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花多少錢?
隨即她心裏又一陣寒涼,給陌生人派糖也不給家裏買塊肉,害她……
謝大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今天是什麽大日子嗎?”
她試探性的問。
“的確是個大日子。”
蘇七一臉嚴肅,“是我和陸隨在一起的一個月紀念。”
她說著垂下頭去,肩膀因忍笑輕輕顫抖著。
謝大腳聽了這理由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貧窮果然限製了她的想象力,有錢竟然可以這樣造。
震驚詫異不理解等多種情緒輪番在她臉上上演。
蘇七又加了一句,“以後我們每個月都要發一次。”
“每個月都發,那得多少錢?”
謝大腳掰著手指算數,“先不說票,光是錢都得好幾塊吧!”
“二十塊。”
陸隨把話接過來,“我今天買糖花了二十塊。”
“普通人家一年也賺不了這麽多錢啊!”
謝大腳驚呼出聲。
“不怕,我媳婦有錢。”
陸隨故意攬住蘇七的肩膀炫耀。
“那果然很有錢。”
謝大腳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心裏更加堅定,要早些讓她真正接納自己,早點騙點錢。
蘇七‘炫富‘炫得差不多了,往躺椅上一躺吩咐陸隨,“老公我想喝北冰洋。”
“我這就給你拿。”
陸隨說著朝堂屋走去,謝大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那裏的東西她拿了不少給李春花,要是陸隨發現了怎麽辦?緊。
蘇七掃了她一眼又快速移開目光,做賊的開始心虛了哦!
“娘,裏麵的東西除了菜啊肉啊的,其他什麽餅幹北冰洋什麽的你想吃什麽自己拿。”
“好。”
謝大腳硬著頭皮應了一聲,但眼睛還是盯著堂屋。
陸隨怎麽還不出來?
他該不會在清點東西,要找他算賬吧!
謝大腳急得冷汗直流。
還沒想好主意,陸隨已經拿著兩瓶北冰洋過來了。
謝大腳心裏咯噔一聲,完了他來了。
“媳婦,你的北冰洋。”
她以為陸隨要先找她算賬,不料卻先把飲料給蘇七。
怎麽辦?
怎麽辦?
謝大腳恨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
“娘……”
陸隨的聲音從後麵飄起,謝大腳緊緊閉上眼睛,嘴裏嚷嚷著,“不關我的事,是她逼我的。”
“娘你說什麽呢?我給你拿了一瓶喝的。”
陸隨假裝看不出來她心虛,反倒關切的問道:“誰逼你做什麽?”
“啊?”
謝大腳這才反應過來,人家隻是給他遞喝的。
“沒,沒什麽?我隻是想起以前的事。”
謝大腳接過北冰洋借口道:“我先回房睡了了。”
“好。”
她一走,小兩口相視一笑。
蘇七喝了半瓶北冰洋後問陸隨,“那個……你什麽時候出發?”
陸隨錯愕,媳婦這是巴不得我趕緊走?
“額……”
他剛才絕對沒看錯,她很開心!
“要不現在就去吧!”
蘇七從躺椅上起來把陸隨往外推,“早點去我放心。”
“你不問問我去幹嘛?”
“這個嘛……”
蘇七還真沒想過。
陸隨俯下身子,湊進她耳邊低聲道:“我去賣掉東西給你買新衣服。”
“哦!知道了。”
蘇七突然一把拉住他,“要不,還是別去了。”
陸隨:“啊?”
怎麽又變成不要去了?
蘇七:我想逗你玩玩!
今晚走了那麽久的路,得先要點補償。
“老公。”
她突然抱住陸隨,“我們結婚一個月了,你忍心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陸隨的身子整個僵住,“這會不會太快了些?”
“不快。”
蘇七的內心暴風哭泣,這男人想啥呢!
男女之間誰說不可以蓋棉被純聊天?
不過既然他都這樣想了,不逗一逗他都說不過去了。
她突然抬頭,小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然後勾住他的褲腰帶往房間去。
院子裏的李春花瞧見了低聲罵道:“傷風敗俗。”
陸豐收卻雙目都在發光,他也想李春花這般主動一次。
“春花,我們也回房睡覺。”
李春花一聽,見鬼了一樣瞪著他,多大年紀了,你還這樣不要臉?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被陸豐收橫抱起。
李春花的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陸豐收笑嘻嘻的,“你懂什麽?白天有白天的耕耘,晚上有晚上的耕耘,這是我們身為男人的樂趣。”
李春花瞪著他,“你不得了,睡了個寡婦人都變了。”
被她這麽一說,陸豐收當即沒了興致,把她往地上一扔,氣鼓鼓的回房。
陸隨這邊跟著蘇七進了房。
蘇七借著黑暗的掩蓋下手越發肆無忌憚,陸隨的胸肌腹肌公狗腰一個也沒落下,一寸一寸的摸過去。
摸著摸著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陸隨身上的肌肉越來越緊繃不說,還黏糊糊的。
不是!摸個腹肌還能摸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