鬼了!

“爹,依我看,肯定是徐達和藍玉二人,早就叮囑過那些侍衛,不讓別人靠近朱閑,這才對咱們多加阻撓的。”

李祺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委婉的表示,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

李善長聞言,卻是恨鐵不成鋼的數落道:“即便有他們的原因在,那你就全對了?若非你在朱閑麵前表現不好,怎麽會……”

“我、我看見朱閑就是不免會緊張……”

李祺訕訕的撓了撓頭。

這個他也很無奈。

可能是聽說了朱閑太多的傳聞,加上經常看見,在自己心裏無比高大的父親,老是因為朱閑的幾句話,寢食難安。

因此李祺這位堂堂文臣領袖的嫡長子,一看見朱閑,就莫名的緊張,感到手足無措。

最終話都說不明白,就草草被朱閑趕走了。

“罷了,另選他法吧,實在不行,我也隻好厚著臉皮,去和陛下求個恩典了。”

聽到這話,李善長隻好無奈的長歎一聲。

“是。”

李祺瞬間麵上一喜,但是看見李善長惱怒的表情,緊忙收起了笑臉,愧疚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京郊官道上,幾匹駿馬穿塵而過。

領頭之人是個魁梧青年,原本身穿華服,但是**起的塵土已經把他的絲綢衣服染滿了灰塵。

此人,正是擁有一方封地的九王之一,晉王朱棡。

在整個大明,也屬於位高權重。

現在,他卻是極為不爽。

前幾日,忽然收到旨意,說是命自己回京。

原本朱棡還欣喜不已。

要知道,在外鎮守的皇子,沒有朱元璋的命令,不準回京!

不然就是有謀反嫌疑,會受到嚴懲。

但是這邊境苦寒,誰不想多回京看看。

這當然並非為了謀反,在如今這個世道,白癡才會惦記著造反。

他們單純隻是想多回京,既能討朱元璋歡心,還能見見自己的生母。

而且,朱棡的情況還比較特殊。

前幾年……他曾因苛待士兵,被朱元璋訓斥,差點被罷黜王位。

還是朱標親自求情,朱元璋才饒過了他。

但即便是這樣,朱棡這些年也過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朱元璋生氣。

如今突然收到旨意讓自己回京參加婚禮,朱棡當然興奮不已了。

這可是難得麵見父皇的機會啊,如果表現不錯,說不定能讓朱元璋忘掉他之前犯下的錯事!

“再快點,我要回宮麵見父皇!”

朱棡一路疾馳,馬不停蹄的趕路。

從封地回京,基本都得十幾天,但是他們輕車簡從,隻帶了幾個貼身侍衛,短短三日,就趕回了應天府。

不過在趕路時,所騎的駿馬卻是猛的嘶鳴,接著側摔在地。

直接把朱棡摔了個大馬趴,他起身,揮舞著鞭子叱罵道:“不爭氣的畜生,居然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殿下息怒,您先騎我的馬趕路吧!”

一旁的侍衛緊忙說道。

隻是幾匹馬在日夜不停地疾馳下,全都累的氣喘籲籲,幾乎都到了極限。

再接著趕路,怕是連京城都到不了。

朱棡眉頭緊蹙道:“算了,先尋個地方歇歇吧,也不會耽誤太久的。”

“是。”

一旁的侍衛這才鬆了口氣。

接著五人牽著馬,徐徐步行。

朱棡是朱元璋的第三個兒子,同樣出生在亂世之中,也是位驍勇善戰的能將,

否則,朱元璋也不會在他十幾歲時,就封其為王。

因此他並非什麽嬌氣之人,步行一會,非常正常。

“對了殿下,這次究竟是哪位皇子成婚啊?”

這時,一名侍衛好奇的問道。

“好像並非是皇子,看聖旨的意思,像是一位義子……”

朱棡聞言,略顯不解的說了一句。

他這次帶的全是隨他出生入死的心腹,所以也並沒有掩飾,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父皇的義子好像都已成家,是給誰操辦婚事呢?而且還操辦的這麽隆重……”

朱棡一頭霧水。

他先前,也算頗受朱元璋器重。

但是他的婚事也是一切從簡,並未大操大辦。

而如今,朱元璋居然要給一個所謂的義子,弄出這麽大動靜,他就很不理解了。

“說不定這就是個幌子?陛下的意圖,其實是讓您回京,來給遠航計劃籌錢?”這時,一名侍衛猜測的說道。

“嗯,你說的有點道理。”

朱棡聞言,深以為然的附和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