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娃子可以哦!”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邱首長誇讚道:“武力值大門腦子也好使必須特招到部隊來。”
他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邱文琅偷偷給自家老頭子豎起大拇指。
“我也覺得這蘇同誌可以特招到部隊來。”
首長都發話了其他人都紛紛附和著。
“不如讓他們倆都來我們第一師吧!”
葉清華迫不及待開始要人。
他原本隻想要一個,可見識了蘇七的手段和腦瓜子後,他覺得蘇七也是個人才,那必須也招攬到他第一師。
“什麽?真要把那個蘇七也特招進來。”
溫政委不幹了。
前麵邱文琅已經特招過一個陸隨,理由是他發現了敵特的軍火庫,把他特招進來,作為偵察兵重點培養。
這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
現在好了,不出一個月又要把人家媳婦也給特招進來當軍區,把軍區當成什麽了?
他們小兩口恩愛的甜蜜窩嗎?
“反正我不同意。”
“你為什麽不同意?”
葉慶華反問道:“因為他們兩個不是逃兵嗎?”
他故意又把溫情的事情拿出來溜。
“噗嗤。”
其他人忍不住笑了。
溫政委麵色鐵青,他女兒肯定是有苦衷的。
但他不敢說,因為上一個這樣說的人是敵特
他可不能跟迪特穿同一條褲子,用同樣的說詞。
突然他想起蘇七的身份來叉著腰,冷哼道:“那個蘇七是資本家的餘孽。”
“資本家又怎麽樣?她主動嫁給嫁給貧農。到鄉下去團結他們大隊,為他們大隊的創收做了貢獻。
還積極挑破了陸遠峰冒充烈士遺孤的事情,為此咱們軍區還給他頒了一麵錦旗。
我知道政委你年紀大忘性大,可這件事情才剛剛發生。你怎麽就忘記了呢?”
邱文琅越說越氣,“說到這個那個陸遠峰冒充烈士遺孤,我記得政委隻是不疼不癢的給他撤銷了排長候選人,並沒有做出什麽處罰來。”
“冒充烈士一故是陸遠峰爹娘做的事,陸遠峰他是無辜的。”
溫政委解釋道:“我們不能因為他的家人就把他給趕走。”
“嗬嗬,陸遠峰是既得利益者,他哪裏無辜?”
“行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溫政委說不過邱文琅隻得妥協,“你不就是要讓蘇七加入軍區嘛,我不反對了。”
邱文琅目地達到,不在糾結這個問題,轉身問政治工作部的同誌,
“各位同誌陸隨和蘇七的軍工要怎麽判定?”
政治工作部的同誌愣住了,這剛抓完敵特剛同意入伍,就要評軍功?
他們軍區還沒有過這個這樣子的先例呢?
他們看向邱首長。
邱首長本就起了愛才的念頭,先評軍功也不過分。
他點了點頭道:“這兩個同誌還沒正式入軍區,就做出如此傑出的貢獻的確可以先評軍功。
他們是特招的,流程上跟平時不一樣是正常的,你們放心評。”
“好的首長。”
首長都答應了政治工作部的同誌們開始小聲討論。
溫政委又有意見了,“這怎麽可以為他們兩個人開這樣子的先例,我不同意。”
他將目光投在邱文琅身上,“這次的指揮官是邱排長,肯定是邱排長急著撈軍功。
所以讓政治工作部的人先把那兩個人的軍功定了,他好順勢高升。
邱文琅你這是假公濟私,更是仗著自己的父親是首長,開始搞特殊。”
“我沒有。”
邱文琅俊秀的臉沉了下來了,“我評不評軍功不要緊,我隻要陸隨和蘇七有軍功。”
他這樣一說溫政委沒話說了,癱坐回位置上了。
會議室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政治工作部同誌這時也開口了,“陸隨和蘇七要評軍功,邱排長也要評。
任務經過我們已經了解,這次任務主力,是你們三人,所以其他人的軍工可以晚點評,你們三人的軍工現在就可以評。”
“這是已經評好了嗎?”葉慶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
“快快快,快說說看,我好給他們職位,那麽優秀的人才能文能武做個普通的小兵那是不可能的。”
“蘇七陸隨邱排長都是一等功。”
“一等功啊。”
邱文琅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見一等功。
“會不會是弄錯了?”
他主要還是想要讓路飛和蘇七爬的高一點。
“沒弄錯,這是你們三個應得的。”
“好吧,多謝各位同誌,多謝各位領導栽培。”
邱文琅對著眾人行了軍禮。
葉慶華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既然軍工平了,那職務也該升一升了。”
邱文琅正要說話,葉慶華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隻好暫時閉嘴。
“邱首長,邱排長這次連升兩級讓他做營長,陸隨升排長,蘇七是個女娃子得先問問她,願意去哪裏,在確定職稱,你看怎麽樣?”
邱首長還沒說話,溫政委又有意見了,“不行,邱文琅剛升了排長還沒一個月呢,又給他連升兩級,這不合規矩。還有那個陸隨,一天兵也沒當過,怎麽就能直接當排長?”
“政委。”
邱首長麵色微沉,“軍區向來能者勝之,不是軍齡越長越能升。”
“可是……”
“還是說要像你那個……”
“我……我沒意見。”
溫政委不情不願閉嘴,家門不幸姓邱的的兒子出盡風頭,他的女兒卻是個逃兵。
“行了,今天的會就到這,有什麽要補充的,等審完敵特再說。”
邱首長打了一個哈欠宣布散會。
眾人行禮離場。
邱首長走到邱文琅麵前笑容燦爛,眼裏都是欣慰和驕傲,“你小子真給你老子長臉啊!這天也快亮了,咱回家喝兩杯慶祝慶祝。”
“你自己回家喝吧!”
邱文琅拔腿往外跑,“我還有事情不陪你了。”
“敵特都抓了你還有什麽事?”
“我要去醫院看看教授和陸隨。”
邱文琅一路小跑趕到軍區醫院。
陸隨的手術已經做好了,蘇七的手應陸隨的要求,綁上厚厚的繃帶。
邱文琅進病房時,陸隨正拿著勺子喂蘇七喝湯。
他愣了一下,這兩個人到底是誰身受重傷?
“咳咳。”
他輕咳兩聲。
“邱排長你來了。”
蘇七嚇得跳起來。
好有負罪感,怎麽可以讓傷患喂她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