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被醫院給開除了。”
“什麽?”
溫情蹭的站起來,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趙阿姨腦子嗎?你那麽好那麽善良,她竟然趁著你受傷開除你。”
溫情氣鼓鼓的,趙院長這樣欺負她嫂子,真不把她放在眼裏?
自從上次何念念斷了腿,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說是她打的,隻有何念念相信她後。
溫情打心眼裏接受了何念念。
現在看到何念念被欺負成這樣,她忍不了,勢必要替何念念討回公道。
她從陸遠峰手上接過輪椅,“哥,你先回家,嫂子我晚點送回去。”
“好。”
陸隨現在溫政委還沒回來,家裏都是女人,陸遠峰跟著進去的確不方便。
支走陸遠峰溫情柔聲對何念念道:“念念你別怕,先跟我回家,等趙阿姨回來,我親自去跟你討公道。”
“好。”
何念念乖巧答應,心裏卻恨極了溫情。
要不是溫情打斷了她的腿,她至於丟工作嗎?
不過現在這蠢貨相信她維護她,那就暫且利用她的人脈弄死蘇七。
兩人進了門,於會蘭叉著腰端出一盒子瓜子。
“念念,情情吃瓜子。”
看於會蘭,溫情的臉冷了下來,不耐煩的道:“先放這吧!”
“嗯,想吃什麽跟我說。”
於會蘭交代一聲,轉身就走眼睛全是譏諷。
溫情這個蠢貨,陸遠峰夫妻看著就不是好人,她還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
哪天怕是被人賣了都開心的替人家數錢呢!
“情情你們家的電話能借我打一下嗎?”
於會蘭剛走出客廳,何念念就提出。
“當然可以。”
溫情把她推到電話旁邊。
何念念拿起聽筒撥過去,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羅橋紅的聲音,“喂,你是誰?”
“嗚嗚嗚……”
聽到羅橋紅的聲音,何念念又忍不住哭起來。
“何念念我不找你算賬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聲音。
何念念愣住了,從農村回來後,她帶著陸遠峰見了娘以後,娘就對她特別好。
今天是怎麽回事?聽到她哭了,還凶她!
“娘。念念做錯什麽了嗎?”
她可憐兮兮的問。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羅橋紅卻認為她在裝糊塗。
“你還有臉問我?”
何念念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娘那邊肯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娘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你還有臉問。”
羅橋紅的聲音冷到極致,隔著電話何念念都能聽到對方磨牙的聲音。
“娘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何念念再次強調。
“你還在裝糊塗。”
羅橋紅怒吼道:“你以為告訴蘇七我沒死,蘇七能替你保密,告訴你小雜種她今天都拿這事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了。”
“怎麽可能?”
何念念愣住了,這件事她除了陸遠峰誰也沒說,蘇七怎麽會知道的?
“裝你繼續裝,何念念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羅橋紅的咒罵聲,何念念這才想起替自己辯解。
“娘,消息真不是我泄露的,我都已經好幾天沒見過蘇七,而且我也不想見她,每次見她都沒好事,每次見她她都打我呀!嗚嗚嗚嗚……”
何念念說著又哭起來。
電話那頭的羅橋紅遲疑了,難道真不是念念走漏的?
她這個女兒別的本事沒有,就會裝可憐,所以今天一定是蘇七詐她的。
“蘇七你這個狗雜種欺人太甚!”
羅橋紅氣得渾身發抖,她今天咬死不承認自己是何念念的娘,蘇七也沒證據指認她。
她被打那麽慘,又報了公安,就算她有神經病,也能被抓去教育。
羅橋紅悔得腸子都青了,砰砰砰她隨手拿起家裏的茶壺水杯子一頓亂砸。
“啊~”
何念念聽到這巨大的聲音,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今天到底出了什麽事,惹得她娘那麽生氣。
直到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她才敢說話,“娘你沒事吧!”
“怎麽會沒事!你要是沒什麽事掛了吧!”
這怎麽行呢?
何念念握緊話筒,電話接通光被罵她的事還沒說呢!
“娘,我被開除了。”
她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事多秒,何念念才重新聽到羅橋紅的生音。
“你說什麽?”
羅橋紅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說這是院方直接通知她的,何念念的心沉到穀底。
“娘,今天蘇七帶回一份文件,是給我的開除通知。”
何念念把剛才遇見蘇七之後的事仔仔細細跟羅橋紅說了一遍。
羅橋紅聽完冷笑道:“這件事肯定是蘇七那小賤人搞出來,念念你等著我一定讓你重新回來。”
“好的娘。”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情眼底閃過一絲得逞,又繼續紮進溫情懷裏哭。
……
【七姐,你失敗了,羅橋紅跟何念念對賬了,她們沒有鬧翻,還相親相愛了呢!】
蘇七:“沒關係,兩個烏合之眾,現在就是無能狂怒階段。”
【你就不擔心她們對你下死手?】
蘇七捂著嘴笑,“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她已經死過一次,絕對不會在死一次。
【……】
“媳婦吃飯了……”
“姐姐我來了……”
兩道聲音齊齊傳過來。
蘇七嘴巴勾起一抹弧度,她正好有事要找邱文琅,他卻自己來了,挺好的。
“弟弟來了呀!”
忽略陸隨的呼喊,來到邱文琅跟前。
邱文琅狂喜,心跳的撲通撲通的,要破胸而出,姐姐終於把他擺在陸隨前麵了。
喊蘇七吃飯的陸隨愣在原地,媳婦她……她竟然先跟邱文琅說話。
“媳……”
正要抗議,蘇七沒心沒肺的聲音飄過來,“老公在添一副碗筷,弟弟來了。”
“好。”
陸隨咬牙答應,轉身進廚房拿碗。
重新回來時,蘇七和邱文琅已經做到桌上。
他把手上那隻寫著二B的碗放到邱文琅麵前,“弟弟這是你專用的碗。”
“謝謝姐夫!”
邱文琅接過碗,心裏暖暖的,陸隨雖然說估不好聽,但是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