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白了,那就下車吧!”
蘇七微笑著把陸隨踢下車,還貼心的說了句,“小夥子跑起來,別扯後腿。”
“媳婦你放心,絕對不會丟你的臉。”
“去吧去吧!”
蘇七油門一踩,車子又狂奔上路,邱文琅一個不察,牙齒磕在後座上。
“蘇同誌,你下次走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他捂著嘴控訴。
“我不知道你沒有係安全帶的習慣。”
“要不你停一下,我來開?”
邱文琅提議,“你開了一路休息休息。”
“不用。”
蘇七冷著臉,“你不知道怎麽走。”
“你不也是第一次來嗎?”
“你來開我還得指揮你。”
“好吧!”
邱文琅無話可說。
可看著蘇七一個人酷颯帥氣的背影,他的心又難受起來。
他這是讓一個女同誌在前麵為他衝鋒陷陣,他坐在後排龜縮著?
邱文琅怎麽想怎麽不對味,“你停一下我坐到副駕駛來。
“不行?”
蘇七一口否決,“救人如救火,1秒也等不了。”
邱文琅: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但山人自有妙計……
他扯開剛係好的安全帶往前麵爬,蘇七見他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提醒他,“你怕是忘記你是個排長?”
“誰說的,排長就不能能屈能伸。”
邱文琅說完,人已安安穩穩的爬到蘇七旁邊坐定。
安全帶係上的那一刻,他才覺得他也進入衝鋒陷陣的行列。
3分鍾後車子跨過荊棘,在一片空地上停下。
迎接他們的是車窗外月光皎潔,和數十把手電筒筒匯聚而成的強光。
蘇七轉過頭去問邱文琅,“你怕不怕?”
“不怕。”
邱文琅目光堅定。
“我也不怕。!”
蘇七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下車。
對麵敵特的譏諷,“想不到你們還真有點能耐,追到這裏來了。
蘇七循聲看去,喊話的人足足離她三五十米。
這個地方選的也特別好,雖是懸崖,但這個平台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是個殺人埋伏的好地方。
她仗著對方離她有點遠,把手放到耳朵上大聲喊,“你說什麽我聽不到?”
對麵的敵特頭子任保衛,以為她真聽不到又喊了一遍,“想不到你們還挺有能耐找到這裏來。”
蘇七衝著空氣點了點頭,淡定的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一個高音喇叭大聲喊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隻要做必留痕跡,你不用不著這樣驚訝。”
囂張的聲線巨大的聲響,在這空**的崖上傳出回聲來。
明明隻是一個稚嫩的女聲,可敵特們聽了,像被炮轟過一樣,心裏發毛又震撼不約而同都看向任保衛。
任保衛被嗆得臉上無光,冷哼一聲道:“誇你一聲,你還喘上了,真以為你自己有本事?你瞧瞧,你就兩個人來這能幹嘛?”
他說著他指向懸崖最邊上的那幾個人,“跟他們一起陪葬嗎?”
蘇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距離太遠,隻能依稀看出那是幾個人。
她伸手從包裏掏出一個軍用望遠鏡遠往那邊看。
隻見那幾個人有的懸著手臂,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岔開腿,嘴裏的牙死死咬著,他們有的頭發花白,有的黑發沾血,一個個臉色發白,一看就是經曆了酷刑。
蘇七拳頭緊了緊怒喝聲道:“十幾年前我們能贏了,就足以證明我們有不屈不撓的精神,
今天你把我們打倒了又如何?隻要我自己背脊就是挺直的。我們的子孫後代依舊能幹翻你們。”
她說著囂張的衝著任保衛豎起中指。
任保衛被激怒了,掏出家夥對著蘇七的方向蹦了一下,“娘的,給你臉了。”
子彈飛過來,邱文琅一把撲翻蘇七,低聲道:“姑奶奶,你可少說兩句吧!我們在拖延時間不是找死。”
蘇七把手中的望遠鏡塞到邱排長手裏,指著教授們的方向,“你看看那裏,你再和我說這樣的話。”
邱文琅接過望遠鏡,饒是心裏有了準備,知道教授們會被人選到拷打,可看到那群教授身上的傷,他心裏那根叫理智弦也崩壞了。
他扭頭看了蘇七一眼,她都不怕死,他又何懼。
伸手拿起擴音器,怒喝道:
“隻有無能狂怒的人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施以酷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還想著保衛所謂的老J,嗬嗬,你們的犧牲所信仰的組織,他知道嗎?
說好聽點你們是先峰是光榮的,說難聽點就是一群死炮灰,就算你們死了你們的組織的功勞薄上,也不會落下你們的任何一筆。
當你們決定潛伏在我們這裏的時,你們就痛失本名,現在還好意思狗叫。”
他每說一個字,敵特們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任保衛身旁拿著機關槍的兩個大漢,目露凶光的頭上青筋暴起,胸前呼吸急促,像是要嘎了一樣。
“老大我忍不了了,我現在就要把這兩個雜毛幹死。”
這話正好落到了邱文琅耳中,他絲毫不懼,豎起中指衝著他們大喊,“來啊,打死我!”
大漢征求任保衛的意見。
但同樣被氣著了的任保衛並未給他們任何指示。
大漢委屈極了丟下槍捂著臉跑開了。
那背影像極了如花,當年邊摳鼻子邊跑。
蘇七忍著笑,扯邱文琅的衣角,“差不多得了,這幫敵特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還算講點道理。
咱要遇上那種不講道理的,咋現在就被射成篩子。”
“不是你起的頭嗎?”
“是我起的,但咱也要保護好自己。”
“你不是上來送人頭的嗎?”
蘇七扶額,“誰說送人頭就必須死啊?就不能拿別人的人頭。”
兩人頭對著頭說得起勁,任保衛遠遠看著拳頭軟了,又硬了。
這倆人如此不把他看在眼裏,肯定留了後手。
他不信,他們就兩個人來的。
某東一向狡猾,他帶出來的兵也惡心,指不定隱蔽在暗處拿槍指著他。
這幫教授留不得了,反正他們骨頭硬,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