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刑天已死,一群原本在邊上準備幫忙的神仙全衝向蚩尤,我連個插手的地方都沒有,隻好退了下來。
悲壯的刑天,推金山倒玉柱的仰麵朝天的躺了下來,頭上插著“戚”,胸膛上插著“幹”,一代凶神就這樣倒下了。和其他的人一樣,死去的就化為粉塵,消失在空中。我回頭看看二郎神,“此處應有音樂……”
二郎神搖搖頭,咬牙切齒的衝著刑天消失的地方,“沒了,前幾天我那小音箱就陪著我那第一條命,被刑天給幹碎了……”
“合著你後來那麽拚命的和刑天硬幹,都是因為這個小音箱……”我有些無語。
“那你以為呢?”二郎神擦了擦頭上的汗,“特麽的好歹是把這貨給解決了,也不枉我那幾十條命……”
我伸出大拇指,“你牛,刑天要知道你是為了個不到100塊的小音箱,被你算計死的,不知道會不會哭死在虛無空間……”
二郎神撇撇嘴,“行了……這邊事情了了,我去那邊幫忙……”說著話,二郎神化作一道金光,飛起來直撲風伯雨師。
就這會的功夫,牧大奸已經把跑步機調到最快,大長人誇父甩開兩條腿,在巨型跑步機上跑得氣喘籲籲的,我也終於明白過來了,這“誇父逐日”的故事,估計還真是真的。這誇父就是一死心眼,見了太陽就不要命的追,別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女魃一個人,就獨自壓製住了風伯雨師。這會兒二郎神加入戰團,雖然人家上古魔神一級別的對打,他一中品神仙,壓根沒啥作用,但這貨就把自己當一蒼蠅了,在邊上不停的轉,成心給風伯雨師添惡心。
雨師行雲布雨,風伯在旁邊刮風,加強那些雨點的攻擊力,女魃卻怡然不懼,雨點根本靠近不了她的身體,就被炙熱烤幹。而女魃發出的炙熱氣體,也被雨師堪堪的擋住,用水汽擋住了自己和風伯。現在就要看那隻蒼蠅了。
終於,風伯忍不住了,衝著雨師喊道,“屏翳,你先頂住這個瘋婆娘,我把邊上的這隻蒼蠅弄死……”說完大袖一揮,直撲二郎神。二郎神的縱地金光術可不是一般的法術,目前為止,滿天神佛裏出了在蚩尤和刑天手裏栽過幾個跟頭,還真沒人能逮住他。
二郎神也知道,硬扛的話,他在風伯手裏的存活時間也就是零點幾秒,所以壓根沒打算和風伯動手,拉著風伯滿場子轉悠給女魃爭取時間才是他要做的。
果然,女魃單挑雨師,那簡直就是分分鍾的事情,一個照麵就用身上散發出的炙熱氣息,把雨師好半天行雲布雨弄出的法術給破了。
雨師轉身倉皇逃竄,女魃冷冷一笑,就這麽不緊不慢的追了過去。女魃不是不想殺雨師,而是雖然兩者相克,但女魃其實也沒啥好手段能殺死雨師。雨師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
“小子,有本事別跑,吃老夫的一道風刃……”風伯怒吼的甩著衣袖,扇出道道風刃,和風伯的風刃相比,拉斐爾當初的那點風,隻能算是和風細雨了。
二郎神金光在空中打著圈翻滾,四處躲閃。風伯爆怒之下,突然卷起袖子,身體打轉,和陀螺一樣,一道一道的風劍不停的追著金光飛,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凜冽起來。這要是被風劍戳中,二郎神又得折損一條命。
二郎神化作金光,突然轉向,擋住了正在逃命的雨師,又化作人形。毫無察覺的風伯,繼續發出萬道風劍。好吧,二郎神直接就被風劍切得當時就成了碎屍塊,可惜後邊的雨師根本來不及躲,直接就跟著被來了個萬箭穿心,還沒等陀螺一樣的風伯停下來,雨師就含恨的看著風伯化作塵埃飄散了。
那些疑似是二郎神的肉塊在地上抖吧抖吧,又合在了一起,這貨又花了一條命,把雨師給拉下了馬。
沒了雨師,風伯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女魃的對手,女魃一個閃身飄到風伯正前方,乘著風伯誤殺雨師,正陷入迷茫的狀態,身上旱氣大增。隻一瞬間,風伯就被這股熱氣烤成了粉末,還原成了無機物的形態。倒是簡單直接,反正這會兒死的,都會化成粉末。
二郎神蹲在地上,“打不動了,剩下的你們處理吧……我休息一會……”
我指了指已經跑得口吐白沫隨時都有可能羊癲瘋發作,卻依然執著的盯著顯示屏上的太陽,不斷奔跑的誇父,“你好好學學人家——”
二郎神白眼一翻,“我特麽的要是和他一樣,還不如死了呢!”
正說完話,就見跑步機上突然冒起濃煙,速度越來越快,牧大奸在邊上,“不好,跑步機要壞了!”
跑步機的速度還在不斷加快,誇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這最後的瘋狂他再也承受不了。隨著一聲巨響,那個巨型跑步機瞬間散架,還原成了零件。
誇父也是怒吼一聲,手中的桃木杖飛了出去,人也揚天栽倒在地上。桃木杖落在了忘川河邊,斜插在河畔的泥土上,化作一片桃樹,桃樹星星點點的在忘川河衍伸,居然變成了一片桃花林。
誇父躺在地上,用手無力的捶著地麵,不甘的怒吼一聲,就不見了動靜。之後他的身體開始化為塵埃,消失在空中。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還好,還好……十大魔神已經掛掉了四個,反水了一個,一半已經解決了。
我這正想著呢,就聽邊上的牧大奸驚恐的喊了聲,“快跑——”說完幾個箭步,拉著我,就在地上滾了幾圈。幾個人影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我抬頭一看,赤**和拘留孫兩位大羅金仙身上傷橫累累的,落在剛才我站著的地方。我剛準備過去,頭上又是一道黑影,米加勒、沙利葉、斯拉歐加四五個大天使也從空中墜落,身上沒一處好的,最慘的臉翅膀都沒了。
半空中,蚩尤揮舞著戰斧,“還有誰——”
大羅金仙們在蚩尤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這些家夥其實就是湊熱鬧的,真正和蚩尤大戰的是小和尚。結果這些家夥上去幫忙,人家蚩尤力敵小和尚的同時,把他們都給幹廢了。
看見地上傷病滿營,我趕緊催動啤酒瓶,化出三才四象八卦陣。巨怒之下的蚩尤一斧劈了下來,八卦陣大震一下,居然碎了。
一股巨大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席卷過來。胸口一陣煩悶,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感,氣也喘喘不過來了,甚至連渾身的毛孔也被壓的開始往外排空氣。耳中一陣巨大的蜂鳴聲傳來,整個世界仿佛都停頓了。
我盯著空中的蚩尤,晃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怎麽也想不明白,剛才不是還很輕鬆的接他的招嗎,怎麽幾分鍾不見,他就能一斧頭頭輕易的砍碎我的八卦陣了。
赤**躺在地上衝著我艱難的說道,“他用奪血催命法,激發三倍的力量!”
蚩尤的身體通體發紅,猶如燒紅的火炭,這貨似乎已經變身了。但此刻我依然沒有從那股震**中反應過來,絲毫沒有理赤**的話,晃晃悠悠的往赤**身邊走去。
赤**仰頭看著天空,突然衝我大吼一聲,“快跑!”
隻可惜我依然還懵著,腦袋不聽使喚,根本無視他的話,自顧自的向他走去。
我不知道的是,背後,蚩尤再劈出一道斧影,正鋪天蓋地的向地上的這些失去行動能力的殘兵敗將們卷來。
赤**見我不為所動,怒吼一聲,“陰陽寶鏡,出!”那麵赤**視若珍寶得陰陽寶鏡猶如活了一般,嗖的一下飛了出來,在空中變大,將我撞得往下躺倒,又接住後飛了起來,載著我在空中,速度卻絲毫不差於二郎神的綜地金光術。
見我平安脫險,眾人這才變得坦然,赤**耗盡元氣,躺在那再也沒有動靜。
俱留孫口稱佛號坦然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斧影,拉斐爾也艱難的抬起手臂在空中虛劃十字,“仁慈的主啊,我將我回到你的懷抱——”
在斧影中,躺在地上的大羅金仙們化為飛煙,消失在這世界上。
陰陽寶鏡是赤**的本命法寶,隨著赤**的魂飛魄散,陰陽寶鏡也完成了它的使命,載著我在空中翻滾的落了下來,摔著地麵上,碎成了粉末。
我被震得五髒六腑感覺都移了位,卻顧不了那麽多,跳起來,就朝後看去。空空如也的地麵上,一個大羅金仙也看不到了。兩敗俱傷啊,兩敗俱傷,十大魔將折得七七八八了,結果人家蚩尤輕鬆的一斧,就讓我們這邊大羅金仙還有熾天使級別的折了一半,還都是高手。現在想想赤**,這家夥除了囉嗦一點,其實人也挺好的。
我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麵目猙獰的盯著空中的蚩尤,手中啤酒瓶一指,“蚩尤今!天是有你沒我,有我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