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往住院部去,七拐八拐找了個角落,意念一動進到空間裏,拿出二十幾個軍用水壺,灌滿靈泉水。

出來時她身上滿滿當當掛了一身水壺。

【七姐你這是要去給教授們送溫暖嗎?】

【哇哦~別人送花,送水果,送吃的,我們家七姐送水壺別具一格呢!】

蘇七沒好氣道:“什麽水壺,你們買櫝還珠呢!我這裏麵裝的可是靈泉水。”

【靈泉水呀!姐姐,你可真大方。】

【不過……這東西流傳出去對你真的好嗎?】

“我相信教授們的人品。”

【你看那個陳教授秦教授,他們兩個還不是叛國了?】

“米多了總有蛀蟲,蛀蟲現在已經拔了,剩下的全是好大米?”

蘇七笑道:“好了寶寶們,咱不用懷疑國家棟梁了。我現在要去做溫暖的活雷鋒。”

她哼著小曲往教授們的病房去。

“咚咚咚。”

她扣響房門。

“進來!”

一道蒼老且虛弱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蘇七開門進去。

周教授正靠坐在枕頭上喝水,見到是她,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絲驚喜,“丫頭,是你啊,你好些了嗎?”

說著眼睛往蘇七手上看去,隻見上麵銀白如玉,隻有一道道淺粉色的痕跡。

還是年輕人身體好,恢複的這麽快,那天晚上血淋淋的手,今天竟然都好了。

他心裏雖驚訝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掩蓋了下去,繼續跟蘇七說話。

蘇七取下一隻水壺遞給周教授,“周教授這裏麵裝的是我獨門熬製的水,喝了對身體好。”

“好!謝謝你。”

周教授連連道謝。

蘇七怕他不喝叮囑道:“周教授你一定要喝,不要讓別人喝。”

周教授:原來她有獨門秘製的水,所以那天晚上他喝過後,傷口都不那麽疼了。

這哪裏是水,可以算是神藥了。

他的視線落在蘇七身上,上麵掛滿好水壺,心裏一陣感動。

這孩子有心了,擔心他們這些老家夥,一人送一壺救命水。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教授笑盈盈的把水壺收下。

“這水壺等我喝完了,我再還給你。”

“不用還給我水壺我有好多呢!”

蘇七指著自己身上,“周教授您看不單您有別的教授也有哦!”

“這太讓你破費了,我有錢我把買水壺的錢給你。”

周教授說著艱難的從口袋裏翻出一方手帕,緩慢的打開,裏頭皺巴巴的包了一張大團結,並幾張零錢,上頭還沾了血。

“不要。”

蘇七按住周教授的手,眼裏的淚不爭氣的掉下來。

她盜個墓最差也能搞個股東,在等幾年脫手賣幾萬。

而眼前這個為國家奉獻一生的人,手裏卻隻有這緊巴巴的十幾塊錢傍身。

“周教授我不缺錢。”

她帶著哭腔道:“我是資本家的那女兒,家裏最不缺的就是錢。”

“噓!”

周教授壓低聲音道:“這樣的話以後切莫對別人說。”

蘇七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那您不要給我錢。”

“好好,不給。”

周教授拿她沒辦法隻好答應。

“那一言為定。”

蘇七破涕為笑。

“嗯!一言為定。”

周教授無奈搖頭。

“周教授我要去給其他教授送水壺了。”

蘇七平複好情緒同周教授拜別。

“您記得一定要喝我送的水哦!一定要喝喲!”

“好。”

周教授笑盈盈答應。

蘇七哼著小調出去。

周教授望著她的背影,眼眶濕潤,多好的孩子呀!

他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裏麵的水,頓時神清氣爽。

他小口抿了一下,仔細感受,這水清甜,隻是比普通井水更清甜,其餘的並沒多大區別。

他把水拿在手裏仔細觀察,怎麽也看不出門道,但能確定的是這水肯定是有點東西在裏頭。

這小丫頭為了他們身體不惜暴露,也要送給給他們這群老家夥。

這是得多信任他們啊!

周教授歇了研究的心思,一口氣把水全喝光了,別人要是問起,他就說蘇七送了個水壺給他做紀念品。

蘇七依次進了其他教授的病房,其他教授依舊是套出身上的錢要給她。

她哭了好幾次他們才歇了那心思,等她走了,教授們也都察覺到靈泉水不一般,全都選擇把水喝了,不留下對蘇七有害的任何可能。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是小姑娘的秘密與底氣,她能拿出來救他們的命他們不該恩將仇報。

蘇七剛送完靈泉水,彈幕就同她匯報戰況。

【七姐教授們在你走後把水全部都喝了,沒有一個人說要留下來研究耶!】

【你的眼睛還真是尺,看人好準。】

【不過你看教授們那麽窮,怎麽不捐點錢給他們?】

蘇七:“我現在明麵上沒多少錢了,怎麽捐?”

她心好累,守著金山銀山卻要過得像個苦行僧一樣。

啊!

“啥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花錢?”

彈幕:“……”

【感情你曾經包場供銷社的壯舉就不是花錢?】

蘇七:“……”

罷了不說了,他們沒錢,哪裏懂有錢人有錢不能花的苦。

“寶兒,散了吧!到飯點了,我要去食堂打飯,安撫一下我空虛的胃。”

【嘻嘻是腎吧!】

……

溫政委家。

溫情從江城招待所打電話給溫政委被臭罵一頓後,索性請了假在江城多待了幾天才回來。

她在宣傳部,本身就沒什麽工作,在加上她是政委的女兒,宣傳部組長二話不說就給她批了三天假。

“爸爸。”

她一進門就夾著嗓子同溫政委撒嬌。

溫政委放下手中的報紙,臉色鐵青,“你還知道回來?”

溫情:?????

怎麽回事?爸爸怎麽還生她的氣?

平時她晾他兩三天,爸爸就自動原諒她了呀!這次怎麽不好使。

她偷偷看向一旁擦桌子的於會蘭以口型道:於阿姨我爸爸為什麽還生氣?

於會蘭:我也不知道。

溫情:真是個隻會爬床的廢物。

她收回目光,坐在溫政委身邊,“爸爸!”

“別喊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