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念震驚的看著蘇七,這賤人她就是這樣想的。
要不是蘇七陸隨鬧那一出,陸遠峰早就升排長了。
她至於來了這邊,也隻能跟著她親媽一起住,等陸遠峰偶爾去找她。
就連她現在住進來,也名不正言不順!!
“你知道就好!”
何念念完全聽不出蘇七言語間的陰陽怪氣,隻覺得自己委屈,好好的排長夫人做不了,隻是個爛軍區的班長媳婦。
“毀人前程猶如殺人父母,姐姐我們怎麽說也是做過姐妹的,你怎麽可以這樣自私?”
眾人:“……”
今天真是小刀拉屁眼開了眼了,怎麽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明眼人都知道錯的人是陸遠峰一家子啊!
“這位陸遠峰的媳婦你可要點臉吧!”
“搶了別人的東西,還嫌別人給你委屈受了,你可真是搞笑。”
“等一下。”
圓臉大媽又發現問題了。
“她男人說班長,根本沒有分房資格,她怎麽在這裏?”
“我們租的。”
何念念理直氣壯。
“租的?”
眾人瞪大雙眼,她們住在這裏多的幾十念,少的一兩年,從沒聽說過軍區大院可以租的。
“是租的。”
何念念挺直身板,“不信你們去問溫政委。”
她隻想證明自己沒說謊,完全把陸遠峰交代的話忘記了。
“這事是溫政委答應的?”
圓臉大媽滿臉的不可思議,眾人瞬間啞火了。
蘇七了然,官大一級壓死人,情報局愛吃瓜,也怕連累自身。
戲還沒唱完,可不能這樣散了。
“各位姐姐,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呀!”
眾人:這是什麽狗屁好消息?
她們敢怒不敢言!
“政委他體恤大家的不容易,尤其年輕的小夫妻,排長不是大白菜,人人都能做,他既然同意讓陸遠峰租房子,也會同意別人租。”
圓臉大媽最先反應過來,“好像是。”
“所以咱家裏有多餘房間的,租一間出去一方麵可以增加收入,一方麵能解小夫妻相思之苦,政委用心良苦啊!”
蘇七故意給溫政委戴高帽子。
眾人聽了一個個眼睛蹭亮。
“我家可以騰出房子來。”
“我家也可以。”
“我侄子是個班長今年剛結的婚,我得趕緊告訴他,讓他早點去申請。”
眾人越說越激動。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政委。”
“先等等。”
蘇七從何念念手中抽回高音喇叭,“姐姐們現在別去。”
“為什麽?”
蘇七心說,因為要讓八卦多傳一會兒!
“溫政委白天肯定要處理正事,無論是租房子還是申請租房子的,都是個人的事,去軍區辦公室不合適,還不如晚上大家一起去。”
“對對對,還是蘇大妹子想的周到。”
眾人喜笑顏開,越發喜歡蘇七,看何念的目光充滿仇視。
“陸遠峰媳婦,你聽好了,在讓我聽到你造蘇大妹子的謠,我撕爛你的嘴。”
“狼心狗肺的臭玩意兒,你等著吧!等蘇大妹子的男人治好腿,指不定還爬到你男人上麵呢!”
“還有!你要是在把自己的臉打腫了來誣陷蘇同誌,就別怪我們一起動手打你。”
眾人每說一句,何念念的臉就白上一分這些人是沒腦子嗎?
蘇七說什麽她們信什麽?
“我沒有冤枉她。”
她冤枉極了。
“蘇大妹子,她還在冤枉你。”
圓臉大媽把蘇七推到前麵,“可不能被她白冤枉了,來打她!”
蘇七:還有這種好事?
她忍著笑問:“這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她敢告狀我們就說說她先動的口,我們也幫忙打了,法不責眾,婦女主任來了也幫不了她。”
何念念意識到不妙,正要逃跑卻被眾人圍住。
“好,這委屈我不能白受,謝謝各位姐姐,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蘇七說著,啦啦啦的幾巴掌狠狠的甩在何念念臉上。
“嗚嗚嗚……泥萌豆欺負窩……”
何念念疼得哇哇亂叫。
但0人在意,還拱火。
“蘇大妹子,別客氣使勁打,她還能叫。”
“嗯,我不客氣的。”
蘇七說著加大力道,一巴掌扇過去,何念念仿佛看到了太奶。
就在她以為,她要打死時,蘇七卻停手了。
“嗚嗚嗚……”
她趴在地上不敢大聲哭,也不敢說話,生怕蘇七又帶著眾人霸淩她。
“今天謝謝各位姐姐主持公道,我還要回去做飯先走了。”
“蘇大妹子走了我們也走。”
眾人一哄而散。
空****的前院隻剩何念念一個人。
呼呼呼~
大風吹過,幾片黃色的樹葉隨風飄落,砸到何念念的臉上。
“哇~”
她放聲大哭,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幫蘇七,在大豐村是這樣,來這裏也這樣。
明明她和蘇七都是新來的呀!
仇恨的火苗在何念念眼中跳動,她眼神陰鷙,咬牙切齒道:“蘇七,你給我等著,今天的賬,我一定要找你算!”
蘇七剛撤離現場,彈幕們的彩虹屁輪番上陣。
【七姐你果然能文能武,打得了敵特,裝得了綠茶,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七姐你這招真棒。】
【哈哈哈,明明最棒的就是讓大媽們去找溫政委出租房子。】
【我現在都能想象到,溫政委的臉能黑成啥樣!】
【你放心絕對比碳黑,以我多年看年代文的經驗來看,還真沒有人在軍區大院租房子。】
【溫政委要名留千史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