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當年差點被我一掌拍死,季天行那紮毛的兒子,季無塵?”田中一郎打量了季無塵兩眼,用有些生澀的中文說道。

呃……

季無塵心中把田中一郎罵了一萬遍,要不是打不過人家,早就一耳光扇過去了。

“前輩當年手下留情,在下十分感激,今天我們武林會召開武林大會,前輩來祝賀,更是武林會的榮幸。”季無塵似乎沒聽到田中一郎難聽的話,一臉笑容。

“少說那些沒用的,我今天來可不是來祝賀什麽狗屁大會。我就想知道,季天行那老紮毛死了沒有。”麵對季無塵滿臉笑容,田中一郎根本一點不給麵子,眼中全是不屑。

季無塵臉皮再厚,也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臉色變得難看。“前輩是武道界的前輩,我等一直尊重前輩在武學上的造詣,可前輩再三出言中傷,有失前輩風範。”

“怎麽?不服氣,來打我呀!”田中一郎一臉的挑釁,言語輕浮,就像個小無奈,和剛出場時的作風大相徑庭。完全沒有一個前輩應有的莊重。

“田中前輩武功蓋世,我等自然不是對手,隻是如果前輩今天是來找武林會的麻煩,武林會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季無塵直接把整個武林會拉上,要是對方動起手來,就不是他季無塵一人的事了。

“找武林會麻煩?那就算找了,你們武林會又能怎麽樣?武林會就是一幫烏合之眾。”田中一郎原來的目的是打聽季天行的下落,可被季無塵的話一激,脾氣就上來了。

“老紮毛,你武功厲害又怎麽樣?敢不把武林會放在眼裏,大不了我們武林會的一起上,群毆你,識相的滾回你的島國去。”不知是哪個家族的後生,直接跳出來指著田中一郎罵道。

田中一郎沒想到有人會跳出來罵自己,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隔空一掌劈出,隻見一道淡淡的白色的霧氣射向年輕男子。

砰!

年輕男子被白色霧氣擊中,頓時一口鮮血噴出,飛向後麵的人群。人群前坐著的朱依群迅速起身,接住了男子。

“誌龍,誌龍。”年輕男子一點反應都沒有,看樣子不死也廢了。老頭立即把脈,查看男子傷情。

田中一郎這一手,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離這麽遠用真氣將人打傷,可見內力有多麽深厚。島國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結丹境高手?林一凡也是驚訝無比,田中一郎身上所產生的真氣波動,已經超出了自己能感應的範圍,說明對方至少是結丹勁武者。

修仙者可以根據別人的靈力波動判斷出對方的修為境界,但隻能感應到同境界或者比自己境界低的境界,而對武者不能直接感應到真實境界,但可以根據真氣強弱以修仙者作參照,也能感應到大概修為,而田中一郎身上的真氣波動,已經超出了能感應的範圍,那說明對方至少是結丹武者。相當於修仙者築基境的實力。

築基境比起練氣境,差了一個大階,實力懸殊巨大,哪怕是練氣九層後期在築基一層麵前,那都是被吊打的份。

“不知死活!”田中一郎手一背,好像剛才隻是拍了一隻蒼蠅。

“田中一郎,你敢廢我家龍兒武功,我朱家跟你沒完。”朱依群查看年輕男子傷勢後,氣得兩眼通紅,孫子的丹田已破,這輩子都沒機會練武了。

被打傷的叫朱誌龍,朱依群唯一的孫子。朱依群幾個兒子,可偏偏生的全是女兒,最後小兒子終於為朱家添了一男丁,朱家將其當成了寶貝,現在朱誌龍武功被廢,對朱依群的打擊太大了。

“什麽?誌龍武功被廢了?”朱家兩名中年男子一臉憤怒,那朱家豈不是要後繼無人了?

“哼,沒拍死他已經是很客氣了。”田中一郎毫不在意朱依群的憤怒。

“堂堂一武林前輩,居然對一年輕人下恨手,還真不把武林會當回事了。”

“就是,你武功高又怎麽樣,還能和整個武林會為敵?”

“對這種人,也不用講什麽江湖道義,咋們一起上,我就不信幹不過他。”

田中一郎的行為,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在大是大非麵前,大家槍口一至對外。畢竟關係到整個武林會的名聲。

“對,打死他,打死他……”

喊口號的年輕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

“好好好,既然這樣,我就以我個人名義,挑戰,你們整個武林會。”田中一郎不但沒擔心,而且眼中盡是鄙視。

“打就打,也讓你知道,我們武林會不是好惹的。”各家族的家主紛紛戰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各家主都讓家族的人退到一邊,畢竟高手比武,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

“呀……”

朱依群第一個衝了上去,他已經對田中一郎恨之入骨。

砰?

朱依群與對方交手不到三招,就被田中一郎擊飛。

好強!

朱依群可是罡勁中期的強者,在人家手裏走不過三招,而且看田中一郎還很輕鬆。

“大家一起上!”

廣場上頓時飛沙走石,石地磚紛紛破裂,石子和塵土被狂暴的真氣卷起,空氣已變得渾濁不清。

砰!砰!

時不時從戰團飛出一道人影,有的能穩住身形,有的直接摔在地上,口噴鮮血。

如此激烈的戰鬥,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簡直太震撼太瘋狂了。而且武林會眾多高手,還不是田中一郎的對手。

越來越多的罡勁高手加入戰鬥,打的是難解難分,狂暴的塵土使得修為低下的年輕人不停地後退。林一凡也根著後退,他可不想淌這趟渾水,那田中一郎可是結丹武者,自己也不是其對手。

“汪正南,你個縮頭烏龜,你還不快點上!”這時有人發現所有罡勁高手都加入了戰鬥,隻有汪正南沒有上場,而是在一旁看好戲。

越來越多的人受傷,最後也就隻有季無塵和鍾伯林還有三名實力比較強的罡勁中期強者在苦苦支撐。其他的人都受了傷,當然也有裝受傷的,比如蔡家的兩兄弟,看起來快死了,實際上也就受點輕傷而已。

季無塵和鍾伯林也是苦不堪言,原本都打算保存點實力,誰知對方實在太強了,不出全力就得受傷,但又不能退出戰鬥,現在誰堅持到最後,在武林會中的威望就更高。

季無塵和鍾伯林時不時看向林一凡,心裏都把林一凡罵了千百遍,尼瑪,你到是快出手啊,再不出手老子就頂不住了。可又不能直說,否則搶劫的事就露餡了。

“田中兄遠道而來,居然跟一些晚輩大打出手,就不怕被人恥笑?”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一名身穿長袍的老者從廣場後的大廳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