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太高興了。”
羅橋紅邊說邊往嘴裏塞了兩塊排骨,證明自己真的愛吃肉。
“哦!”
蘇七似懂非懂點頭,“原來高興是可以散發出仇視的目光?”
“不……不四的。”
羅橋紅嘴裏含著肉,說話含糊不清,好不容易把嘴裏的肉咽下去,卻聽到蘇七說:
“你別說你在教我什麽叫恩將仇報呢!”
“我沒有。”
羅橋紅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解釋道:“我這幾天沒睡好,眼神有些呆滯。”
“哦!原來是這樣。”
蘇七“恍然大悟”,“你們羅家跟何家的家風的確挺特別。”
提到何家羅橋紅又急了,是不是念念出了什麽事?
上次小賤人說出了她們的關係,她咬死不承認,糊弄過去了,小賤人現在怎麽又提起來了。
媽的,不就幾塊加了料的紅燒排骨嗎?
她吃她吃還不行嗎?
“好吃!真好吃!”
她一口一個排骨,沒接蘇七的話。
蘇七嗤笑一聲,“羅醫生有的事情裝瘋賣傻可圓不過去。”
羅橋紅吃排骨的動作一頓,一下意識的看向蘇七。
蘇七眉頭微挑笑道:“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吃人不吐骨頭,原來是像你這樣的呀!”
羅橋紅呆呆的望著蘇七連咀嚼都忘記了,這排骨燉得入口即化,她習慣性的不吐骨頭,卻讓蘇七這樣說她。
“怎麽不吃了?”
蘇七一把奪過她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羅橋紅的嘴邊,“還有許多呢!”
羅橋紅沒張嘴也沒說話,心裏慌得一批小賤人到底想做什麽?
“張嘴啊!”
蘇七提醒她。
“啊!”
她戰戰兢兢的張嘴,蘇七把排骨丟進去,“這就對了,你已經吃了一個人,在多吃兩個也不多。”
她……
她知道了?
羅橋紅瞳孔驟然收縮,腦子裏快速思考著借口。
“行了,我也要吃飯,你已經吃吧!”
蘇七重新把筷子塞還她,拿上自己的飯盒跟趙淑芬坐在一起。
羅橋紅:??????
小賤人肯定想憋個大的。
本來明知有毒藥還得吃就夠憋屈了,現在還防著蘇七。
蘇七做坐到趙教授身旁,從包裏拿出撕了標簽的老幹媽,“趙院長嚐嚐我做的醬。”
“好啊!”
趙教授毫不客氣的舀了一大勺。
這醬拿出來就香氣撲鼻,聞起來就好吃。
她學著蘇七用老幹媽拌飯,拌好嚐了一口直呼好吃。
羅橋紅看著她們兩個吃的香甜,瞬間覺得一自己手機的飯不香,但也沒敢跟蘇七要。
畢竟憑他們的關係,蘇七不但不會給他,還會笑話他。
一頓飯羅橋紅味同嚼蠟,最後一口飯吞下肚,她捧起飯盒往外跑,一分鍾也不敢多待,怕短命!
出了門她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好端端的你嚇她幹嘛?
羅橋紅走後趙淑芬好奇的問蘇七。
“今天不高興。”
蘇七扒拉著飯盒裏的剩飯。
“怎麽了?”
一聽她有心事,趙淑芬端著茶杯靠過來,“跟我說說,看看我有什麽可幫你的。”
蘇七正要拒絕,又突然想起她說醫學院的,所以對於腦子這一塊應該認識不少人吧!
她穿過來是魂穿,身體裏的靈魂可能噶了可能也穿了,“陸隨”現在也是這種情況。
但用什麽方法能提升原靈魂的強度,從而幹掉先靈魂呢?
“趙院長認識腦科或者精神科的泰鬥嗎?”
趙淑芬愣住了,小蘇怎麽好端端的問這個,是發覺自己控製不住病情了嗎?
她焦急的伸出手,先掰開蘇七的眼睛查看,又抓起她的手把脈。
蘇七知道她誤會了也不解釋,任由她檢查,反正到時候專家到了,能給她看病也能給陸隨催眠。
趙淑芬檢查了半天,沒發現什麽異常,暗暗歎了一口氣,果然精神科的事,還是得交給老閆他們。
她鬆開蘇七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道:“我們學校的閆教授主攻這個方向,我問問她什麽時候有空,讓她過來幫你瞧瞧。”
蘇七擺擺手,“哪能讓她過來,怎麽也得我去呀!”
“也行。”
趙淑芬想著她現在精神頭恢複了,羅橋紅的事情解決了應該差不多就能回京市,到時候把小蘇帶著。
到了那麽有學術氛圍的地方,她不信小蘇能不動心。
“那這件事就有麻煩您了。”
蘇七邊說邊從包裏掏出一壺靈泉水。
“不……”
趙淑芬本想客套,但看到那熟悉的軍用水壺,她客套不了,快速接過水壺,“小蘇呀!你真是太客氣了。”
蘇七想笑又不敢笑,死死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句,“應該的。”
……
蘇七一下班就在門口看到陸隨,她拳頭緊了緊快步走過去。
“你來做什麽?”
語氣疏離帶著怒氣。
陸隨懵逼,媳婦這是怎麽了?
“跟你說話呢?”
蘇七不耐煩的詢問。
“我來接你下班。”
陸隨說著伸手去牽蘇七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看著空****的手,陸隨愣在原地,所以他這是被殃及池魚了?
“媳婦……”
他小聲喊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蘇七。
【七姐你現在就要撕破臉嗎?】
【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呀!】
蘇七:她當然知道現在不能撕破臉。
可她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換了殼子,她真的沒法假裝。
人家說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可討厭一個人也是藏不住的呀!
【七姐,你淡定些現在可千萬不能被他察覺出來,不然他用陸隨的身體違法亂紀怎麽辦!】
【是啊!咱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貨色,殺人犯還是毒販,既然他願意跟你演戲,你也跟他演。】
【七姐變臉要快,別讓他發現你已經發現他是個冒牌貨。】
蘇七想了想也是,他能假裝,證明他暫時不會亂來。
那……
她就當陪著他演戲,陸隨就能回來了!
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從空間裏拿出一對手套戴上,主動挽起陸隨的手臂。
“今天下午打人,打的手疼,心情不太好。”
她這話算是解釋。
“讓我看看。”
陸隨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說什麽也要把手套拿下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