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送陸豐收回來的公安全程圍觀了何念念大義滅親的舉動,對她的印象極好。
現在她開口了,一個個都誇她,“何同誌,你真是太善良了。”
“是啊!你和那陸遠峰好歹是夫妻,你能為人民的正義站出來指認他,心腸真是太好了。”
“你放心像你這樣思想覺悟高的人,上麵一定會給你嘉獎。”
公安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何念念心情煩躁。
誰要那些不值錢的嘉獎,她偷偷瞧了一眼陸隨, 她要的是那個男人的心和感激。
察覺到何念念炙熱的眼神,陸隨臉都綠了,就這種明目張膽的盯著別人的男人看的女人,那些愣頭青還誇她高潔。
他狠狠的瞪回去,語氣十分不客氣,“何念念,你要是在這樣看著我,我就說勾引我。”
“我……我沒有。”
何念念慌了,陸隨的眼神怎麽這樣好,她就偷偷看都能被他看見。
這是不是說明,他一直關注著自己。
何念念的臉,猝不及防的紅了。
公安們的臉黑了下來,“陸同誌快向何同誌道歉。”
陸隨:這世道真稀奇,雞都得感謝黃鼠狼。
“行行行。”
陸隨陰陽怪氣道:“我不該生了一張那麽俊俏的臉,不該那麽不識好歹,別人直勾勾的盯著的時候還生氣,何同誌你有大義滅親的氣量,應該不會為我這種不識好歹的人生氣嗎?”
說完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何念念,臉上雖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不生氣。”
何念念迅速別過頭去,陸隨的眼神太可怕,沒有歇斯底裏的指責,可眼睛的冷意卻讓他害怕。
公安:“……”
陸隨這是道歉嗎?
可何同誌都不跟他計較,他們在多說什麽就有些後拿耗子了。
【哈哈哈,不愧是七姐的男人,小嘴抹好砒霜一樣毒。】
【哈哈哈,關鍵是毒就算了,還懟得人乖乖原諒。】
【這嘴借我用,我能懟遍公司無敵手。】
【哎這個何念念真的是惡心,搶了七姐一次男人還不夠,還想搶第二次。】
【有的人就是這樣,沒人要的他們得到好也不想要了,總覺得別人現在擁有的才是最好的。】
蘇七:“……”
難得呦!這些家夥還關心起她來了。
“啊!”
正在這時,李春花房裏突然傳出一陣淒厲的喊聲。
蘇七的眼睛蹭的亮起來了,李春花終於發現她的巨款沒了。
“天啊!我那叔叔嬸嬸該不會打起來了吧!”
她要吃瓜,吃新鮮的話,扔下這句話,拔腿就往李春花房裏跑。
兩個小公安後知後覺的跟進去。
何念念也好奇裏麵發生了什麽,狠狠啥了一把大腿,也眼淚汪汪的跟進去。
“啊!我的錢,我的錢怎麽全沒了?”
房裏李春花掀了床板,拿著鋤頭在床地上瘋狂挖土。
“嬸嬸這是做什麽?該不會在地裏藏錢了吧?”
陸隨明知顧問。
“肯定的。”
蘇七把話接過來,“我爸當年為了報恩,每年給他們一千塊錢養你,給了十幾年呢!這麽算下來,嬸子家可不是什麽無產階級呢!”
陸隨捂住嘴驚呼,“嘖嘖嘖!一萬多塊錢呢!咱們村的地主老財家裏都沒這麽多。”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兩個公安沒想到,事情還能有這樣的翻轉。
要是李春花夫婦真藏了一萬多塊錢,那可真是走資派。
“當然。”
蘇七點頭道:“那錢是從我們蘇家流過來的,我當然情況。”
兩個公安對視一眼,圓臉公率先開口,“你在這盯著,我回去匯報。”
“好。”
兩個公安說妥圓臉公安轉身就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李春花反應過來時,圓臉公安已經走了。
“公安同誌,蘇七瞎說的啊!”
李春花想衝出去把圓臉公安追回來,卻被留下的公安攔住。
“你想要上哪裏去,去把人民的共同財產找出來。”
“冤枉啊!我根本沒收那麽多錢。”
“少廢話,趕緊找錢。”
公安板著臉,跟剛才對待何念念時的態度若判兩人。
“是……我找出你們就知道我是冤枉的。”
李春花用力揮舞著鋤頭。
陸豐收邊挖邊小聲嘀咕,“你個敗家娘們兒,剛才吼什麽呢!現在好了錢都留不住了。”
他越說越委屈,這些錢他一直不敢用,怕被當成走資派,所以全都收起來了
現在好了,都成別人的了!
“嗚嗚嗚。”
陸豐收找著找著哭起來了。
“噗嗤~”
蘇七不厚道的笑了,頭一次瞧見守財奴哭,怪難看的。
她嫌棄的別過臉,故意對陸隨道:“我聽說狡兔三窟,老公你說嬸嬸他們還會在其他地方藏錢嗎?”
“這個嘛!”
陸隨故作思考,“我估計會,畢竟家裏不缺埋錢的地方。”
公安聽他們這樣講,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指著李春花,“你換個房間挖去。”
李春花一聽,眼睛蹭亮,隻要換地方挖,家裏的錢說不定就能保住了。
“好。”
她應了一聲,衝著陸豐收眨了眨眼睛,你慢慢挖,別把錢挖出來了。
陸豐收會意,低著頭裝作努力挖錢的樣子。
李春花扛著鋤頭,直奔何念念房間,原因無他,那個房間根本沒藏東西。
公安見她斬釘截鐵的進了何念念房間,也跟著過去了。
何念念:?????
去她房裏做什麽?難不成還能藏錢?
她也跟了上去,要是挖出點什麽來,她就說是她帶過來的嫁妝。
反正蘇家有錢眾所周知,她有點陪嫁不過分。
陸隨和蘇七對視一眼,哇哢哢,之前給他們挖的坑,他們終於要往裏跳了。
兩口子眉頭一挑,瓜子一抓也跟著過去了。
房裏就剩陸豐收一個人,他舒了一口氣,終於能把家裏的錢保住了。
趁著現在沒人,他必須把錢找到藏好。
死鋤頭,快快快!快點挖!
李春花那邊,去了何念念房裏把床挪開開一頓亂挖。
這屋裏根本沒錢,她慢吞吞的挖,想給陸豐收爭取時間。
剛才她真是衝動了,那些錢埋在土裏有些年頭,她記錯了位置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