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她吵架的軍嫂們都看不下去了。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麽蠢的。
剛才真不該欺負她這個腦殘跟她吵架。
“溫同學,你還是跟著溫政委回去吧!”
軍嫂們好心勸她。
“溫政委也是為了你好。”
“是啊!溫同誌有的人她不值得你這樣掏心掏肺。”
“快回去吧!剛才的事我們不會跟你計較。”
“你們妄想!”
溫情聽了她們的勸說,氣的臉都綠了。
“你們這些老婆娘,怎麽這麽惡毒,明知道念念不善言辭,還想把我給支走可勁的欺負她是吧!”
軍嫂們:“……”
這姑娘真是蠢得沒法救了,她們不計較她沒腦子跟她們鬧,現在還說他們惡毒了。
以後可得把兒子看緊些,可千萬別娶了她回來做兒媳婦。
這種智商這種品行,娶回家就是妥妥的禍害。
軍嫂們互相交換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溫政委麻煩您把溫情同誌帶走吧!”
軍嫂們不想在浪費口舌,“冤有頭債有主,我們要找的是何念念,溫情同誌在,她總是衝到前麵,實在耽誤我們討公道。”
“好,我這就把她帶走。”
溫政委話音剛落,一個手刀劈過去,嘰嘰喳喳的溫情暫時閉嘴了。
溫情一走,軍嫂們的苗頭立馬對準了何念念。
“聽說你來紀委舉報我們被資本主義思想腐蝕了?”
軍嫂們開門見山。
“我沒有。”
何念念縮成一團,“我舉報的是蘇七,不是你們。”
“哈哈哈。”
李大嬸笑了,“蘇同誌都不是軍區的兵,你來紀委舉報她?”
“她真的是資本家小姐,真的有資本主義做派。”
何念念怯生生的答應,快速垂下眼,眼底的怨恨稍縱即,卻還是被一旁看熱鬧的章美心瞧個正著。
這女人年紀不大,心眼挺多,虛偽的很。
一時間,她對何念念的印象差到極致。
而何念念口中的蘇七,她雖沒見過,但也從軍嫂們口中聽說過,她們都說她熱情大方不做作。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不是好糊弄的主,能統一給蘇七這麽高的評價,足以見得她人品好。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邱首長,這件事她攬到婦聯這邊來,全了軍區的名聲不說,也算給了首長麵子。
章美心幾步走到何念念麵前緩緩開口,“蘇同誌的確曾經是資本家小姐。”
何念念一聽眸子亮起來了,聽婦女主任的意思她也看不上蘇七的出身。
真是太好了!
她微微仰起頭看了軍嫂們一眼,你們受了蘇七的好處幫她說話又怎麽樣?
婦女主任都看不上蘇七那個賤人!
她覺得自己又行了,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嗚嗚嗚的哭起來,“章主任還是你明事理,我姐姐她骨子裏刻著資本主義的糟粕,一向不講道理,我真的是實在不想她這顆老鼠屎攪壞這一鍋湯啊!”
她說完軍嫂們沒接話,章美心也沒表示。
何念念愣了幾秒,興奮起來。
那些潑婦終於擺清自己位置,知道她說的不是她們。
婦女主任肯定是等著她多說點。
蘇七小賤人,你身敗名裂的時候到了。
“章主任,她雖然糊塗,可我總歸吃了幾年她家的飯,不忍看她一錯再錯啊!
何念念頓了頓,“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她考慮,不想她一錯在錯,所以才來紀委舉報她,好讓她有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她抬起頭看向章美心。
“原來在你心裏,一個能立一等功的人是這樣的?”
章美心沒開口,紀委的向書記開口了。
“我們紀委辦事,從不是誰的一言堂,你舉報屬實我們會感謝你,你要是誣告組織上也會處罰你。”
向書記一臉嚴肅,特意加重了處罰兩個字。
何念念嚇得身子抖了抖,“向書記。”
“向書記是我愛人胡鬧。”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遠峰打斷。
“哦!”
向書記看向陸遠峰,“你怎麽不早說。”
陸遠峰:因為我也想念念能掰倒蘇七。
但現在溫政委和溫情都不在這裏,他們大勢已去。
“我……我剛才忙著悲傷突然沒了幹爹。”
陸遠峰找了一個新鮮的借口。
“那你媳婦剛才算什麽?”
“她……她嫉妒蘇七。”
“我沒有。”
何念念瞪著陸遠峰這個男人做什麽?
幫不了她就算了,還拖後腿。
“她真的有嫉妒。”
陸遠峰生怕何念念被處罰連累到自己,粗暴的捂住何念念的嘴巴。
軍嫂們:還能這樣?
所以剛才她們跟溫情對罵半天白罵了?
“哼!真是胡鬧。”
向書記借坡下驢,故意板著臉,“紀委可不是調節婦女矛盾的地方,陸同誌你要是管不好你家屬,就讓章美心幫你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他一句話把何念念甩給婦聯。
“好,”
陸遠峰哪裏敢多說。
“既然沒我們紀委的事,我先下班了?”
向書記說著就走,其他紀委的同誌看到自己大領導走了也跟著走了。
邱首長和邱文琅見事情順利甩到婦聯,對視了一眼也走了。
軍嫂們慢慢品出些門道來,一個個眼裏都冒出興奮的光芒。
何念念在哪個部門受批評她們無所謂,但是現在回到婦聯,不就證明她們可以撒潑了?
軍嫂們安耐不住了,爭先恐後告狀:
“章主任,我們根本沒往她身上吐口水。”
“她就是個說謊精,事實是她天天說人家蘇七同誌壞話,然後看到蘇七同誌轉正了心生嫉妒。”
“蘇同誌給我發糖慶祝,她就說人家是資本主義做派。”
軍嫂們你一言我一語,章美心已經拚湊出真相。
身為何念念的老公,陸遠峰也差不多猜到了是這樣。
雖然他也恨蘇七,但此時他更恨何念念。
每次都主動招惹蘇七,每次都是她自己吃虧。
“你做事情之前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哪裏?”
他放開何念念的嘴,低聲抱怨。
“你怪我?”
何念念委屈極了,她做這些都是為了誰?
“我不……”
陸遠峰話說了一半,被一個嫂子拉開,李大嬸趁機擠到最前麵問,
“何念念你趕緊說說,我們是不是往你身上吐口水了?”
“是。”
何念念現在煩死了,軍嫂們翻來覆去就是問她這句話。
“那行,我們也不能白被你冤枉。”
李大嬸的眸中閃耀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