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幫我帶點給邱營長。”

說完她心虛低下頭。

蘇七昨天就看出來她看邱文琅的眼神不一般,沒料到現在就直接了當的送吃的了。

她豎起大拇指,直女追愛果然勇敢。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她故意追問。

“是。”

沈清清臉紅得跟蘋果一樣,“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帥的人呢!”

“會不會太潦草了?”

“沒有啊!”

沈清清道:“他長得這麽帥,肯定心眼也好。”

蘇七:這姑娘典型的三觀跟著五官走。

她這個時候要是說邱文琅一點壞話,小姑娘還覺得自己要跟她搶男人。

“嗯!挺有道理的。”

蘇七點頭附和。

“那姐姐你是答應了嗎?”

沈清清滿眼期待。

“行吧!帶給個飯而已。”

“太好了,姐姐你等著我也去點菜。”

她起身就跑。

蘇七一把拽住她,“等上菜了再說也一樣。”

“可是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也等著。”

蘇七故意板著臉問她,“你第一次送吃的給男人,知道要送多少嗎?”

“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沈清清眼含春水,“我要給他多多的熱情,讓他知道我好喜歡他。”

“錯。”

蘇七挑眉,“你這樣隻會給他壓力,他收下的話證明答應你了,他不收下又駁了你的麵子。”

一語驚醒戀愛腦,沈清清立馬就懂了。“我給他帶一葷一素就好了,小東西他反而容易接受。”

“對,就是這樣。”

“姐姐你跟我說說邱營長的事唄。”

決定好吃的,沈清清又拉著蘇七打聽邱文琅的事。

【哈哈哈,七姐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她要是知道邱邱喜歡你,她絕對要把你當壞人。】

【七姐她是市公安局長的女兒你暫時得罪不起。】

蘇七無語,一群幸災樂禍的家夥,又偷偷看她好戲了。

不過她們說的有道理,邱文琅喜歡她的事,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以沈清清的腦回路的確能把她當仇人。

軍屬大院有溫情,鎮上有何念念,無論哪個都是攪屎的一把好手。

“邱營長有過喜歡的人。”

她實話實話。

“什麽?”

沈清清不可思議的望著蘇七,“那他們現在……”

“他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為什麽?”

“因為他喜歡過的人是我。”

“啊?”

沈清清捂著嘴,腦子裏一片空白,隔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那他可真有眼光。”

沈清清拉著蘇七的手誇道:“也隻有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值得被喜歡呢!”

蘇七扶額,“你不吃醋?”

“我有什麽好吃醋的?”

沈清清笑容真誠,“你結婚了,肯定不會喜歡他,他那麽好的人知道你已婚,也不會去打擾了,我隻要努力點就能讓他注意到我。”

蘇七錯愕,姑娘年紀不大格局還挺大。

“那你加油!”

話說開了,她也想多聊這個,岔開話題聊了一會兒,菜就上上來了,沈清清加跟營業員說了一聲,加兩個菜打包。

很快兩人吃好飯,蘇七結了賬拿起營業員裝在鋁飯盒裏的飯菜,到內院騎車。

“清清我們改天在一起玩,我要回去了。”

“啊!”

沈清清撅著嘴,“我們還沒怎麽玩呢!”

“我男人今晚要出任務我要回家收拾東西。”

“邱……邱營長也去嗎?”

“這個不能說。”

沈清清明白,有的任務的確不可說。

她也不糾結這個,拉著蘇七的死手問,“咱們啥時候可以在見麵。”

蘇七調侃,“有緣自會相見。”

“哎!”

沈清清歎了一個口氣,背過身去,“蘇蘇姐姐你走吧!”

那背影孤獨又憂傷,蘇七看了直想笑。

拍拍她的肩膀問她,“你下次什麽時候休息?”

沈清清刷的轉過身來,眼睛泛光,“你要來看我嗎?”

“嗯。”

“我六天後休息。”

“那我六天後來看你。”

“那你現在送我回家。”

沈清清邊說邊爬上車。

“行。”

蘇七應了一聲,轟起油門送她回家後,徑直回家屬院。

剛到部隊門口,一隊小兵抬著兩抬擔架,往軍區的方向跑去。

蘇七:“現在的訓練陳程度都能把人練暈了嗎?”

【七姐才不關訓練的事呢!】

“那是怎麽了?”

【是陸遠峰跟人打架了。】

“展開說說。”

【他從班長變成小兵後,以前他們班的副班長陳聰被提拔為班長。以前他當班長的時候,陳聰總巴結他,現在陳聰陳了班長他總是在訓練的時候挑陳聰毛病,說人家這不行那不行的,】

【陳聰肯定忍不了啊!委婉的說了幾次後,罰他加練,他不服出言不遜,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打著打著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兩個人都暈了。】

“真是兩個蠢貨。”

蘇七嗤之以鼻,騎起車子繼續往家屬院去。

停好車正要回家,好巧不巧正好遇見騎車外出的溫情。

蘇七當做沒看到她,溫情卻特意在她麵前停下自行車。

“蘇七你這個賤人。”

“啪!”

蘇七一巴掌扇過去,“嘴巴放幹淨點,別以為自己是政委的女兒就可以為所欲為。”

溫情沒料到蘇七會直接動手打她。

放眼整個軍屬院,除了她爸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蘇七你憑什麽打人。”

她雙目圓瞪死死盯著蘇七。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她眼中的恨意,已經把蘇七殺死了千百次。

“憑你侮辱軍嫂。”

蘇七說著繼續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

蘇七停住腳步頓轉過身衝著她挑眉,

“我懶得跟你吵架,你還沒斷奶,告狀的話找你爹媽去,我在家等著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任溫情在後麵喊破喉嚨也沒停下腳步。

溫情又清高,抹不下麵子躺在地上罵人,跺了跺腳罵了幾聲,騎車車氣鼓鼓的走了。

她出崗亭時,正好跟從外麵買東西回來的李大嬸撞上。

“哎呦喂!溫情你趕著去投胎啊!騎車慢點啊!”

“你走路不長眼怪我?”

溫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騎上車走了。

李大嬸對著她的背影又是跳腳又是謾罵,最後氣不過還跑去跟軍嫂們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半個小時整個家屬院都知道,溫情騎車蓄意撞人。

溫政委知道的時候,想找人罵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