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往旁邊挪了一下,“你睡我旁邊好不好?”
蘇七指著他那隻被吊起來的腳,“你確定我們倆還能睡一張床?先不說這不是在家裏。你覺得我們倆睡成一團?讓一護士進來看了成什麽樣子。”
“那你睡哪?
蘇七往旁邊的空**一躺,“我當然睡**,不然你以為我睡地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了。”
蘇七手側躺著望著陸隨,“一會睡醒了,這個繃帶是必須得拆掉哈。”
“可是你的傷……”
“沒有可是。”
蘇七滿臉嚴肅,“我真的沒事,就是被石頭劃破了,沒有傷筋動骨,沒必要搞成這樣子。”
她舉起包得熊掌一樣的雙手,“還是說你真希望我傷成這樣。”
“不希望。”
陸隨斬釘截鐵。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睡醒了我就把它拆下來”
“好!”
陸隨輕輕應了一聲。
蘇琪放心的閉上雙眼。
說實話,她是真的累了,也困了。
沒過多久,陸隨聽到隔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蘇七看,連什麽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兩人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才醒來,期間邱文琅來過好幾次,兩人都沒醒。
最後一次他把飯菜放下就走了。
“陸同誌,蘇同誌,你們醒了?”
護士熱情的把飯菜拿進來,放在桌上,“這是邱營長給你們送來的。
“謝謝哈!”
蘇七笑眼彎彎衝著護士笑了笑,翻身下床拿吃的,睡了一天她是真餓了。
結果手一伸出來五花大綁的繃帶把它與美食完美的隔絕了。
“嗯麻煩護士同誌幫我把它拆了吧!”
護士下意識的看向陸隨。
陸隨同誌昨晚哭爹喊娘的。必須給蘇同誌把手包紮了,他才進手術室。
明明隻是劃破了,根本不需要五花大綁但他不聽。
他們醫院的主刀醫生也是個奇葩,說他這是愛自己老婆的具象化。
她不理解但不得不支持,所以還是給蘇同誌的手又上石膏又纏繃帶。
不知道的還以為手斷了沒了呢!
護士看上陸隨,蘇七也看向陸隨他撅著嘴。我的家庭地位現在這麽低了嗎?
“不……不是的。”
蘇七挑眉,“那這繃帶……”
“拆現在就拆。”
“好嘞!”
蘇七轉頭看向護士,“同誌你放心幫我拆了吧!他不現在不用接骨,鬧不成了。”
“好!”
護士麻利的幫蘇七把繃帶拆下來
蘇七望著重見天日的手感歎道:“我這手今天跟著我遭老罪了,做了一天的鹽沢五花肉。”
陸隨聽著他的自述,慚愧的低下了頭,原來媳婦真的很不喜歡被他強製做這種事情。
不知道媳婦現在是不是變得討厭他?他不敢看蘇七,對著頭想怎麽求媳婦原諒。
突然一道寂靜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
“現在我要她們發揮真正的作用,來老公張嘴。”
他懵逼的抬頭對上蘇七那雙亮閃閃的桃花眼,“愣著幹嘛?張嘴呀!”
蘇七眼睛眨巴眨巴,桃花眼笑得含出漾水。
陸隨心裏發酸,媳婦非但沒有生氣,喂他吃東西。
明明昨晚他那麽自私……
“媳婦以後我再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就算我是關心你,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蘇七的腦子一瞬間就想到了,他一天一夜十幾次郎的戰績。
這麽說,她以後隻要五次,他不會在給整她加倍了!
“老公你真好!”
她吧唧一口親在陸隨臉上。
一旁的護士見了,捂著臉跑開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很大膽哦!
她貼心的替兩人把門關上,省得等下她的哪個同事看到了,難為情。
陸隨先是一愣,隨即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
他那麽惡劣,她還那麽愛他,他何德何能啊!
嘴唇上突然掉了一滴淚,蘇七蹙眉他該不會是想反悔了,所以要哭著求她?
這怎麽可以呢?那種事情不可以貪多貪足。
“你哭也沒用,反正我記得你說不強製我做別的事情,不可以反悔。”
陸隨:??????
媳婦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合在一起怎麽他聽不懂。
“好了,別哭了,那麽大個人也不怕難為情。”
抽了張紙巾幫他擦眼淚。
“嗯!”
他乖乖不哭。
“我喂你吃飯。”
蘇七又把勺子放在他嘴邊。
“好。”
他張開嘴,任她喂,心裏甜滋滋的。
媳婦隻喂他吃飯,他才是媳婦心裏獨一無二的存在。
第二天。
邱文琅掐著飯點過來。
陸隨:“……”
這家夥是非得讓他媳婦加入軍區,他才不來嗎?
“邱團長,我媳婦不喜歡的事你別勉強他。”
他警告邱文琅。
“我……我沒有啊!”
邱文琅冤枉極了,他今天過來壓根沒想說這個。
昨晚他回家反思了,蘇七是個很有主見的同誌,他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麵問,她肯定會不高興。
“那你來做什麽?”
“送飯啊!”
邱文琅揚起手中的飯盒,“我爸親手做的。”
“噗~”
他爸不就是首長嗎?
蘇七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這怎麽好意思呢!”
“你們兩個都受傷了,吃食堂沒營養。”
“謝謝。”
陸隨把話接過來,“邱團長今天來有什麽事?你不說這飯我可不敢吃。”
邱文琅:果然昨天把他們逼急了,連神經大條的陸隨都警惕起來了。
還好,今天他還真有正事。
“我來告訴你們,分的房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