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敢責怪陸隨失禮,反而一臉笑意的望著蘇七。

不愧是資本家的小姐,生得是真美,難怪陸隨耳根這麽軟。

她隻要把蘇七拿下,就等於套牢了後半輩子。

“兒媳婦,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蘇七。

“行啊!”

蘇七臉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謝大腳咬了咬牙,決定陸遠峰給她的兩百塊錢,分一點給蘇七。

“娘……也沒什麽能給你的。”

她邊說邊扯褲腰帶。

蘇七嫌棄的挑眉,沒東西給也沒必要給二手衣服吧!

她往後退了一步,“你的褲腰帶你自己係就好,不必給我繼承。”

“不不不……”

謝大腳見她誤會自己,解釋道:“不是褲腰帶,是錢。”

她說著背過身去,把陸遠峰給她的兩百塊錢,數了一百出來,又重新轉過來,把錢塞塞到蘇七手上。

蘇七嫌棄的抽回手,“哪能要你錢。”

其實也不是不要,主要是從**裏掏出來,她真的好嫌棄。

“你不拿娘睡的可就不安心了。”

謝大腳佯裝生氣。

蘇七安慰本著手已經髒了,不拿虧大發了,硬是把錢收下了,“謝謝婆婆。”

謝大腳見她收下,心頭大定。

肯收就好了,證明真願意讓她留下。

眸光一轉,謝大腳臉色變得局促,

“我守了一輩子寡,之前你們不願意接納我,我不怪你們,畢竟小隨那孩子從小吃了好多苦,戒備心強也正常。”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當娘的,又繼續道:“現在看來有你陪著小隨我就放心了,以後那個李春花要是敢欺負你們,你隻管說,娘別的沒有,力氣大能幫你們揍她。”

“行,娘我知道了。”

蘇七急著回去洗手,製止了她好為人母的自我感動。

她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打洗手,搓到雙手通紅,她才罷休。

陸隨詫異,“好端端的虐待自己做?”

“剛才謝大腳從**裏掏錢給我。”

“哈哈哈。”

陸隨不厚道的笑了。

“你還笑。”

蘇七一個眼刀過去,陸隨的笑聲戛然而止,“媳婦辛苦了。”

【哈哈哈,二流子這家庭地位約等於沒有。】

【剛才兩個潑婦打架快笑死我了。】

【就是有點搞不明白女鵝的想法,人家打人家的,她湊過去幹嘛?】

【是啊!還被兩個潑婦一起毆打。】

【難怪七姐剛才要連她一起罵,原來是恨鐵不成鋼。】

【哎!陸遠峰回部隊了,把她的智商也帶走了。】

蘇七嘴角抽了抽,這群家夥的腦補能力真是越來越離譜。

自己想看到什麽就腦補什麽!

她挽住陸隨的胳膊,“老公走,咱睡覺去。”

陸隨知道她有重要的事要說,點了點頭任她挽著過去。

“先說第一件吧!”

蘇七慵懶的指著床外側,“以後你別打地鋪了,就睡這。”

“真……真的嗎?”

陸隨的心撲通撲通的,媳婦終於想起,他們還沒……

這是要跟他一起鑽被窩,一起親嘴子。

他終於要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了?

陸隨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蘇七:?????

上床睡個覺他臉紅什麽勁?

都一個屋裏待了這麽久,還是這麽純情嗎?

算鳥!算鳥!

純情小火雞別亂撩,還是打直球吧!

“你都把被子送給謝大腳,我總不能讓你睡地上吧!”

聞言陸隨快速跳動的心,像是被按下的暫停鍵。

隨即又反應過來是他想多了。

媳婦隻不過是想蓋棉被純聊天。

她雖愛慘了自己,但恪守著底線。

“好,咱……咱兩一起睡。”

他轉出一副灑脫的模樣,心裏合計著村裏的男人們都說夫妻都是睡出來的感情。

說不定多睡睡素的,媳婦就能開竅。

就像現在這般,他終於有資格上床了。

“第一件事說完了,咱說第二件。”

蘇七壓低聲音道:“我們現在等於承認謝大腳身份了,從明天開始,咱就要好好孝敬她,頓頓吃肉餐餐吃好,讓李春花一家眼紅。”

說到這裏她又提起李春花給她錢的事。

“你說,她憑什麽認為,她給

我了,我就要反哺她,你看我像燕子嗎?”

“哈哈哈,不像。”

陸隨被她逗笑了。

“以後他們給我們錢,我們就收著。”

蘇七強調,“反正那些都是我爸給你的,遲早要收回來的。”

……

陸豐收走進院子就哭了出來。

這些天在那見不得人的去處,跟那些壞分子在一起,做著最累的活兒,他心裏委屈極了。

破鞋他搞了,可他不是為了自己的幾把而是為了這個家。

“春花,我回來了。”

他進門就抱著李春花大哭。

“別抱了。”

李春花看著他這不值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作為一個男人,他怎麽可以這樣慫。

“不,我要抱。”

陸豐收加重手上的力道,緊緊勒住李春花。

去了牛棚他才知道,自家媳婦有多好。

這些年他不幹活,掙公分都是李春花去,他就負責在家裏躺著。

這些天去了牛棚,不單要沒日沒夜的幹活,還要被人欺負。

“春花我錯了,春花我不能沒有你啊!”

他邊哭邊道歉,“”和謝大腳那晚上,就是我這輩子的恥辱,可是我不答應她不幫咱們啊!我也怕遠峰名聲盡毀。”

李春花嘴角抽了抽,“你保護咱家方式還真特別。”

“春花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陸豐收說著把嘴貼到李春花的大嘴上,稀裏嘩啦的吃嘴子。

他的小春花一向最疼他,他都這樣投懷送抱,她一定會原諒自己。

不料……

他才剛伸舌頭,就被李春花一把推開,她還捂著嘴巴幹嘔,“噎……陸豐收,你在牛棚吃屎了嗎?”

“我沒有。”

陸豐收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過。

她怎麽知道他吃屎了,還不是那些壞分子,他就搶了他們的孽種一個糖,一群人就對著他上綱上線。

追著他打,害他一頭栽倒在牛糞裏。

原來他吃的苦,他的小春花都知道啊!

“哇……”

陸豐收扯著嗓子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