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是個純情的小青年,蘇七有心想逗逗他,一把抱住他的腰,這一抱她眼睛冒出了綠光,上次偷看過他洗澡,知道他有腹肌,現在上手了,可別說手感還真好。

她忍不住挼了幾下,陸隨堅挺的背肉眼可見的挺的更直了,肌肉緊繃的蘇七覺得自己摸著塊鋼板。

真不經逗,蘇七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的小手老實下來,“我抓穩了,你快走吧!

“好!”

陸隨身子再次顫了顫應了一聲,騎上車就走。

一路上被蘇七抓著的地方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火辣辣的,就連路過的太陽都沒有那麽熱烈。

到家時李出花正扛著鋤頭出門,見到蘇七和陸隨回來,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 上鎮上買東西了不起啊!”

她上下打量著自行車,隻見上麵空空如也,心裏一陣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

李春花譏笑道:“還說去買東西,結果啥也沒有買!”

“是嗎?”

蘇七從後座上跳下來,指著門口的三輪車,“你看看那是什麽”

李春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輛三輪車停在門口,車上像小山一樣堆滿了各種東西,李春花的眼神從譏諷逐漸轉變成嫉妒,一雙眼紅得跟兔子一樣。

“婆婆,這些可是我買來送給我老公的哦!”

她靠近李春花的耳邊壓低聲音道:“當初你們要是不換婚,這些有可能就是孝敬你的哦!”

李春花一聽當即愣在那裏,要不是遠峰一在說何念念比蘇七在蘇家還要受寵,她怎麽會讓何念念進門。

現在好了,進門她除了倒貼兩百塊錢,何念念還盡幹一些丟人現眼的事。

蘇七見她沒有立即回懟,知道這件事她是聽進去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果然貪婪的人,那顆心真是一黑到底。

她朝著騎三輪車的工人道:“師傅麻煩你幫我們一起搬進去。”

邊說她還邊當著李春花的麵,掏出一遝錢來從中數了五塊錢給工人,“這是給您的報酬。”

“gie咕”

工人還沒有所反應,蘇七先聽到一陣吞口水的聲音。

扭過頭去,李春花正直勾勾的盯著她手裏的錢。

蘇七迅速把錢塞給工人,衝著李春花道:“婆婆是不是也想賺個外快貼補貼補?”

“要。”

李春花點頭如搗蒜,“老二媳婦,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活娘幫你幹。”

這五塊錢到手,還能買幾斤肉呢!

她把手伸到蘇七麵前,蘇七慢悠悠的抽出五張一塊錢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我的錢婆婆你還不配拿,看看就行。”

說著把錢收進包裏。

李春花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漲紅著臉噗嗤噗嗤喘著粗氣罵道:“死娼婦,你有錢也不是這樣糟蹋的。”

蘇七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朱唇輕啟,慢悠悠地道:“我有錢!任性!”

說完也不理會李春花會不會氣死,轉身去幫忙拿東西。

李春花看著他們搬進搬出的,牙根都要咬斷了,狗日的二流子憑什麽能得這麽滋潤,這日子明明是她的!

是她的啊!

有了蘇七的加入,車上的東西很快搬完了,供銷社的人一走,陸隨隔著牆喊了一聲,“小虎,過來。”

小虎隔著牆應了一聲光著膀子就過來了,陸隨上下掃了他一眼,沉下臉來,“滾回去把衣服穿上再過來。”

“為什麽?”

小虎滿臉委屈,“我以前也經常這樣啊!”

“今天開始不行了。”

“為什麽不……”

小虎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隨一腳踢出門外。

“哎喲!隨哥你怎麽這樣。”

小虎捂著屁股抱怨,但還是乖乖的聽話回去穿衣裳。

“你叫他過來幹什麽?”

他這波操作蘇七屬實看不懂。

“讓他過來殺雞。”

陸隨笑道:“這小子成天沒個正形,連衣裳都不穿有傷風化。”

殺個雞怎麽還跟穿衣服扯上關係了?

蘇七更不懂了,“你們男人穿衣服不是流行穿脫自由嗎?”

“那也不是不穿衣服啊!”

陸隨在心裏補了一句,我媳婦隻能看我不穿衣服。

兩人說話的當頭,小虎已經穿著衣服重新回來了。

“嫂子好!”

他衝著蘇七甜甜一笑。

陸隨勾住他的肩強行拉開他,“走,殺雞去。”

殺個雞還要來我媳婦麵前晃,真是礙眼。

蘇七:“……”

和她說話會缺肉嗎?

扭過頭來李春花正咬牙切齒衝著她陰陽怪氣。

“呸!真是會過日子,昨天下館子今天殺雞,我看你們那點錢能霍霍多久。”

“關你屁事。”

蘇七指著李春花他們那棟房子,“有空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那個遊手好閑的老公和那個柔弱不可自理的媳婦才是正經的。”

捅心窩子整的跟誰不會一樣,剛才彈幕可是說了,何念念下地幹活低血糖暈了。

“你……”

李春花放下鋤頭張牙舞爪的衝過來。

“再不去掙公分,你那寶貝侄子可是要累死呦!”

蘇七掏出一把瓜子悠閑的嗑起來。

“哼!”

李春花扭頭就走。

“這異父異母的母愛還真讓人感動。”

蘇七收了瓜子,著手收拾買回來的東西,陸隨遠遠的瞧見了,雞毛都不拔了,幾步衝到蘇七麵前。

“媳婦,這種粗活交給我。”

他說著扛起米袋子,“媳婦,你來指揮我來放。”

“好呀!”

蘇七也不跟他客氣,“米油鹽幹糧這些全部放到那個房間。”

“蜂窩煤爐放的那個房間外麵,蜂窩煤也磊在旁邊,煤爐旁邊放個桌子放調料那些。”

“好嘞。”

陸隨應了一聲就開始幹活。

拔雞毛的小虎:隨哥完蛋了,耳朵耙成這樣。

他心裏雖嫌棄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下,陸隨歸置好東西時,他已經生好爐子把雞放到鍋裏燉著。

鍋裏的雞湯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香氣,躺在**的何念念聞著,嘴角流出了羨慕的淚水,她也好想喝。

陸隨和小虎把飯做好時,李春花和陸遠峰已經扛著鋤頭回來,母子兩個默契的沒發一言就進了廚房。

陸豐收和何念念吃飯時,陸豐收嘟囔著嘴:“我們晚上也殺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