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曹雪芹老爺子聽到這話,恐怕能氣的掀翻棺材板。

拿老子的詩泡妞,還說老子寫的拙劣?

做人不能太朱閑!

“我哪有世兄寫的這麽好!”

徐妙錦則略顯嬌羞的說道。

但其實,彎起的嘴角,卻足以證明,她心裏有多麽開心。

“嗬嗬,妹妹擔得起所有的讚美!”

朱閑滿臉真誠的說道,比鑽石都真。

“世兄一段有感而發,卻是千古佳句啊……”徐妙錦害羞的讚歎道,繼而期待的看向朱閑:“世兄還有其他的詩句嗎?”

“嗬嗬,我現在又想出了一首……”

朱閑輕笑著,已經想好抄哪一首了。

“哦?”

徐妙錦瞬間眼前一亮,全神貫注的看向朱閑,準備聆聽。

朱閑略一思索,便低吟道:“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

一首曹公流傳後世的經典力作吟完,朱閑就發現,房間裏一片寂靜。

徐妙錦像是呆滯了一般。

在那呆呆的看著自己,靜默不語,但也沒有像方才那樣叫好。

朱閑疑惑撓頭,什麽情況?

悲情到用力過猛?

不過這首詞雖然悲了點,但其中仙葩和美玉的愛戀,卻是浪漫至極啊。

隨便哪個妹子聽完,都會有一番暢想才對。

怎麽徐妙錦,好像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實際上,徐妙錦此刻何止是沒反應過來,完全是沉浸在這首詞裏。

閬苑仙葩,美玉無瑕,不就是形容自己和朱閑嗎?

而這緣分,就是自己當日和朱閑的那番奇緣啊。

至今回想起初見那日,和朱閑談天說地,徐妙錦都覺得非常甜蜜,回味無窮。

那日回去以後,就期盼著可以與他廝守終生。

但是後來因為藍玉橫插一腳,自己的良緣差點變成鏡花水月。

那時自己會什麽樣子?

自然是像這首詞裏描述的一般,每日以淚洗麵。

可以說,如果不是自己抓住了機會,可就真要錯過此等良緣,自己也會像這首詞裏形容的一般。

好在,自己為時不晚!

不過這些說來簡單。

如今回想一下,徐妙錦都覺得一陣的驚慌與心酸。

一想到這,她就完全被這首詞的意境所籠罩,看著朱閑的時候,心裏泛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朱閑應該不知道自己的這些心路曆程才對。

但是他怎麽能這麽準確的,演繹出自己的心情呢?

是巧合嗎?

也就隻可能是巧合了吧!

難不成,自己和朱閑之間,就是有一種奇妙的緣分?

自己不用說出口,他就能明白一切?

“世兄!”

徐妙錦輕咬著嘴唇呢喃。

“啊?”

朱閑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這首詞……”

“怎麽了?”

朱閑輕笑著。

忽然,徐妙錦腳尖輕移,伴隨著一陣香風,朱閑隻覺得臉上有一絲溫熱,一觸即過。

下一秒,徐妙錦臉頰緋紅的後退幾步,聲若蚊蠅的說道:

“別說出去啊!”

朱閑摸了摸臉,忽然笑出了聲:“你這小姑娘……”

語畢,他便伸手,一把將徐妙錦攬入懷裏。

這頃刻間,朱閑軟玉在懷,心裏卻並無絲毫雜念。

他能感覺到,懷裏的佳人,正在輕輕的顫抖。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悸動而緊張,她的耳根處一片羞紅,女孩子獨特的馨香之氣縈繞在二人之間,令人陶醉。

朱閑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在她耳邊低語:“我一定與你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嗯。”

徐妙錦靠在朱閑胸前,輕輕頷首道。

心裏一陣甜蜜。

但是下一秒,徐妙錦卻忽然想起了什麽,嬌嗔問道:“不過,世兄寫情詩怎會這麽熟練?難道,世兄還給別的女人寫過?”

“那肯定沒有啊!”

朱閑先是一怔,這熱戀期的徐妙錦,竟然還沒有降智?

可以啊。

這可是比藍黎霜要難搞許多。

但是好在朱閑作為一個現代的海王,在管理魚塘上可以說信手拈來。

他當即便堅決地搖了搖頭。

開什麽玩笑。

即便自己已經明擺著,還有藍黎霜,但是麵對這種詢問前,還是得堅決地回答,除了你以外,再沒有給別人寫過情詩。

這種送命題,不能有絲毫猶豫和搖擺。

堅決徹底的否認,才是正解!

不然的話,別看徐妙錦此刻溫柔似水,但是,再溫柔的女子,在情敵麵前,都不會保持斯文的。

作為專業海王,朱閑絕不會冒這種風險!

“你是我唯一一個寫過情詩的女子,從今以後,我也隻會給你一個人寫。”

朱閑深情款款的說道,深情到狗看了都搖頭。

“此話當真?”

徐妙錦半信半疑的問道。

“那當然了!”

朱閑認真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些情詩,其實是按照我寫的一個話本小說而作!話說回來,就是因為你才有了那話本的靈感,其實,你就是上次男裝而來的徐賢弟吧?”

“啊?這……”

聽到這話,徐妙錦瞬間倍感吃驚,朱閑居然猜出來了嗎?

“哈哈,可能是心有靈犀吧,畢竟我很少能和人那麽合拍,而且你和那位徐賢弟的言談很相似,我一下便猜到了。”

朱閑輕笑著,不放過任何一個撩妹機會。

“我…我並非有意瞞你,隻是……”

徐妙錦支支吾吾的說道。

畢竟這種事,她也說不出口。

表明自己是來相看男人的?

那也太難為情了。

“妙錦,你不用多言,聽我說就好。”

朱閑則輕笑著,深情的說道:“其實我們初見時,我就看出你是女兒身。”

“實話說,自那以後,我的腦海裏全是你的身影,每日輾轉反側,魂牽夢縈,所以我就按照你的形象,依托我的情感,撰寫了一本小說。”

“裏麵的那些情詩,也是按照你的形象和感覺而寫的。”

“這包含著我對你的心意。”

“當真?”徐妙錦聞言,心裏瞬間感動不已。

沒想到,朱閑竟然這麽掛念自己。

自己對朱閑魂牽夢縈,而朱閑對自己竟然也是這種感覺。

她當即好奇的問道:“那我可以看看那本小說嗎?”

“嗬嗬,那當然。”

朱閑說著,從書架上抽出一疊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