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縣。

小客棧二樓的房間裏邊。

劉毅跟王曉幾乎是同時醒來。

兩人齊齊挺起腰杆,四目相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咱們中毒了?”劉毅目露驚悚,旋即掃視四周,見徐墨不在,不由得濃眉一挑。

王曉第一時間跳下床,臉色鐵青地向著房間外走去。

“嘎吱!”

就在王曉伸手準備開門的時候,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徐老弟!”

望著麵帶微笑,走進房間的徐墨,兩人長鬆一口氣。

“醒了啊!”

“徐老弟,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徐老弟,我們是中毒了嘛?”

聽著兩人焦急的詢問,徐墨自顧自的坐到椅子上,笑道:“確實是中毒了。”

“徐老弟,是那茅草屋裏邊的菜肴?”王曉眯著眼睛問道。

“嗯!”徐墨也沒有隱瞞,點點頭。

“甘祂老母,我去弄死他們!”脾氣火爆的劉毅大罵一聲,就準備去歸雲山那邊。

“劉老哥,你現在去,怕是人影都見不到。”

劉毅腳步一滯,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徐墨,問道,“徐老弟,我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十二個時辰!”

“這麽久?”

兩人心中驚訝。

武者突破到三品,就開始凝聚出氣血,尋常迷藥,對他們幾乎沒有什麽效果。

能夠把一品武者、二品武者,迷暈十二個時辰……這種迷藥,他們都沒聽說過。

“徐老弟,你沒有被迷暈?”劉毅記得很清楚,那一桌子菜肴,徐墨吃得最多。

“沒有啊!”

“徐老弟,你這是什麽體質啊?別告訴我,你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王曉麵露羨慕地看著徐墨,雖知道對方體質特殊,可也太特殊了吧。他跟劉毅都被迷暈十二個時辰,對方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徐老弟,那你可查清楚,對方是什麽來頭?”王曉小聲詢問。

“天命教的人!”徐墨道。

“天命教?居然是他們!”王曉臉色一沉,暗罵道,“這群躲在陰暗處的老鼠,當真是殺之不盡啊!”

劉毅皺著眉,盯著麵帶微笑的徐墨,總感覺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天命教的名聲很大,不僅僅是在大衍,在離國那也是人人喊打的對象。

“徐老弟,既然你知道是天命教的人,把我們迷暈,那你肯定跟他們交手了吧?”王曉問道。

“嗯。打死了一個!”

“就一個?”

“我跟天命教教主合作了!”

“啊?”

兩人表情一滯,有些錯愕地看著徐墨。

“徐老弟,能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嘛?”劉毅好奇地問道。

“當然可以。”徐墨挪動屁股,換了一個舒服是姿勢,道:“天命教現在研究超品之路,我體質特殊,所以,他們願意幫我突破到超品。”

“然後呢?”

“沒然後了啊!”

劉毅、王曉感覺徐墨還藏了很重要的內容。

按照天命教的尿性,要是真看中了徐墨的體質,不可能選擇合作,而是強行將其束縛。

可,既然徐墨不願意說,那他們也不好繼續追問。

“徐老弟,這麽說來,我們能夠活下來,還要感謝你啊!”劉毅道。

徐墨點點頭,笑道,“你們確實應該感謝我。”

要不是徐墨跟逆天命有了合作,劉毅、王曉那肯定就是實驗材料,不可能有活下來的可能。

劉毅坐到徐墨旁邊的椅子上,低聲一歎,道:“一品武者,已經是世上最強一列的存在,力達五千斤,氣血化甲,能夠在萬軍當中取敵人首級。可具體個是什麽情況,也知道我們自己知曉啊。”

“一品武者要是被一對身穿重甲的軍士包圍,那就是十死無生。再者,因為氣血滋養,我們肉身確實比尋常武者強很多,卻也擋不住那些致命毒藥。這些年,我見了太多一品武者被殺……不如超品,一品武者也就是強大一些的螻蟻而已。”

徐墨眼皮一抬,看向劉毅,對方故意說起這個話題……徐墨也就順著他的話,問道,“劉老哥,對超品之境有所了解?”

“談不上了解,隻是宗內古籍有提到。說是武者突破到超品,肉身就會蛻變。骨如玉、血化金、皮似玄鐵。一旦突破到超品,尋常刀劍,難傷分毫。那才是真正的強者,即便麵對數十位一品武者的圍攻,也能夠反殺殆盡。”

說到這裏,劉毅目光灼灼地盯著徐墨,道:“徐老弟,你體質特殊,或許真有可能突破到超品之境。若徐老弟你突破到超品,就可以逆推修煉之法……”

在徐墨驚訝的目光中,劉毅忽然單膝跪地,道:“徐老弟,若你能夠逆推出超品之法,老哥厚顏求閱。”

王曉眼神一閃,腦海中掠過數個念頭。

而今,很多人都以惡獸血肉,熬製超品靈血丸,想要借此突破到超品。

可他知道,這很難。

現在聽劉毅這麽一說,徐墨或許真有可能成為超品武者,逆推出超品之法。

要不然,天命教怎麽可能會選擇跟徐墨合作?

“撲通!”

劉毅眨眨眼,看著旁邊突然雙膝跪地的王曉,差點爆粗口,你特娘的,真不要臉,老子單膝跪地,你雙膝下跪?

“徐老弟,我王曉雖然現在隻是二品武者,但,我被背後站著神劍山莊,你若有需要,我定當竭盡全力的幫你。”王曉鄭重其事地說道。

劉毅另一隻膝蓋也跪在地上,道:“徐老弟,我背後是神拳宗,實力不比神劍山莊弱。”

“兩位,無需如此!”徐墨笑著伸出雙手,虛抬兩人的手臂,道:“若我真能夠突破到超品境,逆推出超品之法,自然不會忘記兩位。”

“徐老弟,你的氣血?”劉毅手臂被徐墨的右手托著,自然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體內的氣血,好似所剩無幾。

這世上可沒有什麽掩蓋氣血的法門,氣血強,那就是強,弱就是弱。

“出了點意外!”徐墨毫不在意地笑笑。

既然徐墨不肯言明,兩人自然不會繼續追問。

“徐老弟,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幫你?”劉毅繼續問道。

“大林寺有千錘百煉丹,能否幫我弄來?”徐墨問道。

劉毅跟王曉表情錯愕。

王曉苦笑一聲,道:“徐老弟,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大林寺太強了。說句難聽話,除了大衍皇室,就屬大林寺最強,各路藩王都在拉攏大林寺。徐老弟,大林寺已經不是尋常寺廟,他們有僧兵護教,人數還不少,起碼有兩三萬。更可怕的是那些俗家弟子,分布整個大衍……”

“那算了!”徐墨知道大林寺很強,所以,他隻是隨口一問,並不奢望劉毅跟王曉,真能夠幫上忙。

“那我要惡獸血液!”

“那沒問題!”

一聽不用他們去弄大林寺的千錘百煉丹,王曉率先答應,道:“惡獸最珍貴的是心髒,其血肉好弄很多。歸雲山外的那個臨時集市裏邊,時常都會有人售賣惡獸血液。”

“徐老弟,離國那邊,我幫你去收購惡獸血液。”

兩人都沒問徐墨為什麽要收購惡獸血液,他們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那,咱們就分頭行動?”劉毅問道。

“行,那就分頭行動!”

“弄到惡獸血液,咱們就去天幕山外的營地集合!”

“好!”

言罷,劉毅、王曉跟徐墨告辭一聲,便向著房間外走去。

徐墨看著兩人大步離去的背影,低聲笑笑。

半個多時辰後,徐墨在客棧裏邊吃飽喝足,又打包了一些菜肴,才慢悠悠地走出客棧,向著歸雲山方向走去。

天色漸暗。

可歸元寺附近,依然熱鬧非凡。

“丙級靈血丸,隻要三十兩銀子一瓶!!!”

“惡獸肉,惡獸肉,隻要十兩銀子。”

“你這是什麽惡獸的?咱們才這麽點呀,還沒有我指甲蓋大!”

“百年人參,快來看看,剛剛挖出來的百年人參,隻要一枚甲等靈血丸!!!”

徐墨手裏邊抓著一把瓜子,手腕上綁著用油皮紙包裹著的菜肴,走在人群中間,看著兩邊地攤兜售的物品。

當真是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徐墨口袋裏也沒多少銀子,隻看不買。

在歸雲山外的集市,逛了半個多時辰,天色幽暗,徐墨才慢悠悠地走進歸雲山。

歸雲山內,彌漫著淡淡的霧氣,那股子腐爛味,更是令人作嘔。

徐墨哢嚓哢嚓地嗑著瓜子,踩在軟彈的腐葉上。

現在玉龍山脈內的武者很多,敢單獨行動的,卻一個都沒有。

這些武者來玉龍山脈,是為了獵殺惡獸。

可惡獸實力強悍,即便是一品武者,也不敢保證能夠將其斬殺。

黑暗中。

徐墨被人盯上了。

距離徐墨百多米外的一棵參天大樹上,四位身材魁梧的武者,就如同猩猩,懷抱著粗壯樹幹,望著遠處孤身一人的徐墨。

“老姚,對方真就一個人?”

“觀其氣血,應該是三品以下武者。”

“嗬嗬,又是一個初生牛犢啊。”

“要不要動手?”

“再等等,萬一他是丟出來的誘餌呢?”

四人就猶如遊魂,跟在徐墨後邊。

整整一個時辰,四人確定對方確實不是被人丟出來的誘餌,才決定動手。

敢孤身一人來歸雲山,身上肯定有什麽保命之物。

所以。

四人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從四個方向,慢慢地向著徐墨那邊潛伏去。

徐墨嘴裏邊哼著小曲兒,手裏邊的瓜子已經渴望,嘴角叼著一根草,星眸中泛起一抹冷冽。

忽然,徐墨左側飛濺出一蓬腐葉。

“動手!”

前後左右,四道身影,就如同獵豹,撲向徐墨。

四人全都攜帶武器。

“砰砰砰砰!”

四道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四人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著後邊翻滾而去。

沒有慘叫聲。

四人當場氣絕身亡。

其胸膛崩裂,肋骨刺入五髒六腑。

徐墨不急不慢地向著其中一具屍體走去。

殺人放火金腰帶。

四人身上銀票不少,整整三千多兩,還有三瓶靈血丸,就是不知道什麽品階。

兩柄橫刀背在肩膀上,匕首踩在袖子裏,剩下的一杆長槍,緊握手中。

“氣血這東西,還真是釣魚的好玩意!”徐墨咧嘴一笑,因為心髒內的血核被取出來,吞入胃中,使得一身氣血都倒灌胃中血核……

哼著小曲兒,徐墨腳步輕快,趕往天幕山外的營地。

徐墨的速度還是很快了,兩個多時辰後,從天幕山內鑽出來,向著營地走去。

現在淩晨一點多,營地裏的人都睡著了。

徐墨來到木屋外,將背著的橫刀跟長槍,放在門口,旋即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推木門。

“嗯?”

驀然。

徐墨右手一頓,慢慢地扭頭,看向遠處。

隻見一人穿著黑色勁服,鶴發童顏,正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對方周身氣血湧動,續而內斂,依附在肌膚表層,好似化為血色甲胄。

一品武者?

徐墨慢慢地轉過身,邁步向著老者走去。

老者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大步走來的徐墨,冷聲道,“老夫斷刀王!”

斷刀王?

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有事兒?”徐墨停在老者十多米外,低聲詢問。

“老夫的孫子趙峰月……”

“我殺的!”徐墨直接打斷老者的話。

“好膽!”斷刀王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痛快承認,他是看不出自己是一品武者嘛?

徐墨身子一轉,一腳蹬地,地麵轟然,向著遠處跑去。

“逃得了嘛?”斷刀王冷哼一聲,一甩衣袖,宛若雄鷹,展開雙臂,追向徐墨。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天幕山內跑去。

奔跑間的震動聲,驚醒營地的人,一個個打開木門,走出木屋。

衝進天幕山,徐墨就陡然止步,轉身看向飛奔而來的斷刀王。

斷刀王眼神一凜,也猛地止步,餘光掃視四周,深怕此地有埋伏。

要不然,他想不通,前邊那小子,怎麽敢停下來。

“小子,你還有什麽底牌,就拿出來吧,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斷刀王目光陰冷地盯著徐墨,自己孫兒趙峰月,可是四品武者,還有七位差不多境界的仆從跟隨。眼前這小子,最多也就是個四品境界,不可能單槍旁邊,殺死他的孫兒。

“轟!”

驀然!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

斷刀王倏然睜大眼睛,隻見徐墨一腳蹬地,恐怖的力量,將地麵的腐葉,都震得飛濺起來,一圈圈,就好似**漾的湖麵。

“這麽快?”

下一瞬,斷刀王隻感覺迎麵卷起可怖的勁風,刮得他雙眼刺痛。

“一品武者,絕對是一品武者,可他的氣血是怎麽回事?”斷刀王容不得多想,右手抓向係在腰間的長刀刀柄。

“嘭!”

驀然。

斷刀王全身僵硬,雙足滑著地麵,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狠狠地撞在十幾米外的參天大樹上。

參天大樹隨時轟然炸裂。

“噗!”

一大口鮮血混合著肉末,自斷刀王嘴中噴灑而出。

斷刀王脖子僵硬,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胸膛炸肉模糊,根根斷裂的森白肋骨,刺出體外。

怎麽會那麽強?

斷刀王想要開口,可鮮血不斷外湧。

徐墨表情淡淡,緩步向著斷刀王走去,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

“真有錢!”

四張銀票,都是麵額一萬。

除此之外,還有一瓶靈血丸,聞著氣味,應該是甲等,可惜已經被吃了六枚,就剩下四枚。

徐墨眼皮一抬,迎上斷刀王的目光,咧嘴笑道,“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的力氣那麽大?”

斷刀王艱難地點點頭。

“我不告訴你!”

迎上徐墨戲謔的目光,斷刀王氣地瞪大眼睛,旋即斷氣。

死不瞑目!

徐墨甩了甩拳頭,嘀咕道,“我現在的力量,起碼有萬斤吧?”

一品武者再強,那也不可能抵擋住萬斤之力。

就算身穿重甲,那也不行。

“無敵了?”徐墨咧嘴笑笑,旋即歪著脖子,目露思索,道:“按照穿越前看過的小說尿性,我現在無敵,那就應該天外來的。低調,還是要低調啊。等什麽時候,肉身能夠承受血核的灌注,那才叫無敵。”

瞥了一眼後背幾乎是鑲進參天大樹內的斷刀王,徐墨微不可查地搖搖頭,一位一品武者,就這麽倒黴兮兮的死在了這裏。

想了想,徐墨手腳並用,爬上參天大樹。

血腥味彌漫。

不少猛獸聞著血腥味,向著這邊趕來。

徐墨蹲在參天大樹的樹岔處,低頭看著自遠處走來的斑斕大虎。

真、邋遢啊!

斑斕大虎全身裹滿泥漿,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該說不說,這頭斑斕大虎,大是真的大,不算尾巴,起碼也近三米長,那粗壯的前肢,就如同象腿,不斷邁動著。

尤其是它那雙虎眸,透露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碧綠色的。

斑斕大虎一步步走到斷刀王屍體前,發出呼呼呼低沉的聲響,旋即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下斷刀王的胳膊。

“哢嚓哢嚓!!!”

骨頭斷裂聲清脆無比,回**四方。

徐墨居高臨下,盯著狼吞虎咽的斑斕大虎,心道,這頭凶虎,差不多快成惡獸了吧?

半刻鍾不到,斷刀王就成了斑斕大虎的腹中食物。

吃飽的斑斕大虎,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臥在參天大樹下,鼻孔當中噴湧出猶如實質的血霧。

徐墨豎起耳朵,聽著斑斕大虎體內的血流聲。

好一會兒,斑斕大虎才慢悠悠地撐起龐大的身軀,猛地甩動,將身上幹裂的汙泥,全都甩掉,露出泛黑的虎毛。

“吼!!!”

斑斕大虎猛地昂起脖子,虎嘯聲穿透力極強,回**在天幕山中。

也就是在這時候,徐墨忽然跳下樹,手中橫刀,刺向斑斕大虎張開的虎嘴。

斑斕大虎根本就沒想到樹上還躲著人,後肢彎曲,不躲不避,反而躍起四米多高,蒲扇般的虎掌,狠狠地拍向徐墨。

徐墨咧嘴一笑,星眸中湧動著凶狠光芒,全身肌肉緊繃,卯足勁地灌注手中橫刀內。

“哐嗆!!!”

蒲扇大的虎掌,先一步狠狠地拍在自上而下刺來的刀刃上。

不得不說,斷刀王的刀,確實夠硬,居然沒有被拍碎。

其餘力不減,向著斑斕大虎的眼睛刺去。

斑斕大虎也是沒想到,自己這一掌,居然無功而返,現在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

“噗!!!”

尖銳的刀尖刺入斑斕大虎左眼,疼得它嗷嗷直叫。

“嘭!”

下一瞬,徐墨左手成拳,高高掄起,狠狠地砸在斑斕大虎的天靈蓋上。

斑斕大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墜落在地,撿起一灘灘汙泥。

徐墨雙足穩穩落地,看著摔在不遠處的龐大身軀,笑道:“你是真勇啊,別說你現在還不是惡獸,就算你成了惡獸……那也扛不住我這一拳啊!”

徐墨快步向著倒在地上的斑斕大虎走去,彎下腰,橫刀刺入心髒部位。

泛黑的虎血,汩汩外溢。

徐墨砍斷虎尾,沾了沾,從心髒位置噴湧出來的泛黑虎血,然後往身上塗抹。

惡獸血有毒。

這頭凶虎,算是半隻腳跨入惡獸一列,其血液也有著毒素。

被泛黑虎血塗抹,肌膚有點兒刺癢。

脫掉衣服,丟到旁邊。

全身都塗抹上泛黑虎血。

刺癢感越來越弱。

惡獸血液,確實能夠刺激突破,從而擁有強化之效,可這種強化,微乎其微。

“聊勝於無!”徐墨聳聳肩,反正,現在的能提升一點是一點。

與此同時。

之前的虎嘯聲,也引來的不少武者,一個個警惕無比的向著這邊趕來。

率先趕到此地的,是兩位一品中年人,麵容剛毅,有七分相似。

“這人,在幹嘛啊?”

姚阿興瞪大眼睛,看著遠處站在凶虎旁邊,全身塗滿泛黑虎血的徐墨。

一旁姚阿旺皺著眉,盯著慢慢轉過身,向著這邊看來的徐墨,冷聲道,“這小子是在借用凶獸血液,刺激肉身。太浪費了!”

凶獸,是介於猛獸與惡獸之間的野獸。

“那頭凶虎的心髒被刺破了,價值要跌很多啊。”姚阿興嘴角微微抽搐,滿眼可惜地看著徐墨腳下的凶虎屍體。

“別可惜了,趕緊走!”

“為啥啊?”姚阿興挑了挑眉,看著開始緩步後退的姚阿旺,“那小子氣血也不強,你在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