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哥,你做得對。如果太子真的叛亂,那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阻止他,這些東西也確實必須得弄進城裏去。”

崔遣點了點頭:“沒錯,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這個。”

宋宛看著這些武器,眉頭微皺:“不過話說回來,那太子的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太子怎麽能如此輕易地獲取這麽多的兵器和火藥?”

崔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太子妃的母族在其中必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他們利用自己的勢力和關係,暗中為太子籌備這些物資。而且,我懷疑朝中也有一些官員與他們勾結,為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宋宛聽了心中也憤怒不已,看來太子黨羽也不少,看來也真是一場惡戰啊。

崔遣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他的目光掃過地庫中堆積如山的火藥、兵器、金銀珠寶,緩緩開口道:“宛兒,情況危急。”

“如今太子的人想必都已經各就各位,就等合適的時機發動叛亂了。我們必須爭分奪秒破局,否則京城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而這也正是我今日讓你來的原因。”

宋宛心中一緊,她聽了崔遣的話,念頭一轉,頓時明白了過來。

她看向崔遣,眼中帶著詢問:“遣哥,我明白了,你這是想借助我那特殊的能力?想把這些東西都放在我那個可以儲物的空間,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帶進去?”

崔遣停下腳步,看著宋宛,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複雜的神色:“沒錯,宛兒。我正有此意。”

“當初我們一家人逃荒的時候,你突然展現出這個神奇的能力,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是天下少有的稀奇事。當然我從來沒覺得這在你身上有什麽怪異之處,你就是你,是我愛的妻子。”

崔遣感慨,“而現在,遇上這樣的困境,我反而覺得你有這神奇的一麵是我們的幸運。”

宋宛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堅定,崔遣對自己的愛是不需要證明的,而現在她能利用自己的能力幫到崔遣,也確實是好事。

“遣哥,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這個空間能裝下很多東西,有多少你都可以交給我。”

崔遣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宛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走,我帶你去看看其他的暗室,還有不少東西需要你幫忙收納。”

說著,崔遣帶著宋宛走出這個地庫,沿著一條隱秘的通道繼續前行。

通道狹窄而昏暗,牆壁上偶爾有火把閃爍,映照出兩人的身影。他們來到了另一個暗室,這裏同樣堆滿了各種物資,有製作精良的鎧甲,甲片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戰火;還有一箱箱的箭頭,箭頭尖銳無比,閃著寒光。

崔遣指著這些東西說道:“這些鎧甲和箭頭都是特製的,質量上乘。太子他們為了這次叛亂真是下了血本。”

宋宛看著這些,心中暗暗吃驚,她知道太子等人的陰謀已經籌備許久且規模龐大:“遣哥,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

接著,崔遣又帶著宋宛來到了幾個相鄰的暗室,每個暗室裏都存放著不同的物資,有糧食、藥材等。

崔遣一一向宋宛介紹:“若真有不測,這些糧食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長期圍困,藥材則是為了救治受傷的士兵,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

宋宛認真地聽著,將所有的暗室都走了一遍,之後為了不讓崔遣被自己嚇到,想了想還是將他推了出去,然後挨個暗室走回去,發動自己的意念,轉瞬,眼前所有她看過的東西都被收到了她的空間裏。

等到崔遣再下來尋她時,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暗室,大為震驚,欽佩不已。

崔遣看得目瞪口呆,他雖然知道宋宛有這個神奇的能力,但親眼看到竟然能一下子收進這麽多東西,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他眼中滿是驚奇和佩服:“宛兒,真是太神奇了。我以前雖然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但沒想到有一天它竟然會有如此大的用處,這可真是救了我們一命啊。”

宋宛睜開眼睛,看到崔遣的模樣,忍不住開玩笑道:“遣哥,你還記得我們逃荒的時候嗎?那時候這個空間就救了我們一次,現在這算起來,就是救了你兩次啦。”

崔遣回過神來,眼中滿是深情:“宛兒,你說得對。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我的餘生都要陪在你身邊,報答你。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守護你,不離不棄。”

宋宛被崔遣的這番話弄得心跳加速,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遣哥,你別再說了,這裏空氣不流通,悶得慌,我們趕緊上去吧。”

崔遣看著宋宛害羞的模樣,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好,我們上去。”

兩人手牽手沿著通道返回地麵,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心卻靠得更近了。

他們知道,在這亂世之中,他們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而現在,有了這些物資,他們對抗太子叛亂就多了幾分底氣。

但他們也清楚,前方還有無數的艱難險阻在等著他們,這場與太子的鬥爭,將是一場生死較量。

隨後,宋宛和崔遣回到了客棧。客棧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兩人準備乘坐馬車回城,但奈何天色已經很晚了,又因為京城戒嚴,他們還未進到內城,城門便已經關閉了。

因此這晚,崔遣和宋宛隻能在城外的客棧先住一晚。

客棧中,客人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可兩人的心思卻完全被當前的局勢占據著。

回到屋裏後,宋宛拉著崔遣在桌前坐下,倒了兩杯茶,輕抿一口後,又皺著眉頭問道:“遣哥,那些你調回來的軍士們該怎麽辦呢?現在京城戒嚴得這麽厲害,他們要怎麽進城?”

崔遣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麵上的茶葉,神色鎮定地說道:“宛兒,你別擔心。隻要沒有這些顯眼的東西,那些軍士們偽裝成普通百姓,分批進城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