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先試探試探他的心動有多少?

蘇七笑眼彎彎,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怎麽就天生一對了?”

火光映照,她絕美的臉蛋被熏得發紅發燙,像一個害羞的小媳婦一般。

陸隨:果然在彪悍的女人遇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臉皮就會薄。

他快速移開目光,可不能把人家小姑娘看害臊了。

“我們兩個都不是好人是……同類……喜歡捅別人心窩子。”

蘇七愣了一下,看來是她誤會了,他隻是覺得她有當二流子的潛質而已。

望著他同樣被火熏紅的臉,蘇七露出一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這種大實話,咱們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說出來。”

蘇七果然是害羞了!!!!!

陸隨心領神會,“行。”

兩人沒在說話,隻是快速把紙人和金元寶往火裏扔。

快燒完時,蘇七眼前又飄出了那熟悉的字幕。

【陳蔓這個惡毒的女人真不認識好歹,我們女鵝隻差跪下來求她,她竟不為所動。】

蘇七:????

陳蔓在彈幕麵前,不是已經‘洗白‘變成友軍了麽?

怎麽又被拉出來罵?

【拔D無情的老女人,真特麽惡心,何爸爸委屈求全跟了她那麽多年,現在出事了,她還有心情給那惡毒女配做飯。】

【我女鵝肯求她,那是她的福氣,真還給臉不要臉!】

“噗嗤。”

蘇七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

陸隨:?????

“什麽福氣?”

“沒什麽!”

蘇七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咱們趕緊燒,一會兒咱去看好戲。”

她可不覺得陳蔓能一直端著不理會何念念。

陸隨一聽有好戲,眼睛裏瞬間充滿了八卦之光,亮得堪比電燈泡。

“好!”

他應了一聲更加賣力燒紙。

但蘇七很快就被打臉,直到手上的紙燒完,彈幕也沒透露出一點陳蔓心軟的跡像,反而彈幕還連著她一起罵。

看樣子,這糊塗的親媽總算能分清親疏了。

蘇七冷哼一聲,“嗬!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她可沒資格,替原主原諒親媽。

陸隨:??????

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有點病,一直胡言亂語,難怪她能那麽癲!

以後……

以後還是盡量對她好些吧!

蘇七注意力全被彈幕給吸引住了,絲毫不知,她在陸隨心裏,已經變成神經病那一掛的人。

【女鵝終於振作起來知道要去找哥哥!】

【就是!哥哥那麽疼妹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要不是蘇七這賤人臨時去找人來抄家,她現在早被哥哥收拾了。】

【惡毒女配人人得而誅之,什麽時候受懲罰也不晚,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適合密謀弄死蘇七。】

蘇七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她還當何念念親哥那麽牛逼今晚就能弄死她,搞半天連個計劃都還沒呢!

呸!小垃圾!

她不屑一顧走到廚房,隻見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陳蔓正忙於灶膛間,何念念頂著兩隻桃子一樣碩大的眼睛在那繼續哭。

“噗嗤~”

蘇七譏諷道:“媽這是知道你那情郎活不了了,給他燒斷頭飯?”

“七七你來了。”

陳蔓眼裏明顯閃過一絲驚喜,兩手往圍裙上擦了幾下,略帶拘謹道:“你在等等,飯馬上就好了。”

蘇七:早這樣對原主,原主至於氣死?

“原來這飯不是給姓何的做的?”

她臉上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既然你這麽有誠意,一會兒擺供桌上我和我爸一起吃。”

“好……”

陳蔓聽不出蘇七話裏的意思,以為女兒這是原諒她了,捂著嘴哽咽著答應。

蘇七:原主你瞧見沒?你媽她流下鱷魚眼淚嘍!

她別過臉去,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何念念,現在該這個小綠茶了,不是說要去搬救兵嗎?

怎麽還在這裏哭?

她這個人一向心善,最愛助人為樂!

“嘖嘖嘖嘖……”

蘇七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何念念想不到你是真孝順,你爹還沒死呢!倒先哭上喪了。”

何念念本就在陳蔓這裏沒討到好處,現在又被蘇七奚落,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蘇七,嘴裏卻委屈道:

“嗚嗚嗚……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爸爸!”

說完,她捂著臉痛哭。

以前隻要她做出這幅姿態,陳蔓就會心疼就會幫她。

剛才她在這裏哭了許久,那時蘇七還沒來,陳蔓這個賤人沒理她,現在蘇七來了,又這樣欺負她。

何念念篤定,陳蔓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啪”

“啪”

結果她沒等到陳滿的憐惜,等到蘇七的兩個大耳光。

何念念不可置信的望向陳蔓,這賤人竟敢真的不幫她?

“你看我那迷途知返的媽做什麽?”

蘇七一把捏住何念念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轉過來,“我剛給我爸燒完紙,你就來我心上撒鹽,炫耀你有爸爸我沒有是不是?”

何念念下意識爭辯道:“明明是你自己來的!”

“這是我家,我哪裏去不得?”

“倒是你……你爸把我家幾輩子的富貴都偷走了,你怎麽還有臉留言這裏哭喪?”

蘇七說著提起何念念的衣襟,但奈何她們兩個差不多高,提起來時何念念的腳還挨著地。

一旁的陸隨看了,雙眼發光,他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他壓著心裏的興奮,一個箭步上前,“媳婦,丟垃圾這種粗活,怎麽能讓你來?”

蘇七會意,“那就勞煩老公你嘍!”

“好嘞!”

陸隨拎小雞一樣拎起何念念就往門外走,何念念臉都嚇白了,連掙紮都不敢。

這陸隨是個二流子,萬一她掙紮起來被他占了便宜怎麽辦?

於是蘇七就瞧見了,陸隨拎著何念念,何念念雙手環抱著自己乖巧的任人處置的養眼畫麵。

陳蔓緊了緊手裏的鍋鏟,生怕蘇七這把自己扔出去。

畢竟這偷家的賊是她招來的。

她的小動作蘇七盡收眼底,不拆穿也不說話,隻是望著眼前爆走的彈幕發出一陣陣冷笑。

【欺人太甚啊!這兩口子就這樣把我女鵝丟出去,還說我女鵝是垃圾!】

【真是搞笑,惡毒女配還真把她那死鬼爹當成綠大暗的前妻,合著我們何爸爸就是那椰殼!!!!!!】

【啊啊啊啊!女鵝剛才被二流子丟在地上波靈蓋都磕禿嚕皮了,作者你在做什麽吃呢?還不把惡毒女配寫死?】

要她死嗎?

蘇七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群嘴炮兒,吼兩聲我就死了?”

陳蔓:?????

七七在說什麽?

剛丟完人回來的陸隨:她又想到了整人的新點子了麽?

“媳婦兒~”

他故意從門口喊著進去,“人已經丟到門口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