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出門右拐直接到了邱大嬸家,邱大嬸正扛著鋤頭準備出工。

“邱大嬸要出工了嗎?”

蘇七自來熟的打招呼。

“是啊!”

邱大嬸憨厚一笑,“剛才在你們家看熱鬧看晚了些。”

說完她又覺得納悶,小隨媳婦從來不來他們家,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難道是李春花趁著家裏沒人欺負她?

“你跟嬸子說說,是不是你婆婆又欺負你?”

她扔下鋤頭拉著蘇七的手仔細檢查。

“沒有沒有。”

蘇七笑道我來找你買點東西。

“啥?”

邱大嬸忍不住打量了自家一圈,不是農具就是一些雜七雜八不值錢的玩意兒,並沒有什麽可賣的。

“我想找您買四身衣服。”

蘇七笑著遞了一張大團結出去。

邱大嬸懵了,小蘇一直打扮時髦,衣服都是嶄新的,怎麽會穿她這種粗布衣裳。

她把錢往外推,“這這這……我也沒有新衣服賣給你啊!”

“我買去不是給我的。”

蘇七解釋道:“我買給我婆婆一家的。”

“啊?”

邱大嬸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你買給那幫黑心鬼做什麽?”

“他們出錢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蘇七壓低聲音對邱大嬸道:“嬸子你也不用拿好衣裳,整四套你們不要的舊衣裳就行。”

邱大嬸聽她這麽一說,當即明白七蘇七的用意,對著蘇七眨了眨眼睛,“小隨媳婦你等著我這就去幫你找衣服。”

她頭也不回衝進房裏,回來時手裏抱著四套衣服。

蘇七接過衣服把錢遞過去,“邱大嬸我婆婆也等著上工,我先回去嘍!”

邱大嬸捏著大團,眼睛都在放光,“小蘇下次要是有這種好事,可別忘記嬸子哦!”

“好嘞!”

蘇七應了一聲,重新回到陸家。

“婆婆這是你要的4套衣裳。”

李春花接過衣裳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怎麽是舊的?”

“可不得是舊的。”

蘇七理直氣壯道:“你在村裏上哪買新的去,再說了就算有,人家也是要布票的,你隻給了買衣服的錢沒給布票 ,能買到衣裳就不錯了。”

她說著扭頭就走。

李春花咬牙切齒,但又拿蘇七沒辦法隻得抱著衣服回房。

“遠峰這是你們兩口子的。”

她先扔了兩套衣服給陸遠峰,又回自己房裏關上門。

陸豐收老早就露出頭來等衣裳,可看到那補丁摞著補丁的衣裳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怎麽比我的還不如。”

李春花被蘇七牽著鼻子走了一早上,又吃了虧,聽陸豐收這麽說怒喝道;“愛穿穿穿,不穿拉倒。”

她說著拿著邱大嬸的衣裳就往身上套,但邱大嬸比她高比她壯她穿著丘大嬸的衣裳就像小孩穿上了大人的衣裳滑稽極了。

陸遠峰那邊,由於門被拆了他先探出頭來確認沒人才快速把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口他把門扶起來才讓何念念起身穿衣服。

何念念在蘇家養尊處優,來了這裏雖然下地幹活,但衣裳還是自己的,突然穿上了大嬸的衣服,她委屈的哭了。

哭的時候也不忘給蘇七上眼藥水;“嗚嗚嗚嗚,遠峰哥哥姐姐她怎麽能這樣過分,自己做了噩夢就攪得家裏天翻地覆,明明我們家裏進賊了被偷了東西呀。”

陸遠峰原本因為換親的事,一直對蘇七心懷愧疚,可經此一役那些愧疚**然無存,眸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念念你放心,以後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何念念心裏嗤笑一聲,嗬男人,被狠狠欺負了才能記恨,之前她眼淚都要哭幹了,也不見他說一聲蘇七的壞話。

她蹙起眉頭,一副於心不忍的樣子,“但她始終……”

“念念,她從沒把你當親人。”

陸遠峰打斷她,“以前她怎麽欺負你,以後我都會替你討回來。”

“嗚嗚嗚嗚……遠峰哥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何念念嬌滴滴的撲進陸遠峰懷裏夾著嗓子假哭,陸遠峰心都被她哭化了,身上某個地方又衝動起來。

但現在不是時候,等晚上在和念念合二為一。

他身體的變化何念念敏銳的捕捉到了,原本她是抗拒的,但經過這幾夜,她也體會到了其中的妙處。

哼!這個男人也就**有點用,以後設計他和蘇七一起身敗名裂可真是便宜了蘇七。

蘇七回房後趁著陸隨沒回來,偷偷進了空間徑直來到李春花的衣櫃前麵。

“不知道這裏會不會有證據。”

戴上防毒麵具戴上手套一件一件仔細找起來,可找到最後也沒瞧見一點有用的信息。

她鬱悶的出了空間,剛坐下喝了一杯水,陸隨就回來了。

他痞裏痞氣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沒有半點身世被調換的哀傷,主動提起他剛才送大隊長之後的事,

“媳婦我剛問了大隊長我們的房子什麽時候能批下來,他說要下個月。”

蘇七遞了一瓶北冰洋瓶子裝的靈泉水給他,“房子的事不著急,咱們先找證據。”

“好。”

陸隨接過水目光炙熱又深情,“其實我是誰的兒子都不重要,親生父母我沒見過,現在的父母我對他們也沒感情。”

他說著把蘇七摟在懷裏,“我隻要是你的老公就很滿足了。”

“你是聖父嗎?”

蘇七從他懷裏探出頭來,絕美的臉上難得嚴肅,“不能讓人白占便宜,你看看你那個黑心的嬸嬸,拿走你的一切還不給你留活路,我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給他。”

陸隨目光閃爍,難受委屈欣喜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但最後還是堅定的點頭,“對,不能便宜他們。”

“這就對了。”

蘇七喜笑顏開,“咱下午一起去看李春花被批鬥。”

……

下午兩點。

大壩上擠滿了人,李春花被圍在中間窘迫的低著頭,陸圍觀的人明目張膽的竊竊私語。

“陸豐收沒來,遠峰家兩口子也沒來,倒是小隨來了。”

“遠峰始終不是李春花親生的這麽丟人的時候沒來很正常。”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親生的要可靠些,李春花真是糊塗啊!”

“就是,你看看小隨平時吊兒郎當的,現在眼圈都紅了多孝順。”

眾人的聲音一字不落鑽入李春花耳中,也就這些人眼瞎才會覺得陸隨那雜種是個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