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有點事情,就過來了。“
“等很久了吧!“
“我也是剛到。”
趙淑芳看了一眼蘇七身旁的陸隨誇道:”你對象長得真俊,配你剛剛好哦!"
她早就在葉慶華那裏聽說過陸隨,現在看到真人,心裏抱怨上了自家老頭子。
他都有一個這樣優秀的陸隨了,還要跟她搶蘇七,死老頭子真貪心。
“他也就那樣。”
蘇七放開陸隨的手,挽起趙淑芳假裝生氣,“趙院長您是專程上門來誇他的呀!”
“哎呦!你這丫頭心眼真小。“
趙淑芳哭笑不得,“誇你對象不就是誇你嗎?你反倒還不高興了。”
陸隨見兩人還沒進門就聊上了,擔心蘇七在外吹風著涼低聲提醒道:“七七帶趙院長去家裏聊吧!外麵冷。”
“對對對,咱回家聊。”
蘇七忙拉著趙淑芬往院子裏走。陸隨掏出手電筒給兩人打光。
趙淑芳邊走邊回頭看,陸隨就這樣不遠不近的跟著,既不會聽到兩人的談話,也讓兩人能看到路。
她在蘇七耳邊低聲道:“小夥子真會疼人。”
這本是一句誇獎的話,蘇七聽在心裏五味雜陳,這又不是她家原裝的陸隨。
媽的,這個冒牌貨為了裝陸隨真的很能吃苦啊!
她好想跟趙教授說一句,都是假象。
但是不能,這個年代連精怪不能成精,陸隨被換了芯子的事說出去,隻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雖然她已經有神經病人設了,但是要是在瘋些。她堅信自己一定會被抓到精神病院強行治療。
"他要是不會疼我要他何用?“
蘇七開玩笑。
“哈哈哈哈。“
趙淑芬捂著嘴笑,"就你會說。"
說笑間兩人進了堂屋,陸隨打開電燈,泡了糖茶過來招待趙淑芬。
“趙院長你們談,我去隔壁了。”
“好,你去吧!”
趙淑芬打趣道:“我找你媳婦說幾句話就把她還給你。”
“嗯!”
陸隨煞有介事的應了一聲,出了客廳把空間留給二人。
“哈哈哈,小蘇你們家小陸真是個實誠的好青年啊!年紀輕輕就做了連長,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她是真替蘇七高興。
原本她也以為陸隨的腿好不了了,小兩口要靠蘇七撐起門楣了。
現在好了,小陸好好的回來了,還那麽有能力。
一個從軍一個從醫,多好啊!
想到這她趕緊說明今天的來意,“小蘇,我過兩天要回京市去,你跟我一起吧!”
“我就不去了吧!”
“啊?”
趙淑芬愣了一下,她沒料到蘇七會直接拒絕她。
“趙院長我對從醫不感興趣。”
蘇七知道趙淑芬有收自己做學生的打算。
但她一個考古係的學生,哪懂醫啊!
趙院長定是因為靈泉水的事,誤會了把她當成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你很有天賦的。”
趙淑芬還想在勸勸她。
“我隻有運氣。”
蘇七直言,“我藥學基礎為零,害怕把任何東西開膛破肚,手術刀肯定是拿不了的。”
趙淑芬不信,“你沒有藥學基礎怎麽會配備出那麽好的解毒水?”
蘇七心裏好苦,下次再也不把靈泉水輕易給別人喝,尤其是醫生。
“這是我祖傳的按方子調配的。”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話裏有漏洞,萬一趙淑芬招她要方子就gg了。
趕緊找補道:“除了方子最重要的是引子,我手上已經沒有引子了,以後都做不出來了。”
趙淑芬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愣了一下又繼續邀請她,“這件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咱把她揭過去,但我還是希望你跟我去一趟京市。”
“你去辦正事,我就不去了。”
蘇七再次拒絕。
趙淑芬明白了,蘇七這是以為她要帶她去玩。
開口解釋道:“我認識幾個精神科的泰鬥,想帶你去讓他們瞧瞧。”
蘇七想死的心都有了,靈泉水的坑剛填好,又來個精神病的。
這是她的免死金牌啊!
總不能也說是裝的?
她嘿嘿苦笑一聲,“謝謝趙院長惦記著我的病,但真的不用了,我現在大仇得報不會在犯病了。”
此刻她好想陸隨坐在這裏,起碼還能陪著她編啊!
“諱疾忌醫可不行。”
趙淑芬笑容一收,衝著門口大喊,“小陸你過來一下。”
“來了。”
陸隨幾乎是她話音剛落就過來了。
“快勸勸你媳婦。”
趙淑芬指著蘇七道:“我說要帶她去京市看病,她不去。”
“趙院長我媳婦說不去那就不用去?”
陸隨幾步走到蘇七身旁握住她的手,眼神寵溺,“她沒有病,她隻是生性活潑。”
蘇七的心咚咚亂跳,這情話說得真好她愛聽!
要是她家陸隨說的就好了。
“趙院長你瞧我們家陸隨都說我們沒病哦!”
她握住陸隨的手揚起腦袋,大眼睛俏皮的眨巴眨巴,靈動又漂亮,的確不像一個有病的人。
趙院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陸隨接著道:“趙院長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七七已經報了殺父之仇,心裏已經沒有任何壓力,有我在她隻需要好好生活就行。”
他桀驁不馴的臉上難得嚴肅起來,周身氣質冷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趙淑芬不敢在勸。
“好,隻要你們小夫妻兩個好好過日子就行。”
她立馬改了口。
蘇七舒了一口氣,終於不勸她去治病了。
趙淑芬坐了一會兒,開口告辭,“我過幾天就出發,先回家收東西。”
“好的,您慢走。”
蘇七把人送到門口。
重新回到堂屋,陸隨坐在那裏,手環抱著腫,平日裏散漫的眸子,此刻竟有幾分嚴厲。
蘇七怔了一下,在心裏吐槽,這冒牌貨才當了一天兵就開始擺架子了。
是不是過幾天就要原形畢露了?
她突然想到如果他連裝都不裝了,會不會帶著陸隨的殼子去為非作惡,去跟別的女人……
蘇七越想越後怕,決定跟他談談。
“老……老公我有話跟你說。”
她幾步走到陸隨身旁,隔了一個人的位置坐下。
陸隨見她先是站在原地發呆,現在坐過來又隔這麽遠,心裏像針紮一樣疼。
媳婦以前喜歡粘著他,最近是怎麽了?
“好我們談談?”
他從兜裏掏出一顆糖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