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嘶力竭吼,吼完才發現何念念臉色蒼白隻有出氣的份。

他嚇得趕緊撒開手。

“念念……念念你沒事吧?”

“咳咳。”

何念念輕咳兩聲,身體下意識的往床裏麵縮。

陸遠峰就是個瘋子,剛才差點掐死她。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急著替陸隨出頭驗明正身。

陸遠峰見她不說話,還一隻直往裏縮,紅著眼把她圈進懷裏。

“念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怕……怕你不要我。”

他拿起何念念的手用力往自己臉上扇耳光,“你打我,打死我吧!”

何念念整個人顫栗著,怯生生的往回拽自己的手。

替陸隨找身份的事,等陸遠峰走了再說吧!

“遠峰,我也是怕。”

她眼淚如短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你以前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結果隻要跟你嬸嬸扯上關係,你永遠都在幫她不幫我。嗚嗚嗚……我就是恨她。”

“你剛才是因為恨娘才這樣說?”

陸遠峰不可置信的望著何念念,“不是因為?”

他欲言又止,死死盯著何念念,不敢錯過她臉上半點情緒。

“因為什麽?”

何念念鐵了心裝傻。

“沒什麽。”

陸遠峰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剛才是在胡言亂語。

那他……

剛才豈不是反應過激。

望著何念念脖子上的淤青,陸遠峰陰鷙的眸子突然被心疼填滿。

“剛才是不是很疼?”

他語氣輕柔,何念念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輕輕點了點頭後又快速搖頭,“不……不疼。”

陸遠峰見此心疼壞了,“念念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樣對你。”

說著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的親下來,“給我好嗎?”

何念念不敢拒絕,半推半就迎合他。

……

大隊長送完陸豐收後,李公安陸隨已等在他家裏。

見到陸隨他愣了一下,這又跟陸隨扯上什麽關係。

“李公安,你來了。”

他硬著頭皮打招呼,隨後一直拿眼睛瞟陸隨,對方隻是笑笑不說話。

大隊長更加確定李公安來隊長絕無好事。

“你實話跟我說了吧!我能承受住。”

“陸遠峰假冒烈士子女的事你知道多少?”

“啥子?”

大隊長懵逼了,他一直以為李公安是為陸豐收搞破鞋,上頭給了處分來告訴他的,

豈料是另一件大事。

“這……這不可能吧?”

大隊長說道:“那孩子從小就沒了爹娘,這可隊上人都知道的。”

“而且陸豐收那兩口子,做的最大的好事就是把遠峰那孩子養大成人,他在陸家的待遇,陸隨都還及不上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也就因為這樣,隊上對他們兩口子的事,幾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包括……”

“包括什麽?”

李公安問道。

“包括……”

大隊長不好意思的看著陸隨,“包括陸隨遊手好閑,不上工。”

“嗬嗬。”

陸隨嗤笑道:“感情我還得感謝他們兩個?

大隊長別過臉去沒接這話。

“他們從小都偏心是嗎?”

李公安接著發問。

“是啊!從小就特別疼愛遠峰。對外都說陸隨沒出息,以後養老還得靠陸隨。”

李公安聽了這話,低頭沉思片刻問道:“他們從兩個孩子幾歲就能分辨哪個有出息?”

“這……”

大隊長被問住了。

李公安接著:“這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從那時起就知道誰親兒子。”

“李公安你有證據嗎?”

冒充烈士子女的罪名可不輕,大隊長情願上報陸豐收搞破鞋。

“沒有。”

“那您怎麽突然說起這事?”

“自然是有人報案。”

“有人報案?”

大隊長看向陸隨,“小隨是你嗎?”

“是我。”

陸隨想著媳婦報案跟他報案沒什麽兩樣,幹脆認下來。

大隊長的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你沒證據你怎麽……”

“我沒證據我就不能懷疑?”

陸隨語氣戲謔。

“這怎麽能亂來。”

“亂來嗎?”

陸隨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腔調散漫,“他們幾個心裏沒鬼,怎麽會自己背起搞破鞋的名聲?”

“你什麽意思?”

大隊長懵了。

“陸豐收壓根沒搞破鞋,謝大腳是他們花錢雇來的。”

“什麽?”

大隊長煙槍都嚇掉了,“他們圖啥?”

“坐實我是陸豐收和謝大腳的兒子,保住陸遠峰的身份。”

“ 這……這……這……”

大隊長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心裏要是沒鬼,為什麽讓你記下來?”

大隊長被問住了。

李公安把話接過來,總結道:“所以陸遠峰絕對不是烈士子女,真相如何還得請大隊長幫著一起調查。”

“好。”

大隊長已經從最初的震驚緩過神來,接受了這件事。

“我一定協助你們。”

說完他目光複雜的看向陸隨,就是可惜了這孩子,從小就被養歪了,也不知道兩個人身份掉回來,軍區會不會要他。

“這件事,不可讓更多人知道。”

李公安叮囑他。

大隊長咬了咬牙,“放心,我一定瞞得死死的。”

“那就行,沒什麽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李公安說著便離開了,全程沒看陸隨一眼。

原因無他,這家夥說蘇七知道的他都知道,結果剛才來大隊長家路上時,他才發現,他知道還沒自己多。

搞不懂這麽缺心眼的家夥,那個精明的女人是怎麽看上他的。

他前腳剛離開,陸隨也跟著走了。

回到家時,蘇七正捂著肚子在**笑得打滾。

他好奇問道:“媳婦什麽事這樣好笑?”

“你來我說給你聽。”

蘇七光著腳下床,嫩白的腳丫子與黢黑的土地格格不入。

陸隨怎麽看都是地板褻瀆了自己媳婦,猛地彎下腰把人抱起來,“地上涼,你這是做什麽?”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蘇七心頭一顫,該死的狗男人,又搞霸總這一套。

這讓她不多的婦得還怎麽能守得住?

她把頭埋進陸隨胸膛,小手不老實的在上頭打圈圈。

讓你動不動玩霸總那一套,老子撩拔死你。

“我這不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