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劉毅就這麽光棍地走上前來,鍾阿四卻目露戒備,深怕他突然偷襲徐墨。
徐墨俊朗的麵容上帶著笑意,周身繚繞猶如薄霧般的氣血,內斂消散,好似根本就不怕劉毅偷襲,也緩步上前。
“不知道老哥怎麽稱呼?”徐墨笑問道。
“劉毅,離國神拳宗長老!”劉毅自我介紹。
與此同時,神劍山莊的王曉收起闊劍,也快步走上前,對他來說,能不打,自然是最好,不管打輸還是打贏,都沒有什麽利益可得。
“劉老哥,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沒錯沒錯!”
瞧著徐墨跟劉毅笑容滿麵,相見恨晚的模樣,鍾阿四嘴角微微抽搐,沒看出來,徐老弟也是隻小狐狸,這變臉速度,就應該去混朝堂。
“徐少俠,我乃神劍山莊長老王曉!”王曉對著徐墨一抱拳。
“王長老,別叫我什麽少俠,我跟薛不悔相熟,你就叫我一聲徐墨,亦或者小墨!”徐墨笑道。
“那可不能!”王曉哈哈一笑,道:“小友可是二品武者,與我同境界,豈能自降輩分。這樣吧,我也稱呼你一聲老弟。”
“那我就厚顏喊你一聲王老哥了!”
“對了!”徐墨看向站在旁邊,略顯狼狽的鍾阿四,道:“王老哥,這位是鍾阿四!”
“周國鎮賢軍左翼大將鍾阿四?”王曉心中一驚,上下打量著氣息有些亂的鍾阿四。
這位鍾阿四可不是簡單角色,在領軍方麵,那絕對是周國第一。
“原來是鍾將軍,久仰大名!”王曉抱拳道。
“周國已滅,我還算什麽將軍。王長老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阿四就可以!”
“鍾將軍此言非也,雖然周國已滅,可若鍾將軍願意,不管是大衍,還是離國,都願意接納鍾將軍,委以重任。”王曉表情正色,繼續道,“再者,周國之滅,非戰之過,實乃周國爛到根子裏。還有,周國要不是有那麽多一品武者失蹤,也不可能滅得那麽快!”
鍾阿四沉默不語。
“諸位,咱們還是先回營地再聊吧!”徐墨笑道。
……
營地!
葉大奎這群老百姓聚在一起,看著遠處正在對峙的兩群人。
一邊是薛不悔等神劍山莊武者,另一邊則是童展豪等人。
兩幫人之所以差點打起來,就是因為狼類惡獸心髒。
瘋丫頭閑著無聊,把徐墨丟在木屋裏邊的惡獸心髒拿了出來,還嫌棄太惡心,將其丟了。
然後,被丟棄的惡獸心髒被神劍山莊的人看到了。
趙四郎也瞧見了被丟棄的惡獸心髒,兩幫人為此就爭論了起來。
也就在兩幫人氣氛焦灼的時候,徐墨四人回到營地。
“王長老,這裏還有惡獸心髒!”一位神劍山莊青年,快步跑到王長老跟前,壓低聲音道。
王曉微微一愣,看向徐墨,道:“徐老弟,你殺了兩頭惡獸啊?”
徐墨聳聳肩,搖頭道,“這顆惡獸心髒,不是我的。”
“那是?”
“我的!”鍾阿四開口道,“不過,我已經將這顆惡獸心髒,送給了徐老弟!”
一旁劉毅撇撇嘴,你倒是大氣,惡獸心髒說送就說,我們問你拿的時候,你怎麽不給?
這人,太賤了。
劉毅心中暗罵不已。
“徐老弟,這顆惡獸心髒,也賣給我神劍山莊?”王曉問道。
“自然可以!”
“那,十枚甲下靈血丸如何?”
“再加點銀子跟糧食吧”徐墨道。
“沒問題!”
此刻,王曉的心情非常不錯,不費一兵一卒,就弄到兩顆惡獸心髒,就算拿出二十枚甲下靈血丸,也是大賺特賺!
“徐老弟,孫長老已經帶著另一顆惡獸心髒,前往山莊,最多五天,他就會回來,到時候,再讓他多跑一趟!”王曉笑著開口道。
“嗯!”徐墨點點頭。
“鍾將軍!”
就在這時候,童展豪等人,皆是麵露激動,向著鍾阿四跑來。
“你們是?”
“鍾將軍,末將童展豪,禁軍校尉!這些都是我的同僚!”童展豪介紹道。
鍾阿四目露複雜地看著童展豪等人,最終低聲一歎。
童展豪他們雖不是三品武者,卻也不是弱者,尤其是他們還會軍陣,聯手起來,三品武者也擋不住他們。
“諸位,咱們進屋聊吧!”徐墨道。
“好!”
一行人向著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走進屋,徐墨喊來葉大奎,讓他去找幾張板凳,要不然,大夥兒都沒地方坐。
“徐老弟,你之前說的合作……”劉毅欲言又止!
“劉老哥,你是一品武者,王老哥跟鍾老哥是二品武者,再加上我……咱們的實力,在玉龍山脈內應該不算弱了吧?除此之外,還有童老哥、薛不悔他們……我尋思著,以咱們的實力,足以輕鬆獵殺大多數惡獸。”
“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聯手。”
“我沒問題啊!”劉毅笑著點頭答應,旋即說道,“那到時候惡獸心髒怎麽分配?”
“平分。”徐墨掃視眾人,道:“諸位覺得如何?”
王曉皺了皺眉,道:“徐老弟,萬一有人出工不出力呢?”
“那就聯合起來,殺了他!”
呃!
眾人皆表情一僵,看著麵帶微笑的徐墨。
這丫的,殺性這麽重?
出工不出力就要殺?
“我沒意見!”鍾阿四淡淡地說道。
“我也沒意見!”劉毅扭頭看向王曉。
王曉嘴角一抽,道:“徐老弟,合作沒問題。以咱們的實力,確實能夠獵殺大部分惡獸。可問題是,咱們怎麽能找到惡獸?雖說現在玉龍山脈內多了很多惡獸,可那也是相對而言。想要在這麽大的玉龍山脈找到一頭惡獸,並不是什麽易事。”
“以血肉垂釣惡獸!”徐墨咧嘴一笑,道:“我聽聞,惡獸喜歡吞食同類血肉。既然如此,那麽,咱們就用惡獸心髒,去釣其他惡獸。”
“那要是遇到其他勢力的高手呢?”
“合作啊。他們要是不願意……那就以他們的血肉,去喂養猛獸,製造出惡獸!”徐墨平靜地說道。
狠人呐!
劉毅眉角微微抽搐,餘光打量著嘴角還帶著笑意的徐墨,心中嘀咕,年紀不大,心怎麽會那麽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