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書記稍微一思考,的確如此。

從何念念哭哭啼啼來紀委到現在,她愛人她姐妹她幹爹全齊了。

倒是蘇七這邊,她本人沒來,她幹爹是紀委的人喊來的,現在還來了一群軍嫂。

這樣看來,該擔心的的確是何念念。

沒錯向蘇七把軍嫂們都規劃到來替蘇七撐腰的。

“向書記呦!你總算出來了。

說幹就幹,蘇七套上春泥為她準備的粗布衣裳,把頭發薅亂,趿上鞋就去找玄空。

“師父,你可知我是誰?”

蘇七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單純又可憐。

玄空搖頭,“撿到你時你身無長物,並不知道你是誰。”

“嗚嗚嗚……”

蘇七戰術性抹眼淚,“我隻記得我叫蘇七,不記得我爹娘是誰,家住哪裏!”

蘇七說到這裏故意停了停,玄空未接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這出家人,心真冷。

蘇七腹誹一通繼續哭,“昨夜我被歹人毀了清白,我的家人找我必是不敢大張旗鼓找我的。”

“恩。”

玄空從鼻腔裏,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蘇七:不是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嗎?

這師太怎麽還不說要收留她?

是她還不夠慘嗎?

蘇七把心一橫,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掐得還挺狠,眼淚花都冒出來了,她才罷手。

趁著眼淚還熱乎,她快速抓起玄空的衣袖輕輕搖晃,“師父,我一個姑娘家,人生地不熟,連衣服都是春泥妹妹給的,您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

聽到這裏,玄空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兜這麽一圈是想留下。

罷了,留下就留下吧!反正過幾日她的家人應該能找來把她帶走。

“山裏清苦,施主若是不嫌棄便住下吧!”

“多謝美人師父。”

蘇七一把抱住玄空示好。

玄空輕咳一聲,蘇七趕緊放開。

出家人,熱心但不熱情,她懂的。

“姐姐吃飯了。”

這時春泥端了一個盤子進來。

蘇七聽到飯這個字,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不用看她都知道那盤子裏肯定又是紅薯。

她躺著的這兩天,春泥照顧她也算周到,水管夠,一日三餐也沒落下,隻是有些單一,吃的都是紅薯。

而且她發現香客是一個也沒有,也就是說這美豔的玄空師父她很窮,隻吃得起這個。

不過沒關係,現在她來了,以後她一定會讓好心的師太頓頓大白米飯。

不是她小氣,是出家人不殺生不吃肉。

“好呀!好呀!我正好餓了。”

蘇七眉開眼笑,抓起一個紅薯,把另一個推到春泥麵前,“春泥你也吃。”

春泥含笑搖頭,“姐姐吃我不餓。”

瞧瞧,多善良的姑娘啊!

蘇七覺得,這兩個紅薯,還是師徒兩個省下來給她吃的。

吃完飯,她得上山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藥材可挖去賣的,她想過了給人看病是來錢快,但她年輕,沒人肯信她。

倒不如先找點藥材換錢,也好過天天吃紅薯。

她自己吃得想吐就不說了,還拖累人家貧苦尼姑餓肚子。

蘇七越想越覺得可行,吃了紅薯,找了鋤頭就找玄空拜別,“美人師父我上山去看看。”

一聽她要上山,玄空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興奮,又快速壓下,氣定神閑地說了一句,“去吧!散散心也好。”

蘇七錯愕,她就這般放心,按照慣例不是該放個春泥跟著嗎?

“去吧!”

玄空塞了一個小背簍給她。

“好。”

蘇七應了一聲扭頭就走,邊走邊覺得玄空有點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待她的身影隱沒在山林,玄空臉上的高冷一秒破功,“餓死老娘了,春泥走吃飯去。”

兩人扭頭就朝著蘇七旁邊的房間走去,觀音像一扭,一個暗門顯現師徒兩人迫不及待的鑽進去。

“餓死了!餓死了!”

玄空掰了雞腿,一人一個狂炫。

“師父我們這樣不好吧!”

炫完雞腿春泥抽空問道。

“沒什麽不好,她知道我們吃肉,該怎麽看我們。”

春泥想想也是,她們是出家人,讓別人看到她們破戒是不好。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蘇七,“那她上山會不會迷路?”

“生死有命,咱們管不了的。”

玄空邊說邊塞了半邊雞給她,春泥覺得師父說得有道理,也就沒在問,埋頭苦吃。

蘇七上了山,藥材沒瞧見,倒是瞧見一片折耳根。

“臥槽~”

蘇七眼眶都紅了,兩天了,她終於見到紅薯以外的食物。

今晚,高低也要整一個涼拌折耳根。

“哢哢哢。”

她三下五除二,挖了半框才繼續往前走。

爬啊爬!

爬到了半山腰她終於在一顆老樹上發現了石斛。

“媽媽呀!發財了,發財了。”

蘇七丟下背簍就上樹,上去了她卻發現了意外之喜。

樹上除了有石斛還有鳥蛋。

“臥槽~臥槽~”

蘇七眼睛都直了。

優質蛋白質啊!

穿過來三天,她的五髒廟都寡了。

她小心翼翼掏了鳥蛋,取了石斛。

下了樹她又犯起了難,尼姑也是出家人,也不吃肉的吧!

這吃鳥蛋也殺生啊!

她帶回去吃豈不是恩將仇報?

但是不吃,又對不住自己。

若想了想,還是把鳥蛋揣在身上,想著到時候找個地方燒個火,別在庵裏吃就是。

放好鳥蛋她繼續找別的草藥。

這次運氣還挺好,才走幾步就遇見了許多草藥,她擼起袖子就是挖。

“在小小的山坡上麵挖呀!挖呀挖!挖大大的藥材賺大大的錢。”

終於周圍的藥材都被她挖出來了,她坐在地上犯了難。

“咋就裝不下呢?”

“要是有個空間就好了。”

蘇七噘著嘴,“別人穿越都有的,怎麽就我沒有?”

話落,地上的草藥瞬間便消失不見。

“我去~”

蘇七嚇得跳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原本堆草藥的地方,“老子的草藥呢?”

她赤身**地躺在一張大**,下身劇烈疼痛。雙腿之間還沾了血,渾身青紫交加。胸脯上全是牙印。

逼疼奶疼到處疼。

“臥槽~誰把老子糟蹋了?”

她四處張望,空****的大**隻有她自己,沒有半個男人的影子。

“還好!還好!”

沒被糟蹋,蘇七鬆了一口氣。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