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女鵝你糊塗啊!陳蔓的一百塊錢你是怎麽看得上的?】
【嗚嗚嗚……心疼我女鵝,辛辛苦苦存的私房錢都不見了,淪落到去……去拿陳蔓的。】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偷了我女鵝錢?】
【最可惡的是陳蔓,她真的把家裏全部的錢給取惡毒女配了,一點錢也沒給我女鵝留作嫁妝。】
【特麽的原來她這五年的慈母都是裝出來的,我女鵝這些年的情感真是錯付了……】
蘇七:“……”
這五官得多醜,才能生出這麽奇葩的三觀來?
陸隨見她突然變臉,心裏咯噔一聲,她這是又犯病了?
早知道今天說什麽也要帶她去醫院。
“媳婦……”
“好啦!好啦!快去院子裏生火去。”
蘇七並不知道陸隨已經把她定義為神經病那一卦,收回注意力催他去幹活。
畢竟這顛簸一天,她也餓了。
“我……我這就去。”
陸隨見她眸色清明,估摸著她恢複正常了,扭頭就走。
蘇七轉身回屋裏,從空間裏把單山蘸水和花生油拆了包裝拿出來。
這單山蘸水可是她的最愛,堪稱燒烤萬能調料,肉烤出來蘸著吃可香了。
蘇七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挑了一塊五花肉一塊瘦肉兩條排骨放在陸隨搬來的桌上。
“一個人切肉好無聊。”
她回房把收音機拿出來,正巧電台裏正放東方紅。
“齊活~切肉咯!”
她故意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菜刀一提開始切肉。
考慮到把肉穿起來烤不太現實,所以她的肉切得又薄又長。
切著切著,她也跟著收音機裏的旋律唱起歌。
李春花本在廚房裏生火,聽到動靜偷偷的趴在窗口偷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臉都青了!
這小賤人竟然如此糟蹋肉,那菜板上的肉少說都有四五斤,她就這樣謔謔了?
老陸和遠峰都不在家,她真是嫁進來造反的。
可現在衝出去罵她,又不敢,一會兒陸隨那個養不熟的白眼回來,肯定會和那小妖精穿一條褲子的。
“咯吱咯吱。”
李春花緊咬著後槽牙,強忍著怒火,“小賤人,你別得意,明天有你好看的。”
她憤怒的揉自己手上的麵團。
蘇七切完肉放進搪瓷盆加花生油攪勻後,陸隨的火炭已經燒出來了。
她拿了一塊肉比劃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了直接把肉放在炭上烤。
“你等著,我回房拿個東西。”
蘇七從空間裏拿了一個便攜式燒烤架出來。
陸隨愣住了,這個什麽東西?
“很方便的,把肉放進去刷點油,烤好一麵再翻過來烤另一麵。”
蘇七邊說邊把肉放進去。
陸隨的目光全被這燒烤架給引住了,這東西以前在供銷社從沒見過,難道是城裏特供的?
蘇七放好肉,見陸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燒烤架,暗道不好,他這是懷疑上了?
下次可不能一犯豬癮,就在外人麵前拿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這是我爸爸從米國帶回來的,整個江城隻此一個。”
她胡扯道。
陸隨:原來這是她爸爸留給她的念想。
“下次我給你做一個,這是你爸送你的,肯定有許多屬於你們之間的美好記憶,你好好收著。”
“那可真是太好了。”
蘇七正愁著下次想吃烤肉怎麽辦,陸隨一張口就把這個問題解決。
“你先歇著,第一盤的肉我來烤。”
“好,那我先看你烤,省得不小心被我弄壞了。”
蘇七嘴角抽了抽,心想她空間裏大把的才不怕被弄壞呢!
麵上卻瘋狂點頭答應,“對對對,我先教你。”
她說著把烤盤放到碳上去,五花肉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嗞嗞”的聲響,伴隨著誘人的香味四溢。
“真香!”
“這才哪到哪呢!”
蘇七笑道:“等徹底烤熟了,能把你香迷糊。”
說話間,她嫻熟的翻轉著燒烤架,紅白相間的五花肉逐漸變了顏色,金黃中泛著微焦的肉塊顯得格外誘人。
陸隨坐在一旁,目光溫柔地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蘇七抬頭,笑靨如花,將烤得恰到好處的肉,裹上一層單山蘸水,放到碗裏遞給陸隨。
“來!嚐嚐看!”
陸隨夾了一塊最小的放進口中,咀嚼間,滿口留香。
“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他幾口把剩下幾塊全塞嘴裏麵眼睛亮都亮了。
“那是,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
蘇七滿臉傲嬌。
“剩下的我來烤吧!”
“好呀!”
蘇七把燒烤架子遞給他,樂得在一旁吃肉。
陸隨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烤起來。剛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翻幾次麵後還真有些燒烤師傅的架勢。
蘇七打趣道:“老公你學得這麽快,以後可以靠烤肉的技術養活我哦!”
陸隨烤肉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蘇七。
蘇七剛塞了一塊烤肉在嘴裏,見陸隨看她,鼓著腮幫子抽空對著他笑了笑。
陸隨微微一怔,隨即,桃花眼中溢出點點笑意,散發著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溫柔繾眷。
“好。”
廚房裏,李春花透過窗戶,看著蘇七他們烤的一波又一波烤肉氣得牙癢癢。
“陸隨這個白眼狼,真被這資本家大小姐給治住了,烤了那麽多肉,也不說給我送點。”
她看著碗裏的麵,一點油腥也沒有,重重的把碗砸在桌子上。
“咚~”
這麽大的動靜,院子裏的蘇七也聽到了。
呦!惡婆婆,想吃肉了!
她把嘴裏的肉吞下去試探性的問陸隨,“你不給婆婆送點去?”
廚房裏李春花聽到蘇七的問題,虎軀一震,你個小賤人還有點良心。
心裏冷哼道:哼!現在想到老娘了?老娘才不稀罕呢!
不過……
你們要是拿過來,那就給你們個麵子勉為其難的吃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