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霜兒,你說父親和你娘的感情如何?”

藍玉轉而問道。

“很好啊。”

藍黎霜脫口而出。

藍玉家裏,其實還挺和諧的,雖然有幾個妻妾,但從未發生過嫌棄糟糠之妻的事件,夫妻關係還是很好的。

“但是你看你娘,是不是偶爾也氣惱為父,和你小娘她們太過親近?”

藍玉徐徐說道:“為父和你娘感情如此深厚,還會這樣,那朱閑也是男人,你如何保證他就不會這樣?”

“朱閑怎麽會像父親似的呢!”

藍黎霜稍一停頓,還是選擇維護朱閑。

“嗬嗬,為父可比你更了解男人!”藍玉循循善誘道。

“這……”

這下,藍黎霜也被說的有些動搖了,頓時麵露難色。

藍玉緊忙趁熱打鐵道:“所以說,你們雖然已經定了親,但也不能懈怠,必須要把朱閑牢牢地抓在手裏才行。”

“你想想,以朱閑的才智人品,多少貴女會為之傾倒,日後你的對手,可不光是一個徐妙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父親,我該如何是好?”

果然,藍黎霜被藍玉攛掇的無法淡定了。

藍玉見狀,總算鬆了口氣。

還是這招管用。

自家這女兒對別的都不在意,隻有朱閑,能擊中她的命門。

拿朱閑做威脅,立刻乖乖就範!

他當即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回去,好好請教下你娘和幾位小娘,後院的事,還是她們了解,你沒看平日裏她們都把為父整治成什麽樣子了嗎?”

“……”

藍黎霜聞言,也想起平時,父親在後院裏,被娘親和小娘們牢牢管束住的模樣,深以為然的連連頷首。

在**男人這方麵,還是她們經驗豐富。

“走,咱們馬上回去,我還不信了,咱們搶占先機,還鬥不過徐達父女!”

藍玉當即信誓旦旦的說道。

就在藍玉父女,緊鑼密鼓的回家進行培訓時,徐達和徐妙錦二人,已經乘坐馬車,抵達了朱閑小院。

“女兒,這次你可要主動出擊,我看朱閑性格隨和,你們交談時可以盡量隨意一些。”

徐達苦口婆心的叮囑道。

可憐他一介軍中大佬,大明國公之首,居然親自傳授起自家女兒怎樣追男人來。

這如果讓他的屬下們得知,恐怕會驚掉了下巴。

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實際上,徐達此刻也顧不得太多了。

他知道,自家女兒平時矜貴高傲,與男子不假辭色。

但是如今可不是矜貴的時候了,自己已經棋差一招,必須要加把勁才行!

今日,必須得讓朱閑和徐妙錦,建立起感情才行!

徐妙錦做了個深呼吸,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爹,女兒心裏有數。”

其實,從上次見麵以後,她就對朱閑念念不忘。

隻是一直羞於主動再來,隻想著等朱元璋做媒即可。

沒想到卻被藍黎霜給捷足先登。

她心裏簡直是後悔不已。

如今就是最後的機會了,自己絕不能再錯過!

做好心理建設後,她便跟著徐達走下馬車。

徐達是朱閑小院的熟客了,也不用通傳,直接走了進去,隨便逮住一個仆役問道:“你們少爺在哪?”

“少爺和大力少爺,一起在土豆地幹活呢……”

“幹活?”

徐妙錦聞言,不禁好奇起來。

朱閑雖然是小地主,家財不算豐厚,但也不至於親自下地幹活吧?

這是怎麽回事?

“朱閑可真勤奮啊,過去後你就知道了。”

徐達當即感慨道,接著帶著徐妙錦,一路朝土豆地而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隻見烈日下,朱棣正光著膀子鋤地,朱閑則在一旁臨時搭建的小涼亭下,吃著雪糕靠著躺椅。

同時優哉遊哉的說道:“大力哥,你這地鋤的一般啊,比我爹可差遠了,力道再大一些。”

聽到朱閑的話,朱棣手裏的鋤頭都快掄出火星子了,一整個揮汗如雨。

“那……那是燕王嗎?”

看見這一幕,徐妙錦震驚的粉唇微張。

那可是堂堂邊疆九王之一,自己的親姐夫朱棣。

但是此刻,他竟然在朱閑的指揮下鋤地?

朱閑發話以後,他還幹的愈發賣力。

自己不是眼花了吧?

徐妙錦聽自家姐姐說過,自己這位姐夫,平時看著溫順隨和,其實心裏最是桀驁不馴。

你要是沒有點功績在身,即便出身名門,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這是什麽情況?

他居然對朱閑的話這麽言聽計從?

這時,徐達熱切的上前說道:“賢侄,咱又來了,這太陽太大了,給咱也拿點雪糕吃吃。”

“桌子上呢,自己拿……”

朱閑隨意地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了,身子卻一動也不想動。

不過忽然間,朱閑猛地一睜眼,卻是看見了徐妙錦。

當即麵色一變,急忙起身,麵帶笑容的說道:“這位姑娘是誰啊?真是有失遠迎,快快請坐。”

同時很熱情的把一旁,原本屬於徐達的躺椅拽過來。

徐達見狀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家夥好生無禮,居然這樣對待長輩!”

“您身強體壯的,站一會也不累。”

朱閑當即滿臉笑意的打量著徐妙錦,隨意地擺擺手,應付著徐達。

這徐妙錦一襲白衣,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清冷氣質。

再加上那絕美的麵龐,窈窕的身段,更像仙女下凡一般。

更主要的是,這可是純天然的美,比現世那些整容臉好看了無數倍。

她和藍黎霜是完全兩種風格的美女。

藍黎霜的絕美中帶著一絲英氣,甚至會些功夫,就像麻辣女將似的。

這位美女則像廣寒仙子降世。

“妙錦見過世兄。”

朱閑這麽熱情,是徐妙錦沒有想到的,頓時臉頰微紅的垂頭行禮。

“嗬嗬,不用客氣,敢問姑娘是?”

朱閑好奇的問道。

這怎麽好端端的還來了個美女?

就挺驚喜的!

最近是刮得什麽風?先是來了個藍黎霜,這又出現個毫不遜色於藍黎霜的美女?

等等,記得便宜老爹說過,讓自己也娶了徐叔父的女兒。

難道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