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紙牌遊戲,來,我教你。”

朱閑笑著,給朱棣講解了一遍遊戲規則。

有一說一,朱棣的確很聰慧,一點即通。

旋即便愛不釋手的拿著這副牌看來看去,驚奇的問道:“這紙牌居然如此精美,堂弟,你這副牌肯定價值不菲吧?”

這些可是現代製造的紙牌,不管是圖畫還是質量,都是朱棣從未見過的。

在古代,可是比所有畫紙都更加高端,這完全是跨越了時代的產物。

朱棣打量了那副牌許久,不禁感慨道:“堂弟,如此精美的紙,你隻用來玩遊戲,會不會有些浪費啊?”

“等會你就知道會不會了,來來張伯,來一局。”

朱閑輕笑著,招呼起來。

朱棣好奇的微微頷首,跟著玩了起來。

在發完牌以後,朱閑笑著說道:“堂兄,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打賭?可以啊,我正好帶了些錢。”

朱棣點了點頭,就要拿錢。

“嗬嗬,不玩銀子,堂兄如果輸了,就把你認識的漂亮姑娘,介紹給弟弟我就可以了。”朱閑滿眼放光的說道。

眼下光靠便宜老爹可不行,必須得廣撒網。

這個堂兄在外麵做生意,肯定認識很多人,得把資源利用起來啊。

“姑娘?原來你對女人感興趣,哈哈,好說好說!”

朱棣頓時心中了然,然後用一種同道中人的眼神看向朱閑,很爽快的答應道。

“哈哈,那弟弟我就不留情了!”

朱閑笑了一聲,給張伯使了個眼色,張伯瞬間心領神會,少爺要動手腳了。

玩了這麽多天,兩人隻要對視一眼就能知道彼此的牌如何,聯手搞小動作,可謂是無往不利。

嗯,為了少爺的幸福,老奴在所不辭!

“額,堂弟,我可以叫地主的對吧?”

朱棣笨拙的整理了一下手牌,小心的問道。

“對啊!”

朱閑點頭,兩個配合默契的農民,想玩死一個新手地主,那不是輕輕鬆鬆嗎,正中朱閑下懷啊!

“好。”

朱棣頷首,又在那皺眉,擺弄了半天手牌。

“嗬嗬,堂兄,先手隨便出就可以,很隨意的。”

朱閑滿臉真誠的說道。

“好好……”

朱棣又停頓了半晌,突然把手裏的牌,全部攤開來,問道:“我這牌是不是贏了?”

“啊?”

朱閑一怔,看向桌上,隻見一對王炸,後麵一串順子,兩個2夾中間,最後一個炸彈收尾。

再看看自己手裏的牌,以及張伯無奈的表情。

朱閑的臉瞬間就綠了。

什麽情況?

不是第一次玩嗎?

上來就傻瓜牌?

跟我整新手保護期啊!

“堂弟,我這樣是贏了嗎?”朱棣訕訕的說道。

“嗬嗬,大力哥你可能沒聽懂規則,先手出牌,不可以出王炸。”朱閑突然扯出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你這是犯規,自動判輸,這把是我贏了。”

“這樣的嗎?”

朱棣一臉懵逼。

“當然,弟弟我怎麽會騙你!”朱閑一副很誠懇的樣子說道。

“好吧……不就是介紹漂亮姑娘嗎,交給我了,再來一把!”

朱棣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脯,嚷著再來一局。

等到發牌以後,朱閑看了看手裏的牌,頓時眼前一亮,自信的喊道:“我叫地主!”

“我可以搶嗎?”

朱棣擺弄好手牌,笨拙的問道。

“不可以。”

朱閑認真的說道:“每人都可以叫一次,其他人不能搶。”

接著又跟張伯使了個眼色,張伯立馬心領神會。

有一個農民內奸給朱棣使絆子,這把贏定了!

“哦,那好吧。”朱棣呆呆點頭。

朱閑笑著頷首,隨意地丟出兩張牌:“對三。”

“王炸。”朱棣跟上。

“啊?”朱閑一怔。

“要不起。”張伯無奈說道。

“一個飛機,一個炸彈,嗯……再來個炸彈。”

朱棣兩手空空,看著滿臉呆滯的朱閑,好奇的問道:“我這算是贏了嗎?”

“嗯……是。”

朱閑苦笑著點頭。

“這個鬥地主還挺有意思啊!”

朱棣瞬間來了興致,張羅著洗牌:“再來一把!”

“順子!”

“飛機!”

“炸彈!”

“堂弟是我贏了對吧?”

“王炸……四個二!”

“哈哈,堂弟,又是我贏了!”

“再來再來!”

“哎,堂弟,你和張伯怎麽都不說話?”

朱棣一邊飛快的洗牌,一邊看著朱閑好奇的問道。

“嗬嗬,沒事。”

朱閑臉上沾滿了白條,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句。

接著又跟張伯偷偷使了個眼色,張伯輕輕頷首,起身說道:“少爺,這副牌有些磨損了,我去另拿一副吧。”

“嗯?有嗎?這副牌不是挺好的嗎?”

朱棣一頭霧水的問道。

而張伯已經取來了新牌,笑盈盈的說道:“這副牌老奴都洗好了,直接玩就可以。”

“好。”

朱棣呆呆的點了點頭。

這次發完牌以後,朱閑卻是眼前一亮:“叫地主!”

“不是每個人都叫一次嗎?”朱棣疑惑:“這次輪到張伯了。”

張伯緊忙說道:“老奴的機會讓給少爺!”

“還可以這樣?”朱棣瞪大了眼睛。

“當然了!”

朱閑和張伯異口同聲的說道。

“嘿嘿,王炸!”

朱閑笑著,用力地打出兩張牌。

張伯也終於放下心來,露出欣慰的笑容,不枉自己把這副牌辛苦做了排序啊。

但是!

朱棣忽然笑道:“堂弟,你輸了,先手不能出王炸的,你犯規了!”

“……”

朱閑嘴角一抽,看著朱棣滿臉笑容的模樣,忽然一陣絕望。

這怎麽還給自己挖上坑了?

張伯也期期艾艾的對朱閑說道:“少爺,不然你去休息一下吧。”

朱閑無奈的點點頭,接著起身,略顯悲涼的離開了。

“堂弟,接著玩啊?”朱棣卻是興致勃勃的招呼道。

朱閑無奈的擺擺手:“不玩了,我要靜靜。”

朱閑走出堂屋,看著天上的月亮,輕歎一聲,這特麽什麽手氣啊。

居然這麽衰。

自己身為現代人,玩鬥地主,竟然被一個古代人吊打?

真是給現代人丟臉!

朱閑又回頭看了眼朱棣,此刻還在那拉著張伯和下人,繼續玩鬥地主。

明顯是來興致了。

朱閑無奈輕歎,踱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