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拿出這些人,已經算他的極限。

但主要是極限就算了,你把藍黎霜派來是何意?

“嗬嗬,大哥你聽我解釋。”

藍玉胸有成竹的笑道:“我怕這些粗人做事有缺漏,還是得有一個領頭的來管理,正好,黎霜自幼就跟著我學習武藝,正好能統領他們。”

“而且黎霜原本就是自己人,讓她坐鎮後宅,也是情理之中。”

“更關鍵的是,她還能近身保護朱閑啊!”

朱元璋聞言,也是稍稍一怔,接著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這話也沒錯。”

“不是,一個姑娘家家的,如何能統領護院!”

然而徐達等人看見這一幕,卻是瞬間急了。

自己可是拿出了精銳的老班底,但是這個藍玉,居然讓他女兒親自上陣?

而且動動嘴皮子,就讓他的女兒來統領自己的精銳?

你也太不要臉了!

真是過分!

“嗬嗬,姑娘又怎麽了?正因黎霜是女子,才好管理後宅,你有什麽可不滿的?”

這時,藍玉卻是毫不掩飾了,直接看著徐達冷聲說道。

繼而,他轉頭看向朱元璋:“大哥,您說我說的對嗎?”

“嗯,也有點道理。”

朱元璋看到,這二人居然當著朱閑的麵,就絲毫不顧嶽父的體麵,針鋒相對起來,也是頭疼不已。

畢竟是自己的兩員虎將,因為一點小事在這吵起來,成何體統。

如果讓外人看見這一幕,那大明軍隊還有何威嚴。

此刻還讓自己評理,這如何評理?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也一樣。

“閑兒,你覺得你嶽父找的護衛,如何啊?”

這時,頭疼間的朱元璋忽然看見朱閑,靈光一閃,立馬把鍋甩給了朱閑。

朱閑一怔,想說自己沒什麽看法。

唯一的看法就是,不然咱們都歇歇吧。

我這麽一個鄉間小院。

看門的仆役都沒剩幾顆牙,實在沒有整這些看家護院的必要。

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不過這時,他看見一旁偷看自己的藍黎霜,忽然反應了過來。

媽的,自己在這愣什麽呢?

這是護院的事嗎?

這是可以用這個理由,一直把藍黎霜留在自己身邊啊!

朱閑當即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覺得藍叔父所言在理,我這裏的確少一個打理後宅的,黎霜妹妹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歡迎之至。”

“嗬嗬,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這都是黎霜應該做的!”

藍玉聞言,瞬間激動不已,這意味著朱閑還是向著自己這邊的啊。

至於徐達,這次屬實慘敗了。

“你特麽的……”

徐達惡狠狠地瞪了藍玉一眼。

同時心裏叫苦不迭,還是大意沒有閃啊。

原本以為搶占了先機,沒成想藍玉竟然這麽不要臉。

直接派來了自己女兒。

“咳咳,行了,都是些小事罷了。”

朱元璋輕笑著圓場道,不管怎樣,看見這兩員虎將這麽緊張朱閑的安危,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朱閑的安全有所保障,將來大明也能在他的輔佐下,國泰民安!

朱元璋又笑著看向藍黎霜說道:“為了方便你在此久住,我看,下個月就把婚事給辦了吧,你們覺得呢?”

“謝過大哥!”

聽到這話,徐達和藍玉同時激動了起來。

此事終於能徹底敲定了!

二人為何一直提心吊膽,就是怕這門婚事會泡湯。

因為朱元璋遲遲沒有確定婚期,這才讓他們心裏沒底,但是礙於朱元璋的威嚴,他們誰也不敢詢問。

如今,朱元璋終於是提出來了。

再過一個月,這門親事,就能真正的修成正果了!

“兒子,一個月的時間,你可以吧?”

朱元璋笑盈盈的看向朱閑問道。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真的看著自己親生兒子成婚一般。

開心,欣慰,還有一絲完成父母任務的感慨。

唯一可惜的是,經過親軍都尉府的盤查,朱閑在這世上已經舉目無親了。

不過不要緊,咱和妹子就是他的親爹娘!

咱就代替朱閑的父母,看著他成婚!

“一切都聽長輩們的定奪!”

朱閑早就急不可耐了,聽見一個月,還覺得安排的有些遲了呢,不過藍黎霜還在場,他就一本正經的應了一句。

“哈哈,好,婚期就定在下個月!老徐,屆時你去安排一下,等我兒大婚時,你那些夥計們全都休息,給他們賞新衣,吃酒席!”

朱元璋大笑著說道,這次,就真的像商賈打點自家兒女的婚事流程差不多。

讓家裏的夥計也沾點喜氣!

不過區別就是,這幾位的夥計……可是整個大明軍隊!

“好嘞,大哥!”

徐達聞言,也是非常振奮,滿臉喜氣的說道。

朱閑成個婚,居然直接驚動軍隊,那場麵屬實有些盛大了。

不過就該如此,越盛大越好!

越盛大,就越證明朱閑的重要性。

此刻,徐達甚至能想象到,以後朱閑成婚的事情,對於那些並不知道朱閑存在的勳貴而言,會有多麽詫異。

而他們越詫異,就越證明,自己尋了個佳婿。

徐達已經腦補出,那些勳貴們用狂熱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進行完整場婚禮的樣子了。

“嗬嗬,行了,一起來嚐下燒烤吧!這小子又搞來一種酒,味道有些奇怪,叫什麽啤酒,但是搭配著燒烤喝可是絕配,你們都嚐嚐。”

朱元璋笑盈盈的說道。

“我來給大家烤串吧!”

此刻,朱棣也踴躍的舉手道。

另一邊,朱閑則和藍黎霜在那你儂我儂起來。

“這次多虧黎霜妹妹了,我在管理護衛上的確沒什麽經驗,黎霜妹妹可得多住幾天,替我費心了。”

朱閑一臉道貌岸然的笑容。

“嗬嗬,小事一樁,以後咱們成婚了,由我保護你!”

藍黎霜大包大攬的說道。

“對了,話說,這次好像是李……李九江那家夥欺負你對吧?”

這時,藍黎霜忽然想起來,方才朱棣曾說,是李景隆打到了朱閑的門上。

一想到這,她就頓時沉下臉來。

一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居然敢欺負到自己夫君的頭上來。

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