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遊手好閑吃軟飯的二流子,憑什麽可以入伍?

“不可能,你們都被蘇七這個小賤人騙了,陸隨怎麽可能入伍。”

李春花衝著人群大喊。

“切,就你們家陸遠峰能入伍啊!”

邱大嬸清了清嗓子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臉上,“你以為你家陸遠峰多牛逼,當了那麽多年兵,也不見他把你接到軍屬大院去住著,要不是沾了小隨的光搶了小隨的名額誰要他。”

“就是,四五年了都才是個班長”也就你把他當人才。”

“指不定啊!這班長都不是憑本事當上的。”

眾人越說越過分,差不多是把大實話說出來了。

李春花急了,“你們別信她,她一定是跟兵痞子串通好了,她騷氣的喊兩聲他們就喊起來了。”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頭仰得老高,鼻孔朝天。

蘇七也不慣著她,脫下鞋就往她臉上扇了一下。

“啪。”

她穿的平底小皮鞋,鞋底又硬又尖,一下過去把李春花臉上的屎刮了一層去,還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紅腫的血痕。

“啊!”

李春花捂著臉疼得在地上打滾。

蘇七插著腰,目光冷到極致,“你造我黃謠,我打你一頓就好,你現在膽子還真肥,竟然造子弟兵們的謠。

他們為我們拋頭顱灑熱血,替我們負重前行,你受人家庇護,還要抹黑他們,你真特麽的該死。”

罵完李春花她扭頭對大隊長道:“大隊長,她抹黑軍人,你看看要怎麽罰她。”

大隊長也被氣著了,蘇七本來是給大家送吃的來,跟李春花打賭也是臨時起意,怎麽就成了李春花口中勾引?

在他看來,蘇七扇她那一鞋巴子都算輕了。

“今晚必須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思想齷齪的老太婆。”

“就是李春花這個爛婆娘,年輕時候就愛興風作浪,已經p 鬥過一次還不知悔改,今晚必須好好收拾她。”

眾人義憤填膺。

混在人群裏領東西的陸豐收見此,趁著別人沒發現他,東西也不敢領了,拿起糞瓢就往後跑。

必須離李春花這個臭婆娘遠一點,幹啥啥不行,除了生了個能幹的兒子,其他的一無是處。

李春花被圍在中,打不過也罵不過別人,抱著頭縮成一團。

該死的蘇七,又是你,又是你害我!

你等著,遠峰哪天回來了,她一定要讓遠峰好好收拾她。

這些愚昧的狗東西,現在捧蘇七的臭腳,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蘇七看著亂哄哄的場麵,光著腳擠出來,她另外那隻鞋拿去打李春花臉,沾滿了屎,她不想要了。

大隊長見她出來了,追了過來,“蘇同誌今晚……”

“你們鬥你們的,我就不來了。”

蘇七把籃子從車上搬下來,“還剩點東西麻煩大隊長給大家分一分,我先回去了,陸隨跟著隊伍回來了,說不定一會兒會回家呢!”

她說著把高音喇叭遞給大隊長,“這個也給隊上用。”

大隊長嘴角抽了抽,蘇同誌明顯是嫌棄這東西被李春花沾屎的嘴喊過。

但他不嫌棄,這可是好東西,有了他吆喝他們集合幹活都不費嗓子。

“這怎麽好意思呢!”

他想要,嘴上還是客套一番。

“別客氣,您每天喊來喊去的,多費嗓子。”

蘇七直接把高音喇叭塞到大隊長手裏,騎上車一溜煙走了。

大隊長望著手裏高音喇叭,咧出大白牙傻笑。

他就說跟著陸隨和蘇同誌準沒錯,瞧瞧他們兩口子前前後後給大隊送了多少東西呢!

“咳咳。”

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把高音喇叭放到嘴邊,

“大家都停一停,沒領東西的過來領,領了的快點幹活,有什麽想罵的想檢舉的今晚在檢舉。”

他一嗓子吼出來,眾人立馬閉嘴,沒領東西的排隊領東西,領了東西的各回各位。

李春花狼狽的躺在地上,目光呆滯,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似的。

“李春花。”

大隊長衝著她吼了一聲,“還躺著坐什麽快去挑糞。”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李春花罵罵咧咧起身,撿起糞桶一瘸一拐的往糞坑走去。

……

蘇回到家,洗了好幾遍手,噴了半瓶香水,才覺得自己不臭了。

【七姐,我服了你了,我深刻的反思了自己,沒有好好上班沒有錢,所以想弄一個人的時候,隻能在心裏把他千刀萬剮。】

【七姐,你格局大還得是因為你有錢。】

蘇七:“……”

這話說的,沒錢都不配談格局了?

“姐妹,你過激了哈,有錢沒錢的定義可不好說,比如你覺得500萬是天價,是你一輩子賺不到的錢。

可在頂級財閥麵前,那就是一頓飯錢。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大多數人都是沒錢的,但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原因不快樂呀!

我們得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人生態度,思想不貧瘠了,世界就豐富多彩了呦!”

【嗚嗚嗚,七姐說的是,我今天才發現,七姐竟然是人生導師。】

【我決定了,以後凡事七姐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拿小本本記著。】

蘇七嘴角抽了抽,“哈哈哈,倒也用這樣聽話。”

她跟彈幕說了會兒話,躺在躺椅上睡著了。

睡醒時,太陽已經落山,隻有天邊的火燒雲為這片天空鍍上一層光亮。

蘇七看著空****的院子,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好想哭是怎麽回事兒?”

【七姐是想姐夫了,不去看看他?】

“不去。”

蘇七從空間裏拿出一盒泡麵泡上。

【也沒說不給軍嫂送飯呀!】

蘇七捧著手裏的泡麵,“給他送這個啊?”

彈幕:“……”

他們好像還真沒見蘇七正兒八經的做飯,做的都是預製菜。

【七姐你該不是不會做飯吧!】

“腫麽可能。”

蘇七嘴裏包著麵,“我做飯,天下第一好吃呢!”

【那你怎麽不做了給陸隨送去,七姐你想想,心愛得人洗手作羹湯,跋山涉水送吃的,多浪漫啊!】

“這叫自找苦吃,飯啥時候不能做,非得在這時候送?”

【七姐,你這是對浪漫過敏吧!】

“過敏屁,姐可不是戀愛腦,你們一拱火,腦袋一熱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