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幾個大餡包子,坐在**和牧歌兒吃包子。我掏出手機,從昨天到今天,我才有時間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金牛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這麽一個東西,說不準裏麵有什麽秘密。

我本能的想到什麽視頻啊,錄音啊什麽的。打開目錄,果然有兩段視頻,但是卻播放不了,居然需要密碼。

真沒看出來,金牛星居然這麽潮,能給視頻設密碼,這工作我都玩不來呢。算了,有時間再說吧。

累了一天,我叼著包子躺在**就這麽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等我再睜開眼時,卻發現屋子裏站著幾個人。

外麵日頭已經偏西了,四個身穿黑衣的西裝男站在屋裏,麻將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一個穿著考究,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

一看這造型,我就知道這又是天上的神仙,後麵的跟班都是天兵天將,應該是執法機關的。牧歌兒在我腳下,衝我使勁打眼色。她這是要幹嘛,難道這裏麵有詐。

我心中咬牙切齒的將巨靈神咒罵了一頓,這家夥中午的時候氣呼呼的走了,沒想到報複居然這麽快就來了。

“你們是來找我的?”我問道。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你們是巨靈神派來的?”我繼續問道,這些家夥不會是要把我滅口吧。

“巨靈神是什麽?”那中年男子有些詫異的望著我。

“不是巨靈神的人?那你們是誰派來的?”這回輪到我吃驚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昨天是你們來這把我的住處翻得亂七八糟的?”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是我派人幹的!”他繼續說道,“我動用很多關係,查了許久才查到你這。”

這時,店裏突然響起一陣音樂,聲音大的把我們都嚇了一跳,“朋友啊,朋友……”原來是我的手機鈴聲。

我接起手機,“蛇哥,是我,駱駝,剛才有小弟來說,這幾天有一夥穿黑西裝的神秘人在到處打聽你!”

我黑著臉,“嗯,我已經知道了!”

駱駝:“需不需要我帶人過去?”

你帶人過來有毛用啊,能打得過天兵天將不。我說道,“你老老實實的帶著人在紙人張那幫忙吧!”

和駱駝說完話,掛了電話。我衝那男人說道,“你們居然到處查我,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我找你是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麽得到一張卡的,卡號是622xxxxxxxxxxxxxxxx。”

卡,我長這麽大還沒辦過銀行卡呢,等等,我這是有張卡,牧歌兒給我的,他的零花錢賬戶。

我瞬間明白了,趕緊望向牧歌兒,牧歌兒使勁衝我點頭,使眼色。此刻我才搞明白牧歌兒給我使勁打眼色是幹嘛,原來這夥人是牧大剛的人。

“你是誰?”我問道。

中年男人說道,“我叫牧大剛……”

大爺的,居然和牧大剛是在這樣一種場合下見麵的。我幻想過無數次和牧大剛見麵的場景,他感激涕零的望著我,一張張支票,一捆捆人民幣的場景我都幻想過,但我從來都沒想到會是在這樣一種場麵。

“我查看了銀行的取款記錄,和監控視頻,發現你曾經用這張卡取過錢,”牧大剛說道,“這張卡是我女兒的,我相信你倆並沒有交集,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得到這張卡的,又是怎麽知道密碼的?”

我無言以對,誰說我和你女兒沒有交集,她都在我的**睡了好幾天了。

見人物已經清晰,牧歌兒這才不鬧了,安靜的坐在我腳邊,盯著牧大剛。眼睛裏有些淡淡的哀傷。

牧大剛問我的問題我怎麽能回答上來呢,我總不能說你女兒現在是一條胖沙皮狗,是她偷偷跑回家,把卡偷出來,還告訴我密碼的。

牧大剛好似早就知道我回答不上來,他看了看我,繼續說道,“我的女兒因為一點意外,變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他說道,“和我關係很好的一位大師說,她的魂魄丟了,可能被人擄走了!”

我臉色一變,卻被牧大剛看在眼裏,更堅定了他的一些想法。大爺的,那個啥法師不會想的是我綁架了牧歌兒的魂魄吧。

牧大剛說道,“我知道你是奇人異士,如果你要錢,盡管開口,但請你把我的女兒的魂魄還給我!”

我靠,我是想還,但不是現在。現在還給你裏,我咋辦,哮天犬雖然隻是一隻狗,但好歹也是天庭下來的,他的魂沒了,必然會引起九重天的注意。

然後一追查,披著下山豹的皮的哮天犬固然不得好死,但下山豹的魂沒了的事情也會暴露出來,那我豈不是就要扯淡了。

這會兒,我隻能裝傻了,“沒有,我都不懂你在說什麽。”

牧大剛的臉色已經變的很難看,他已經認定我是那個脅迫她女兒魂魄的妖道了。不過想想也是,他這麽猜測是最合理的解釋。我和他女兒之前沒有交集,卡這東西我可以偷到,但是我是怎麽在他女兒昏迷不醒後得到密碼的,這就值得商榷了。再加上有個什麽大師在旁邊當證人,就坐實了我控製住他女兒魂魄的罪名了。

“如果你不還,那我隻好動武了,”牧大剛是個白手起家生意人,殺伐很果斷,看和我談不攏,就又出別的策略了。

“孽障,還不給我交出魂魄!”一聲爆喝從門口傳來。牧大剛話音剛落,一個精神矍鑠的銀發老者就大踏步的走進門來,他身穿嶄新的唐裝,手持八寶念珠,雍容華貴,一副高人的模樣。

大爺的,原來這個什麽大師,一直就在門口等著,等著動手的時候才進來。

“大師,”牧大剛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衝老者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老者就衝牧大剛說道,“牧先生,你再不要和這家夥多談了,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是一隻千年野豬精——”

我靠,我怎麽成野豬精了。

“今天我要和他鬥一鬥法,”那個老者說著掏出一麵八卦鏡,“妖孽,還不現出原形!”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我湊過去,鏡子裏麵可以清晰的看清我的模樣。我埋怨的看了看牧歌兒,心說道,你爹都是從哪找的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人。

牧歌兒也瞪大了眼,她可能都沒想到會鬧出這麽一出。這死老頭明顯就是騙子,比起紙人張差遠了,紙人張當初可以一眼就看出來牧歌兒是魂魄奪體,這老頭在這裝模作樣的說我是千年野豬精。

更扯的是,牧大剛居然還會相信。雖然許多企業家都很迷信,但也不至於相信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是野豬精吧。

不過這個什麽大師雖然是假的,但他拿出來的八卦鏡卻是真貨。現在我也有些見識了,能看出來這個八卦鏡和黑白無常的哭喪棒一樣,外麵都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流光溢彩。當然,普通人是看不來的,隻有有道行的人才行,我除外,誰讓我是神仙。

我湊過去,八卦鏡裏能看到我的模樣。我又不是妖精,這八卦鏡自然照不出我的原形。假大師側頭看了一眼,發現鏡子裏我依然是我,大吃一驚,腳步有些踉蹌的退了兩步,“大家後退,妖孽居然已經修成了萬古金身,八卦鏡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了!”

牧大剛依言帶著四個保鏢往後退了兩步。

萬你妹的金身,這假貨說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隻見這假大師從袖子裏掏出一根柳枝,在空中揮舞兩下,舞得刷刷作響,“這柳枝已被我加持了驅魔咒,具有無上法力!”

說完刷的一下,朝我抽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柳枝抽在我臉上,疼的我眼淚差點掉出來。大爺的,破相了咋辦,我還沒娶媳婦呢。

“刷”又一下,抽到了我的臉上,這次我的眼淚徹底掉下來了。假大師看我哭了,以為管用,還要繼續抽。你大爺的,專往臉上抽啊。

第三下過來,我一把抓住柳條,狠狠的拽過來,折成兩半,“抽抽抽,抽你MLGB啊!”

假大師驚得又退後兩步,“啊,我的柳枝……”

“柳你妹,趕緊給我滾蛋,”我失去耐心了。不但是我,牧大剛見兩樣法寶對我都沒用,也開始心生疑竇,懷疑這假大師是不是找錯人了。連四個保鏢也麵露懷疑。

“賈大師,您是不是看錯人了?”牧大剛問道。靠,原來這假大師真的姓賈啊。

“不會,”假大師堅決的說道,“他不過是道行高深,偽裝的像罷了!”

說著又衝我來了,“妖孽,休得囂張,”假大師依然堅定的認定我是啥野豬精,又抽出了一樣法寶,一根粗紅繩,頭裏拴著七八個金光燦燦的銅錢,“這是我的金錢鞭,轉抽妖孽魂魄!”

說完前進兩步,把錢串子舞得呼呼的響,我哪有功夫和他扯淡啊,抄起牧大剛剛才坐過的板凳就朝他砸了過去。

“啊呀,”假大師被砸了正著,錢串子也脫手飛了出去,“啊——”我身後傳來一身慘叫,“宅男——”

我聽出來是牧歌兒的聲音,嚇得是魂飛魄散,連忙轉頭,牧歌兒被假大師脫手飛出的錢串子打了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