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到了下午晌。

崔遣一行人居然比來上兩次回來的都快,村裏人已經迫不及待的來湊熱鬧了,但是沒想到這次打到獵物了。

一頭大角鹿,約莫百來斤的樣子。

打獵隊的人都喜氣洋洋的。

“我們一路抬回來的,可把其他村裏的人都給羨慕壞了。”

“嘿,要不是想急著回來分肉,我可得饒好幾個村子,轉悠給他們看看呢。還是咱們村裏有能耐。”

“快快快,讓開!”

崔遣照舊給獵物開膛破肚。

但是村長這回和他商量了一些事,就是之前一次沒打到獵物的人也參與這次分肉,不過可以等打獵隊的人先分完,再給他們少分一點,畢竟他們沒有出大力氣,骨頭照舊分給村裏老人。

崔遣自然是答應了下來,這又不損害他的利益。

崔遣自己接了一碗鹿血,然後鹿鞭和鹿的裏脊肉都被他丟進了自己的背簍裏,一些比較好吃的部位他都先拿了,但是打獵小隊的人一點意見都沒有。

誰有能力誰多拿!

黑子分到了一條鹿腿和鹿角就走了。

然後有個被鹿角頂到胳膊的傷員,多分了兩斤肉,其他打獵小隊的人都是一人五斤肉。剩下的肉被村長做主分給上一趟打獵的人,約莫每個人分到了一斤多一些。

比起早幾趟說閑話的事兒,大家有意見也不敢說了,怕得罪了崔遣,沒人帶他們打獵了。

“走了!”崔遣提著東西就回去了。

同樣一雙黑眸裏也微微的詫異,怎麽今日小媳婦倒是沒來接他。

挺不得勁的!

“小媳婦我回來了。”

開門的是蘇大姑,崔遣倒是不好意思的撓頭,差點忘了家裏還有個長輩住在那裏呢,以後說話要小心點。

蘇大姑看到崔遣卸下來的簍子,忙道,“這真的打到獵物了,深山那麽危險,以後還是少去幾趟。”

“大姑,我都是老獵人了。宛兒呢?”

“在灶房裏!”

崔遣又提著簍子去給自己的小媳婦展示。

宋宛看到了新鮮的鹿肉果然露出了笑容,正準備拿出簍子裏的那碗血的時候,卻被崔遣給搶走了。

宋宛以為他是故意逗自己,瞪著杏眸道,“這不是做毛血旺的嘛,你拿走幹什麽,快別耽誤我做飯了!”

“做什麽毛血旺啊,這是男人喝的東西,晚上你就知道了。”崔遣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蘇大姑沒有進來,貼在宋宛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被宋宛的發絲撩過耳朵,他自己心裏也癢癢的。

“去去去。”宋宛臉頰都滾燙燙的。

鹿血效果真這麽好使?

崔遣又把鹿鞭給宋宛看,宋宛挺驚訝的,這玩意兒還真不小……

“到時候去縣城醫館裏賣掉,別看現在荒年,那些土老財還是富得流油這些東西可是他們的最愛。”

宋宛聽著崔遣的話,就把東西收在了空間裏。

宋宛看到蘇大姑在院子裏看孩子沒進來,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崔遣說了一嘴,然後說了明日去縣城帶蘇大姑買紙錢順便賣鹿鞭。

崔遣聽完後,倒是冷靜的給出建議,“你也別跟大姑太客氣,她多幹點活兒,忙起來就行了。實在不行讓她跟我去深山,打獵用不到她,挖野菜啥的總能行。”

“哎,我到時候和大姑提一嘴。”宋宛道。

現在就是需要時間衝淡大姑的創傷而已。

“還有二嬸那裏我去一趟,這個嘴上沒把門的,若是我不去發發脾氣,真把咱家的女人當軟柿子捏了。”崔遣道。

宋宛想到自己抓花了崔二嬸的臉,可是下了死手。

但是崔遣要給她們出頭,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不過宋宛的鹿肉還沒出鍋,崔遣就回來了。

“咋樣?”宋宛都沒聽到隔壁有什麽動靜傳來。

按照崔二嬸的個性 ,沒理也會強行的辯解上好一陣,你要是敢說她,她得嗷嗷叫喚好久。

“二叔把她腿打斷了!”崔遣說這個話的時候自己也是驚訝的,說著才想起來打獵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就抱起水壺仰頭倒進了自己的嘴裏。

“啥?”宋宛也差點掉了鏟子。

沒想到二叔這麽的幹脆。

但是崔二嬸這個攪事精的性子確實不吃點苦頭她還是會再犯的,雖說崔二嬸已經比她養出來的女兒已經好上了許多,但還是隔三岔五的會惡心人。

“行,安生了,快去洗洗來吃飯,免得孩子們嫌棄你!”宋宛催促道。

夜裏一個爆炒鹿肉,鹿肉嫩的流汁水,還有香煎小鹿排,上麵還撒了炒熟的白芝麻,看上去格外的勾人。

還有一海碗的清淡口的絲瓜蛋湯,還有涼拌黃瓜皮蛋,還有小甜點心,一桌子放的慢慢的。

蘇大姑也驚到了。

這日子倒是一日過得比一日的精致。

實則是全家都知道空間的事情,宋宛幹脆就不裝了。

夜裏飽餐之後,蘇大姑直接把小意也給帶走了,小意和蘇大姑玩了一天之後已經隻要姑婆不要娘了。

宋宛和崔遣倒是兩個人自在了。

宋宛也見識到了鹿血的厲害,都直接被崔遣給摁住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顆即將要被拱的鮮嫩小白菜。

“孩子們的事兒你就不打算告訴我嘛?”宋宛道。

“額,你咋知道的?”崔遣親不到媳婦的小嘴,甚至被拷問了,倒是有些帶著笑意的看著宋宛,也沒說就不告訴她。

“我沒有眼睛嘛,四個孩子四個樣子,你別告訴我四個孩子四個娘,都隨娘去了?”宋宛嘀咕著說道。

“額,還真是四個娘!”崔遣道。

他還掐了自己小媳婦的臉頰一把,這腦瓜子倒是怪聰明的嘞。

宋宛覺得崔遣是在敷衍自己,粉拳直接捶了他的胸口,一邊就往床下走,“你嘴裏都沒實話,我還是去跟大姑睡好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崔遣掐住了小媳婦細嫩的手腕,“真的四個娘,而且他們都不是我親生的孩子。我跟媳婦你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童男子呢,現在想想自己是不是賺大了?”崔遣把宋宛抱著坐在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