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爐子這麽小,串的肉串才這麽點,能烤出好吃的嗎?

“嗬嗬,那你等會不要吃昂。”

朱閑隻是輕蔑的笑笑,風靡現代的小燒烤,哪是你這種不懂美食之人能懂得?

朱閑說著,便開始親自下手。

把準備好的肉串,放在燒烤架子上,烤了起來。

“世兄,我幫你打下手。”

此刻,徐妙錦也上前,幫著朱閑忙活起來。

此情此景,可以說琴瑟和鳴,無比溫馨。

朱棣則不以為然,不過也捎帶著打打下手什麽的。

小小的院落裏,顯得非常熱鬧。

不一會兒,肉串在烤架上烤的滋滋作響,油光四溢,逐漸散發出一股濃鬱的香味。

“聞著還挺香的,我來嚐嚐。”

朱棣也頓時食欲大開,打算上手品嚐一下。

沒成想這時,朱閑卻是直接拍掉他的手。

“幹什麽啊?”朱棣不明所以。

朱閑卻是懶得搭理他,直接拿起調料,撒在肉串上。

瞬間,調料的味道和肉串的香氣融為一體,開始隨風飄散開來。

朱棣瞬間張大嘴巴,使勁嗅著這股勾人的味道,讚歎道:“真別說,這東西聞著還真挺香啊,這是什麽烤肉!我都從未見過!”

要知道,軍中向來不缺奇人。

再加上烤肉吃的多,他們研究出不少烤肉的做法。

朱棣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是,他也從未吃過像此刻這種烤肉。

那股味道,當即勾的他食欲大開。

雖然還未吃進嘴裏,但光是聞著,就令人口水直流了。

就連徐妙錦,此刻也好奇的看著那滋滋作響的烤肉,偷偷吞了口口水。

雖然作為豪門貴女,但是就連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烤肉。

若非還顧著儀態,她甚至想直接拿過來吃了。

“來,妙錦,你先嚐一下。”

這時,朱閑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串,給徐妙錦遞來。

這是他從村民那買來的羊娃子,品質絕佳,可以說入口即化……

這種羊肉拿來做頂級料理都可以,朱閑用來做燒烤,可以說是暴殄天物了。

因為燒烤的調料味,會掩蓋住很多羊肉原本的味道。

不過朱閑一點也不在意。

徐妙錦早就有些饞了,隻是當著朱閑的麵,還是需要保持形象的。

“多謝世兄。”

她用手絹接過肉串,張開粉唇,嚐了一口後,隻覺得唇齒留香。

這肉烤的火候恰到好處,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肉質卻很鮮嫩,還有一股淡淡的炭火焦味。

這不光沒有影響肉串的口感,反倒別有一番滋味。

正常來講,作為貴女,是不怎麽愛吃烤肉這類粗獷的食物的。

但是由於徐達的原因,偶爾還會烤上一次。

此刻,她驚奇的發現,自己以前吃的烤肉,和朱閑烤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味道真是絕了,讓人流連忘返。

一旁的朱棣已經按捺不住了,小聲嘀咕道:“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真是見色忘義。”

語畢,便自己拿起一串羊肉吃了起來。

他倒是沒那麽斯文,直接一口炫完。

接著便目瞪口呆。

這烤肉的味道……真是絕了啊!

和自己以前吃的完全不同!

不管是味道還是口感,都是碾壓式的存在。

相比較下,自己從前吃的那些烤肉,簡直是食物殘渣。

純屬虐待自己的味蕾!

這萬一以後吃不到了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他立馬抓起朱閑的手說道:“堂弟,你這門燒烤手藝,務必要傳給我啊。”

“什麽跟什麽啊……放開。”

朱閑卻一瞪眼,人家徐妙錦抓起自己的手叫享受,你個大男人在這肉麻什麽?

朱棣被甩開後也不惱,眼巴巴的說道:“我不管,你要是不教給我,我就賴在你這裏了!”

“你不是很嫌棄我的燒烤嗎?”

朱閑無情嘲諷,剛才這家夥還在那挑三揀四的。

現在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世兄你別逗弄姐夫了,這燒烤的確堪稱一絕,姐夫學會以後,萬一伯父想吃,姐夫也可以給他烤,省的你來動手了。”

“對對對!”

經這麽一提醒,朱棣也瞬間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還能給父皇他們烤。

這不是也能彰顯自己的孝心嗎?

一想到這,他就愈發鍥而不舍了:“堂弟,你別動手了,放著我來,你就和妙錦在那坐著,烤肉的事交給我!”

朱棣說著,居然直接上手,開始從朱閑手裏搶活幹。

朱閑頗為無奈的笑笑。

但也沒拒絕,隻是叮囑道:“那你好好烤,可不要烤糊了。”

“好好好。”

朱棣堂堂燕王,此刻卻迫不及待的拿過扇子,舉起烤串。

學著朱閑的模樣,開始做起了燒烤師傅。

朱閑則坐在躺椅上,一邊指揮著朱棣幹活,一邊和徐妙錦親親我我。

馬上婚事將近,等成婚以後,豈不是就能為所欲為了。

“世兄,你發什麽呆呢?”

這時,徐妙錦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朱閑問道。

“咳咳,沒事,就是覺得這肉烤的不怎麽樣,那個,大力哥,拿去再烤一遍!”

朱閑輕咳一聲,佯裝正經的說道。

“但是……”朱棣略顯猶豫。

“有什麽好可是的,還想不想學了?”朱閑不耐煩道。

“不不,我的意思是,這串是你烤的。”朱棣訕訕說道。

“啊?”

朱閑一怔,旋即麵色一沉:“拿錯了,是那邊的拿去重烤。”

“好好,是哪裏有問題?”

朱棣緊忙接過,還很好學的問道。

“這要你自己去發現,我哪裏說得清楚,好了,快去吧。”

朱閑隨意地擺了擺手。

語畢轉頭,就看到徐妙錦正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就像看穿了自己的小算盤似的。

接著,徐妙錦便緩緩靠近朱閑,低聲道:“世兄別急,過些時日咱們成了婚,我就是……你的人了。”

朱閑拿著羊肉串的手一顫。

再看向徐妙錦,就見她說完這句話以後,臉頰緋紅。

稍稍側過臉去,有些扭捏的吃著羊肉串,好像剛才不是她在講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