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握著錢走出房門找蘇七。
【臥槽,女鵝怎麽怎麽會把七姐有多少錢告訴李春花?】
【是啊!她明知道李春花貪婪呢!】
【女鵝真的不是我們以前那個女鵝了,所以她這是黑化了?】
【她現在過得不好,黑化也不該找對她最好的姐姐下手啊!】
【以前江玉燕黑化也是先殺對她最好的姐姐,這樣良心就能被殺死,誰也不能道德綁架她,】
【我……】
蘇七吃麵的動作一頓,她好像明白剛才李春花怎麽會突然變了一個人。
原來是看到隊上和小虎都得了自行車,心熱了。
就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身負巨款,要如何應對?
“老公。”
她看向專心吃麵的陸隨,眼睛都在放光。
“你信不信,一會兒你那假娘要來找咱兩?”
“信。”
陸隨重重點頭,一秒遲疑都沒有。
蘇七撅嘴,“你咋不懷疑一下,這樣多沒趣。”
陸隨把麵碗往前一推,眉頭微挑,“因為聽媳婦的話有肉吃啊!”
蘇七翻了一個白眼,這家夥戀愛腦長出來了?
她低頭繼續吃麵。
沒吃幾口,李春花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
“七七,吃飯呢!”
蘇七抬眸看向門口沉聲道:“第一你要是不瞎就能看到我在吃麵,第二七七不是給你叫的。我的名字從你口裏叫出來,我聽著感覺你在說髒話似的。”
李春花臉色驟變,這小娼婦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討人厭,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放任對方這樣罵她。
但現在……
為了小娼婦的錢,她忍!
“好的,小隨媳婦。”
李春花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擠出一副自以為很慈祥的笑容走進去。
蘇七見此,心裏納罕,今天李春花怪怪的。
她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有錢嗎?
怎麽今天是被錢給嚇著了?
她也不吃麵了,直勾勾的看著李春花走過來。
李春花被她看得有些緊張,走路都順拐了。
“小隨媳婦,娘找你有點事情。”
她在蘇七桌前站定。
“幫不了。”
蘇七直接拒絕。
“不是找你幫忙。”
李春花怕她一言不合動手,把手裏的錢一股腦的塞到她手裏。
啥子情況?
這給蘇七整不會了,從她進門那天起,李春花無時無刻都在肖想她的錢。
現在竟然還給她錢,看這厚度好像數目還不少呢!
不管了,送上門的錢,豈有不要的道理。
蘇七手上用力,一把拽住錢往外扯,絲毫不給李春花後悔的機會。
李春花愣了一下,財主家的女兒看到錢怎麽比她還貪婪,也不撕巴一下?
她拽著錢,舍不得放手。
蘇七用力一抽,“嬸嬸舍不得給?”
“不……不是。”
李春花肉疼的放手。
蘇七把錢塞進背包後,提起筷子繼續吃麵,連個餘光都沒給李春花。
李春花:??????
她就這樣心安理得收了自己的錢?
“咳咳。”
她輕咳一聲。
蘇七抬眸,“嬸子錢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我……我還有話要說。”
李春後槽牙咬得緊緊的,死死壓住心頭竄起的小火苗。
“說吧。”
蘇七放下筷子,輕笑一聲,但笑意不達眼底。
李春花:狗日的娼婦在拿僑。
但為了拿到更多錢,得忍著。
她強擠出一絲和藹的笑容,“你進門這麽久,娘總是誤解你,娘錯了你能不能原諒娘?”
蘇七嗤笑一聲,“原不原諒你得看我男人。”
李春花笑容僵在臉上,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小兩口的事,還不是你說了算?”
“不不不不,一碼歸一碼。”
蘇七接著道:“作為長輩你給我錢,我不敢不要,但你和我男人的恩怨可不是給錢能解決的。”
“這……”
李春花心裏咯噔一聲,這小娼婦怎麽回事,不是說隻吃軟的嗎?
她現在軟成這樣,她咋硬起來了?
“沒有這這那那。”
陸隨把話接過來,“嬸子錢也給了,沒什麽事先出去,我怕你看我們吃麵口水流出來惡心到我。”
“你……”
“我什麽我?”
陸隨放一下碗筷,斜著眼看她,目光冰冷又攝人,“嬸子是鐵了心要倒人胃口。”
“沒…….沒有。”
李春花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給盯上,心裏無端端的恐懼起來,嚇得後退好幾步。
出了廚房的門, 那股恐懼感才消失殆盡。
“嚇死我了……”
她猛拍自己的胸口。
“娘。”
驚魂未定何念念的聲音又從身後飄過來。
李春花嚇得跳起來,扭頭罵道:“叫叫叫,叫什麽叫?”
“吃飯了。”
何念念麵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裏卻高興極了。
李春花肯定沒在蘇七那賤人麵前討到好處。
那賤人能讓李春花不痛快,也算有些用處。
她沒事人一樣走在前方,李春花依舊在後頭罵罵咧咧。
來到臨時小廚房,李春花見謝大腳沒等她,已經吃上了,臉當即就垮了下來。
“你真當自己是來做夫人的?幾百年沒吃飯了?”
謝大腳不為所動,“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
“現在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李春花想著,她已斥了巨資,蘇七那裏她一個人去討好就成。
這個褲腰帶鬆的賤人必須馬上送走。
她現在看到她就覺得惡心。尤其是想到對方還睡了自己男人,李春花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謝大腳可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謝大腳冷笑道:“你趕我走,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你們大隊長那邊揭發你。”
“你去啊!你去我就說你搞破鞋。”
李春花把手裏的碗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去說啊!”
謝大腳叉著腰,把自己代入陸豐收原本給她編出的角色裏,“反正我們二十年前就搞過了,豐收也被拉去牛棚了,我不怕,大不了跟他一起在牛棚當牛郎織女。”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壓低聲音在李春花耳邊說著什麽。
李春花聽完抬手甩在她臉上,“狗日的娼婦你不要臉。”
謝大腳眼中閃過一絲得逞,隨即捂著臉往廚房的方向跑,“春花姐,當年我跟跟豐哥稀裏糊塗睡了一夜,苦果我自己嚐了二十年,現在我隻想陪在自己兒子身邊,為什麽你還要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