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得人的事?”
眾人的好奇心越發被勾起來。
這個李春花家裏丟了東西不去找大隊長報公安,卻躲在侄兒子床下偷聽。
一時間,眾人看向李春花的眼神都帶著鄙視。
“你們別聽這個瘋婆娘亂說。”
李春花趴在床底下替自己喊冤。
“她今天早上又發瘋了,拿著斧頭劈門,遠峰可以作證。”
眾人將視線移向**的兩坨,也不知道哪一個是陸遠峰。
“遠峰你說句話呀!”
被子底下的陸遠峰漲紅了臉,剛才蘇七砍門時,他正和念念難舍難分,他篤定蘇七肯定不敢真劈開門,沒料到蘇七竟然來真的。
現在他和念念都沒有穿衣裳,這樣被人瞧見簡直傷風敗俗。
都怪他娘,剛才非要在他房裏哭,現在好了解釋不清了又找他。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陸遠峰意識到,他要是不吭聲這一屋子的人能在這裏一直等著。
“弟妹的確是發瘋了。”
他咬牙切齒。
“我沒發瘋。”
蘇七美麗的大眼睛裏寫滿了無辜,“我婆婆讓鬼嚇我,那兩個鬼嚇了我以後跟我說,我公公婆婆做了虧心事,要把他們的衣服都收走,我隻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結果……”
結果竟然是真的。
眾人麵麵相覷。
“娘你讓鬼嚇我的時候,是不是沒給他們燒紙,還是說在人家墳頭屙屎屙尿了,讓人家生那麽大氣。”
“胡說八道。”
李春花顧不得身上的衣服見不得人,嗖的一聲從床底下鑽出來,“我沒幹這種事,你自己發瘋別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天啊!李春花什麽時候剃了個這麽難看的頭發。”
“哈哈哈,她怎麽穿成這樣躲在兒子床底下?”
她一出來,眾人就把目光聚集在她的頭發和衣服上。
“啊!”
她手忙腳亂捂胸遮臉,“你們都滾出去,滾出去。”
眾人紋絲不動,蘇七眼中湧出一絲冷意,這樣就覺得見不得人了?
“婆婆,你要是沒幹封建迷信的事,我怎麽會知道你丟了衣服?”
她走到李春花麵前,質問道:“你沒幹我怎麽知道你丟了衣服?”
“肯定是你偷的。”
李春花一早上都被蘇七牽著鼻子走,現在才反應過來肯定是蘇七倒的鬼。
“我偷你那些破爛做什麽?”
蘇七滿臉嫌棄,“我有潔癖,用不了別的用的的東西,你忘了嗎?你廚房的東西我可是一件沒留全砸了呢!”
“那你怎麽一大早的來我房裏鬧?”
李春花越發覺得這事是蘇七幹的。
“事出有因唄。”
蘇七湊到李春花的耳邊用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其實沒說完,那個鬼告訴我,陸隨可不是你生的。”
她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春花,李春花臉色煞白,就像突然被抽走了血氣,不可置信的望著蘇七,這個瘋婆娘竟然知道這件事?
“婆婆喪良心的事做多了,連鬼都看不下去了哦!”
“你……”
李春花正要反駁,蘇七搶先開口,“婆婆需要我幫你說給大家夥聽聽嗎?”
“不,不要。”
她下意識反駁。
“那封建迷信的事……”
“是我做的。”李春花咬牙認下。
陸隨不是她兒子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
這個瘋婆娘不知道什麽時候知道的,現在必須先把她的嘴堵住。
“誰搞封建迷信。”
她剛認下,大隊長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蘇七循聲看去,陸隨正衝著她眨眼睛,媳婦我來得及時不?
及時,太及時了。
她衝著他挑眉又迅速移開目光。
“李春花搞封建迷信。”
眾人指著李春花,“她剛才親口承認了。”
邱大嬸跑到大隊長跟前添油加醋道:“李春花用封建迷信逼得她家二媳婦發瘋了。”
“對對對,她還故意把自己家的衣櫃藏起來汙蔑小隨媳婦。”
眾人也附和道。
蘇七原本隻打算坐實李春花搞封建迷信,村民們說她藏衣櫃陷害她,真是個意外之喜呢。
“嗚嗚嗚,婆婆呀你個糟老婆子心眼怎麽這樣壞。”
她捂著臉假哭。
“娘,你真是太過分了。”
陸隨適時衝上來扶住蘇七,“你想把我媳婦完全嚇瘋,好搶她的錢嗎?”
“我,我沒有。”
李春花百口莫辯,她丟了那麽多大件還沒來得及說理,現在又被按上被她藏起來的帽子。
不行,這事她可不能認,認了那些東西可就回不來了。
反正現在麵子都丟光了,在丟臉點也不怕了。
“大隊長,我家真的丟了東西,肯定是蘇七偷的你要替我做主啊!”
她躺在地上打滾,“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半夜來我們家偷東西,你要為我做主啊!”
大花褂子本就敞開的,她這麽一滾白花花的大肚皮和耷拉這腦袋的癟胸還時不時的露出來,村裏的單身漢哪裏見過這些,一個個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春花你趕緊起來。”
大隊長別過臉去,“你躺成這樣是要準備勾引哪家的漢子?”
李春花;???????
她每次撒潑打滾大隊長都怕她,現在怎麽?
“婆婆,就算你要把我嚇發病,要栽贓我偷你東西,你也大可不必用上美人計,你這……也不美啊!”
蘇七蹲下身子好心提醒她。
“啊……”
李春花這才想起她穿的不是長袖長褲,所以她剛才是被這些畜生給看光了,她抱著身子縮成一團。
“你們滾出去,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婆婆你惱羞成怒了?”
蘇七蹲在她身旁低聲道:“你真要賴我偷東西,那我就隻好把陸隨的事告訴他們。”
“不!不可以。”
李春花撕心裂肺的大喊。
“那你不見的這些東西是怎麽回事?”
“是我,是我藏起來了,想要誣陷你,也是我藏起來故意讓你覺得鬼說的話都應驗了。”
李春花說完這話後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趴在地上。
“大隊長我婆婆都認了。”
蘇七起身走到大對長麵前,“大隊長,我婆婆她裝封建迷信嚇我,還汙蔑我,你要替我做主。”
“嗯。”
大隊長應了一聲,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李春花亂搞封建迷信,還汙蔑蘇同誌偷東西,思想嚴重滑坡拉社會主義的後腿,今天下午2點在大壩上開批鬥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