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直的身體立刻鬆懈下來,義正言辭道:“我沒有誇大事實,憑什麽邱文琅每次出任務都能得等功?而我們總是到最後才隻有有這麽個任務?”

陸遠峰越說越窩火,“還有那個陸隨,他一天兵都沒當過,憑什麽一來就是連長,這公平嗎?”

“公平。”

邱首長語氣淡定。

陸遠峰像是抓住邱首長的把柄,衝著向書記高喊,

“向書記你瞧瞧這就是我們的最高指揮官,肆無忌憚的給兒子創造軍功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向書記別過頭去假裝沒聽見,他現在真的不想跟他說話,害怕對方把腦殘傳給他。

陸遠峰見此怒了,咋滴還整官官相護這初?

早洗了他剛才就該煽動他們班的同誌們都來圍觀。

讓他們看看,最高官是怎麽樣的嘴臉。

“向書記,連你也要偏幫他們嗎?你忘記你的職責了嗎?”

向書記被點名道姓不想理他,也隻能理了。

他歎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開口,

“陸遠峰,首先作為一個兵蛋子,你得服從命令聽指揮,其次你見過將軍跟士兵們解釋為什麽要出任務嗎?

在次有的任務你猜為什麽叫絕密任務?你瞅瞅你這張嘴,跟村口寡婦似的欲求不滿,絕密任務給你,你能守口如瓶不透露出去?”

向書記的臉色變得凝重,“絕密任務要成前不透露是為了保護完成任務的同誌,也是為了保護潛伏在地上內部提供情報的同誌。”

陸遠峰聽完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搪塞他。

“怎麽偏偏絕密任務都被邱文琅給碰上了?我和他一開始明明都是班長啊!憑什麽他現在是營長而我隻是一個班長,我入伍的時間比他還要長呢!”

“邱文琅兩次完成的任務都不是絕密任務。”

葉慶華怒不可竭,他就沒見過自己弱還弱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是他自己發現的任務,上報組織時,他已經獨立完成了,至於陸隨為什麽是連長,那是因為他就是那個發現線索的人。”

“不可能。”

陸遠峰不可置信的望著葉慶華,事情的真相怎麽是這樣的,明明就是邱首長不公平。

“那你認為的可能就是你臆想的那些?”

葉慶華恨鐵不成鋼的望著他,目光輕掃過坐在輪椅上的何念念。

“那些不是臆想。”

陸遠峰思想鬆動了,但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

葉慶華和邱首長對視一眼,失望的移開目光。

“陸遠峰你的思想覺悟太狹隘,不適合擔任班長這一職。”

陸遠峰瞪大雙眼,他來討回公道的,結果公道沒討著還被降級了?

那他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麽?

“你們可能可以這樣霸權?”

“我們不是版權。”

許久沒說話的邱首長開口道:“我們一直在給你機會。”

“狗屁,你們都撤了我的職,還說給我機會。”

陸遠峰雙拳緊握,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憤怒的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早知道紀委會跟他們沆瀣一氣,他就該告到中央去。

氣氛有些微妙,誰也沒說話,葉慶華再次拿眼睛何念念。

何念念坐在輪椅上被看了兩眼,心裏無端緊張起來。

今天來討回公道,不!鬧事的人是陸遠峰,部隊的領導怎麽總看她,她又不是部隊的兵?

她扯了扯陸遠峰的衣袖,“遠峰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別說了。”

“這怎麽可以?”

陸遠峰的大嗓門毫不掩飾。

他連班長都沒得當了,不撕破臉都說不過了。

葉慶華見他還是一副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的樣子,小聲問邱首長,“首長,公事公辦吧!”

邱首長瞅了何念念一眼點頭答應。

昨晚抓的敵特是何念念的親娘,也是陸遠峰的丈母娘。

本來按照規定,陸遠峰的軍籍保不住的,但這段時間已經,圍繞著蘇七跟陸遠峰的事情太多。

這個時候處置陸遠峰不知道,還以為他給幹女兒出氣呢!

在加上羅橋紅做敵特的事,何念念和陸遠峰並不知情,所以放他們一馬也無傷大雅。

誰知道他們非要作死,還覺得是部隊不公?

“你看著處理。”

他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陸遠峰見他走了,跟在後頭喊道:“邱首長你怎麽……”

話沒喊完,葉慶華突然厲聲打斷他,“蠢貨閉嘴吧!”

陸遠峰話沒說完被打斷覺得很沒麵子,惱羞成怒,“你們……”

可對上葉慶華的眸子,他嚇得不敢出聲。

他當了五年兵不假,但大多數時間待在軍營裏。

葉慶華跟他不同,那可是實打實打過戰槍林彈雨裏走出來的。

瞪他一眼的震懾力猶如黑白無常勾魂。

“邱首長有放你一馬你非要往槍口上撞。”

葉慶華冷哼道:“邱營長這次抓得敵特裏有一個叫做羅橋紅的。”

“什麽?”

聽到自己親娘的名字,何念念慌了,連滾帶爬的從輪椅上下來跪在葉慶華腳下,“葉師長,這事是不是有誤會,我娘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啊!”

“沒有誤會。”

葉慶華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她六年前夥同何世武殺了蘇傾城,接下來的事不用我說了吧!”

“這……”

何念念麵色慘白,這麽久遠的事,她娘怎麽就認了!

她娘糊塗啊!

“師長她隻是殺了一個資本家,哪裏就成了敵特?”

她咬牙替自己娘辯解。

“她事後跟敵特攪和在一起,把從蘇家騙來的巨額財產用來做叛國的勾當。”

“她把錢全花了?”

何念念別的沒聽進去,就聽到了羅橋紅把從蘇家弄出來的錢不經過她的同意,又分給了另外一個野男人。

怎麽一個兩個都這樣,家裏的錢花了也不跟她商量。

葉慶華沒料到她的關注點竟然是這個,足足愣了兩分鍾才重新開口。

“你是她的女兒,雖沒有跟著她一起出賣國家,但部隊你已經不能待了。”

說完他又看向呆若木雞的陸遠峰,“首長網開一麵留著你的軍籍,你要是不滿意也能隨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