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葉芳華手裏的錢串子精準的抽碎紅胖子身上最後一片鎧甲的時候,這個暴力女飛起一腳,“給我去死吧!”紅胖子和個皮球一樣,被踢的飛了起來。居然越過我的頭頂,滾到了大門口。
“不好,”紙人張喊了一聲就追了過去。紅胖子此刻敏捷的像隻猴子,從地上跳起來就躥出門去。等我們幾個追到門口,隻能看見紅胖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的殘影了。
紙人張氣的拍了下大腿,“讓這家夥給跑了!”
我怒道,“你TM的不是用那把破傘把整個博物館給包圍了嗎,誰剛才信誓旦旦的給我說就是個蒼蠅也飛不出去。”
紙人張也火了,指了指大門,“你看看我們這邊有多少不是人,我要是不留這個口子,你的鬼兵鬼將一個也進不了博物館的大門。”
紙人張說得義正詞嚴,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正好看見葉芳華也追了出來,於是一指她,“還有你,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是故意放走……”在那個暴力女化指成刀,準備向我扇過來的時候,我終於停止了對她的譴責。
葉芳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跑就跑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氣的頭發都要立起來了,“你——”看著葉芳華身邊來回擺動翻轉的手掌,我終於還是把怒火壓了下去。大丈夫不懈和女人爭吵。
裏麵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黑白無常帶著鬼兵正在一個一個的把鬼差拷起來,白無常:“嘻嘻,大人,一共99個,就差苗四了。”
我無奈的點點頭,這茫茫人海,我到哪去找苗四啊,他一個人目標小,我們拉網排查對他也不一定管用。用計也不好使,經曆了這麽多,苗四現在就是個受傷的野獸,成了驚弓之鳥,不會輕易再上鉤了。
天快亮了,掃大街的環衛工人已經出現在馬路上。我們得趕緊離開,死了4個人,這可不是小事。我大喊一聲“分批撤退,”卻受到無數人白眼。
葉芳華頭也不回的跳上越野車,最先消失。
萬妖之王要回紙貨鋪,聚妖幡一掃,把紙人張和駱駝卷進去,順帶還把兩輛沒電的電動車也捎帶上,駕著黑雲就消失了。
留下一幹死鬼站在我身邊大眼瞪小眼。
我把他們全收到啤酒瓶裏,然後踹著摩托車,也回番家園去了。
到了陰曹地府,剩下的事情全交給黑白無常,然後就出了葫蘆往**一躺,就不省人事了。
睡得正香,卻被人在臉上一陣亂拍的弄醒了。我憤怒的抄起啤酒瓶,“哪個不長眼的,擾了爺爺的清夢。”
劉老頭站在我對麵,眼神怪異的說道,“宅男,你小子昨晚幹啥去了?”
我當然不能說實話了,“昨晚和朋友打牌呢,咋了?”
“你小子沒說實話吧,”劉老頭說道:“電視裏剛才說,昨晚有人在城邊小公園用啤酒瓶襲擊了一對老頭老太太和一對談戀愛的,是不是你?”
我嚇了一跳,“怎麽可能,我真打牌呢。”
劉老頭這才點點頭,放下心來,“這就好,剛才電視裏放出公園門口的監控錄像,我越看越像你小子,咱們城裏雖然人不少,但戴你這帽子的……嘿嘿……還真就你一個——”
我一聽電視裏都放監控錄像了,這腎上腺激素瞬間飆升,趕緊走到劉老頭廁所邊上收費的那間小房子裏,“早演完了,你要想看,隻有看晚上的重播了。”
我撇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內心深處那個純真善良,膽小怕事的我已經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四處求神拜佛呢。
我這剛想再說兩句瞎話呢,卻讓盯著電視劉老頭攔住了,電視裏那個主播又開始播送新聞:“今天早晨,我市博物館發生命案,四名安保人員離奇死亡,數十件文物損毀,館內有大規模打鬥現象,目前,案件正在偵破中……由於事發當時,博物館內監控正在更換線路,所以沒有可用視頻。警方調用大量道路監控後,已初步判斷出可疑人員行蹤……”接著畫麵一轉,一條昏暗的公路上,一個風一樣的男子騎在摩托車上,頭頂的綠帽子是那麽的顯眼,背影是那麽的孤單,那麽的蕭瑟,那麽的耐人尋味,那麽的風度翩翩……
尼瑪,咋又是我,憑啥老是我。不說別人了,昨晚那條路上葉芳華開車一進一出監控沒人看見嗎?不覺得可疑嗎?嫌貧愛富是吧,看見凱迪拉克越野車在案發現場出出進進就覺得正常,看見一個有為青年騎著摩托車在案發現場路過就覺得可疑。那還有更可疑的呢,駱駝和紙人張騎的兩輛破電動車怎麽沒人查,沒人發現那兩輛電動車在這條路上隻有進沒有出嗎?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畫麵轉回演播室,那個主播接著說道,“警方懷疑早先發生在城郊小公園的襲擊案,與博物館命案有關,希望廣大市民看見視頻後,可以向警方提供線索,警方對提供線索的市民給予10萬元獎勵,並對個人信息進行嚴格保密……下麵我們有請XX大學心理學教授劉XX對這兩起案件的案情進行分析……”
畫麵又一轉,一個猥瑣的老頭出現在畫麵前。“劉教授您好,您對昨天發生這兩起案件有什麽理解?”
“哼哼——哼——大家好,主持人好。根據警方調出的監控畫麵我們可以看出,這兩起案件的嫌疑人不論是長相穿著還是交通工具都是非常相似的,可以肯定,這兩起案件是一個幹的。”
“那麽您能對這個犯罪嫌疑人當時犯罪的心理進行一下分析嗎?”
“好的,根據我的分析,這個犯罪嫌疑人,可能是一個受過傷害而對社會產生仇恨的人,也有可能是童年陰影……”
主持人很恰當的插話,“您的意思是這個犯罪嫌疑人極有可能像美國電影《沉默的羔羊》裏男主角一樣,是個心理變態嗎?”
劉教授點點頭,“非常有可能……”
你才是變態,你們全家都是變態,我罵道,“姓劉的老頭都是變態!”
一旁的劉老頭踹我一腳,“你罵誰呢!”
這一想旁邊就站著個姓劉的老頭,我隻能弱弱的道,“大哥,我沒罵你,絕對沒罵……”
“我們來分析一下他的行為,他先是在公園襲擊了一對散步老夫妻,又襲擊了一對情侶,當他要繼續襲擊另一對情侶的時候,被那對情侶逃脫,由此我們可以分析,這個犯罪嫌疑人極有可能在婚姻方麵非常不幸,所以當他看到一對幸福的老夫妻和幸福的情侶時,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對著電視心中暗自詛咒,你才婚姻不幸呢,你還**不協調呢。
“那麽您認為他為什麽會襲擊博物館呢?”主持人繼續問道。
“這可能是個人原因了,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犯罪嫌疑人在怒火中燒下襲擊了無辜的群眾,之後陷入了精神分裂的幻想之中,然後就來到了博物館。也許他把博物館當成了他的戰場,所以才會加以毀滅。再加上畫麵的上這個嫌疑人著裝古怪,所以從這幾點分析我們不難看出,這個犯罪嫌疑人是一個心理變態外加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精神病人。所以我在這提醒廣大市民,如果看到監控畫麵上的那個男子,記得在通知警方的同時,別忘了通知精神病醫院……”
主播:“好的,謝謝劉教授的精彩分析,在節目的最後我們也奉勸那位精神病患者,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迅速投案自首,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再一次感謝劉教授……”
出了公共廁所,劉老頭狐疑的問道,“你確定你真的不是那個電視上說的精神病患者?”
我懶得理他,回到屋裏躺在**。監控畫麵其實不是很清楚,除非是熟悉我的人,還真沒人認清我。現在隻能希望昨晚天色昏暗,那對狗男女又想不起我是誰,或者說曾經見過我。
看看表,已經中午了,但一想到我都現在成了賞金10萬的BOSS,我就沒心吃飯了。最明顯的標誌性特征就是頭上的綠帽子,但偏偏這東西不能摘下來,我現在出門就是被人爆10萬人民幣的命。此刻看對麵賣大餡包子的大媽,都覺得有可能會向警察告密。
紙人張打來個電話,說看電視了,對我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和關心,這邊的兄弟們沒啥問題,不會亂說的。同時告誡我,最近幾天千萬別到陳家村去,有些家夥已經在四處尋找以前偶爾會出現在大集上的那個戴綠帽子的家夥,就等著我出現在大集上,好讓他們刷BOSS了。
我給紙人張安排了一下,給我的三百親兵多燒點紙錢紙貨的,怎麽說也是親兵,皇帝還不差餓兵,咱哥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紙錢紙貨了。
又躺了一會,牧大奸也打電話來,就一句話,問我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讓我一陣罵的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