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瑤眸光一黯,果然啊……謠言現在遍地飛了,她知道大家都是因為她被“特別欽點”去進修才這麽排擠她,但心裏還是很難過。
可是蔣琛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尹瑤的境況一般,還是如往常一樣我行我素的找她做各種奇怪的事情。
例如——
“尹瑤,我要吃不加咖啡粉的咖啡。”男人邪魅一笑電話打過去,“快去給我買。”
尹瑤沒辦法,隻能快速下樓去樓下的星巴克站了會兒,然後沒好氣的給他買了杯普通的摩卡。
於是隔天就有傳聞傳出來,說尹瑤為了討總裁歡心每天去給總裁巴巴的送咖啡,從不間斷。
總裁雖然沒製止,但據說很厭煩,還提了諸多要求,但都被尹瑤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尹瑤:“……”
她實在是被這些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流言蜚語給打敗了,自己已經被他們比喻得體無完膚了,但她們都得寸進尺已經讓她感到忍無可忍。
再比如——
“瑤瑤,喏,給你帶的零食。”
男人隨手將一個大購物袋放在尹瑤的辦公桌上,“你不是總是說餓,試試這些零食怎麽樣,我問過了,她們都說不錯的。”
於是又有傳聞說,總裁為了躲避尹瑤的厚臉皮騷擾,索性扔了一袋零食做散夥飯,讓尹瑤快快滾蛋,別來煩他。
尹瑤:“……”
還有——
“尹瑤,我要喝水,喂我。”男人一臉理所當然。
“作為秘書就要麵麵俱到。”
尹瑤強忍了打人的欲望走過去將水往男人口中猛灌。
於是焉,毫無意外的,傳聞變成了這樣:總裁為了刁難尹瑤讓尹瑤喂水,還讓她做了很多羞恥的事情(自行腦補)。
尹瑤不僅很樂意還十分高興。總裁被她的厚臉皮惡心到了,於是就簡明扼要的說了不許她再糾纏他。
結果尹瑤因愛生恨,不惜要讓總裁嗆死,因此而引發了這一場“血案。”
尹瑤:“……”
她竟無言以對!現在的公司職員都這麽八卦嗎?想象力都這麽豐富嗎?為什麽不去寫小說簡直是浪費人才好嗎!
但吐槽歸吐槽,要說心裏沒有一點感覺,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任何人聽到這種話,恐怕心裏都不會好受吧?
尹瑤躊躇再三,還是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雖然說早就跟蔣琛說過很多次,但是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誰又能忍下這些?
而且蔣琛那家夥,分明就是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自己倒還是不是他的人,至少結婚證上還指明了自己是他蔣琛的法定妻子吧,這麽這些無聊的長舌婦把自己比喻得這麽不要臉!
蔣琛大老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瑤瑤,你找我有事?”唇角隨即勾起一個弧度:“還是說……想我了?”
尹瑤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深吸一口氣道:“蔣琛,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他微微一愣:“談什麽?”
尹瑤把門關上:“我不知道我這幾天反複對你說過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但是……”
蔣琛挑了挑眉毛:“但是?”
他怔怔的看著她生氣的樣子,還是那句話,又好氣又好笑,小丫頭生氣的樣子還真的很可愛。
她知道他沒有在聽她說話,反而這樣死死的盯著她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重新振振喉嚨,然後一本正經的宣布自己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我現在非得跟你挑明不可。”尹瑤一臉平靜,“以後麻煩安大總裁,在公共場合離我遠點,平時也是!”
尹瑤把他搭到自己肩上的手給甩開,然後坐到對麵的靠椅上,一點也不再把蔣琛看在眼裏。
蔣琛冷哼:“什麽意思?尹瑤,你是我妻子。要你的法定丈夫離你遠一點?你可真是想得出來,真是可愛得出奇!”
尹瑤依然平靜:“可是蔣先生,你妨礙了我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回過得比現在……好得多。”
蔣琛麵上微微泛起薄怒:“尹瑤,你到底什麽意思?”
尹瑤淡淡道:“蔣先生,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你以後離我遠一……”
蔣琛神色忽然冷了下來,打斷她:“出去。”
尹瑤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隨後連忙轉過身走出去。
他這次該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麽絕的話,也沒對他發過這麽大的火。
隻不過他沒給她留情麵,她就要給自己留台階。既然都丟臉了,自然要選一個丟臉丟的不嚴重的方式。
隻不過尹瑤忽然想起了安燦雅對她說的那番話……
“尹瑤,你是爭不過我的。”安燦雅傲慢的瞥了她一眼,“就憑你,不可能贏過我和文琛的感情。”
尹瑤心中的酸澀一閃而逝,隻感覺有些不耐煩要轉身離開:“你們的事情與我何幹?”
安燦雅抓住她的手臂:“你難道沒有發現,若晴隻是在包養你嗎?”
尹瑤的動作忽的一僵,一臉呆滯的看著麵前這個女人。
安燦雅心知抓對了點,連忙道:“他有沒有讓你做過什麽真正的工作?有沒有要求你幹出業績?你在他身邊是以什麽樣的一個身份?又做著什麽樣的工作?這些,你都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