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別睡了,起來嗨!我說錯了,起來幹活了。】

【七姐,七姐,展現你愛國精神的時候到了,快快快快快快,他們要出發了。】

【七姐,你咋睡那麽死啊?趕緊起來呀。】

彈幕們一個比一個著急,急吼吼的喊。

蘇七睡得香甜,突然腦子裏像被別人強行塞了什麽東西一樣難受,眼睛還沒睜開,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

“別鬧。”

她嘟囔了一句,翻身繼續睡。

彈幕越發著急。

【快點起來,那兩個敵特,要去買消息了。】

敵特!買消息!

這幾個字眼一出現,蘇七就像被人打了強心針一樣。

嗖的一聲從**蹦了起來了,陸隨嚇了一激靈,猛地把她圈進懷裏安慰,“媳婦做噩夢了嗎?別怕!我在這裏。”

“我沒怕!”

蘇七趁機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一晚上沒摸實在想念得緊。

這一摸,陸隨的身子都崩緊了。

愣了一秒,低下頭吻蘇七。

“吧嗒!”

唇還沒碰到,一聲電燈被拉亮的聲音響起。

蘇七從他懷裏竄出去,“來不及解釋了,快快穿衣服。”

陸隨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半夜三點……”

“那兩個敵特,出發去買消息了。”

蘇七邊說邊把陸隨的衣服丟給他。

陸隨瞳孔地震,同樣都是睡覺,媳婦怎麽突然知道的?

蘇七見他不動,胡謅道:“我被尿憋醒了,隨手算了一卦算出來的。”

“走走走,咱們這就走。”

陸隨毫不遲疑快速穿上衣服,牽起蘇七的手往門外走。

兩人輕手輕腳走到招待所大廳。

原本還怕被前台看到,結果人家裹著被子呼嚕打得震天響。

“走!”

兩人躡手躡腳走出去,不敢開手電,貼著牆慢慢移動。

蘇七按照彈幕給的提示走,走著走著傻眼了,這個地方咋這麽眼熟?

“媳婦兒,這不是你家嗎?!”

陸隨也傻眼了,傳遞消息的人竟然說嶽母?

他下意識看向蘇七,可天太黑他除了蘇七臉上的輪廓,看不到她半點表情。

蘇七用力按了按眉頭,心裏的怒氣蹭蹭蹭的往天靈蓋上竄,青筋暴起,眼裏是無盡的失望,陳蔓還真是作死不斷啊!

老公死了被人吃絕戶,現在還學著人家當漢奸了?

“她要真是敵特,就算是我媽我也會親手把她交出去。”

聲音冷到極致,陸隨站在她身旁都聽到她牙齒咬得嘎嘎作響。

“也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這樣,我們進去看看吧!”

他牽起她的手。

“你不用安慰我。”

蘇七道:“如果這是她選擇的路,我們包庇她危害的是國家是人民。如果她沒走這條路,那當然是最好的。”

蘇七說著越過前門繞到後門去,陸隨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心疼極了。

嶽母這個狗東西,一會兒見到她先把打一頓替媳婦出氣。

蘇七忙著找路上,陸隨計劃著揍陳蔓,兩口子牽著手各想各的都沒有說話。

彈幕最終讓終於蘇七在一處房間停下,蘇七怔住了,怎麽是這個房間?

隨即她又反應過來,幹壞事,的確不適合在自己房間也不適合在客廳。

這個房間原本是原主的,就因為何念念一句喜歡,陳蔓逼著她搬出去。

房間的位置在樓梯拐角處,天花板的位置上有個小密道,這是父親和原主之間的小秘密。

收回思緒,她帶著陸隨鑽密道進去,來到天花板上,正好聽到裏麵的交談聲。

陳三把金條扔在桌上,滿臉的不耐煩,“這是你要的13根金條,你點點。”

錢桂枝不為所動, 雙目圓瞪怒視著陳三身旁的孫五。

“錢科長是想跟我再續前緣嗎?”

孫五舔了舔嘴唇,笑容猥瑣。

“你欺人太甚。”

錢桂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您老人家也算風韻猶存,其實你想跟我再續前緣也不是不可以。”

孫五無視她的憤怒,伸手摸桌上的金條,“你把這小黃魚給我一個,我今晚任你處置。”

錢桂枝一把壓在金條上,“狗雜種,我的錢你休想動。”

上個月她老公搞破鞋,她氣不過,親自手把那惡心的男人送到革委會。

孫五趁她虛弱對她體貼入微,她已經40多歲,從未有人對他這樣關切過。

身心一不小心就淪陷了,瞞著家裏人跟這個畜生來這裏租房子,過沒羞沒臊的日子。

拿想到這個在**叫他小甜甜的畜生,居然是個敵特。

錢桂枝越想越氣,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愛一回,卻被啄了眼。

孫五看著她氣憤的樣子,又添了一把火,“錢大姐,你就知足吧!我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被你免費睡了一個月,我都不覺得冤枉,你還覺得你冤枉。

你又不是那什麽黃花大閨女,裝什麽貞潔烈女?”

“你……”

錢桂枝指著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陳三拍了拍孫五的肩膀,“得了,別惹錢科長生氣正事要緊。”

孫五這才不說話,退到一旁去。

陳三這才重新口,“錢科長的金條你已經拿到手,那名單……”

“給你……”

錢桂枝把名單用力拍到桌子上,“上麵這張是他們的名單,下麵這張是飛機的起飛時間。”

陳三迫不及待的拿起來,“居然還有郭教授。!”

他眼裏綻放出興奮的光芒,這次任務要是成功了,他不知道能立多大的功勞呢!

“我們先走了。”

他把名單揣進兜裏。

孫五望著錢桂枝戲謔道:“是該走了,省的錢科長想跟我我春宵一度又舍不得花錢,我可不能被人白嫖了。”

“你們就不怕我去告發。”

錢桂枝雙拳緊握著,骨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們怕什麽呀?接待科和革委會誰不知道我們倆在談對象?”

孫五回過頭來,眼底毫無溫度,“你把我供出來,不就把自己也給拉進去了,你要舍命陪敵特你舍得嗎?”

錢桂珍臉上煞白一片,孫五說得對,她舍不得,她很惜命,就因為如此,她才提出他要13根金條,好拿著它逃走。

“趕緊滾……”

桂枝指著門吼得撕心裂肺,陳三孫五相視一笑大搖大擺走了。

他們一走,錢桂枝像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