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胸脯,“沒事……萬事有我——”

一時想不出什麽主意,能破這個局,我和李家兄弟還有二郎神幹脆雀占鳩巢,把戰場移到了牧家別墅的大客廳裏了。

喝著牧歌兒從牧大奸書房裏順出來的82年的拉菲,我們哥幾個開始史上思路最廣的研討會。“你們說那個阿波羅的箭咋這麽厲害,牧大奸中招了不稀奇,連菩薩這種大羅金仙都能中招,這就嚴重了!”我說道。

“你沒聽那個阿波羅臨走的時候說,那兩隻紅箭和黑劍是從一個叫丘比特的家夥那順來的……”金吒說道,“這丘比特的名字我好想聽過……”

麵對金吒的無知,連邊上的哪吒都看不過去了,“我的哥,你真是我親哥,那個丘比特就是一個光屁股小孩,背後還掛倆翅膀,提著個小弓箭到處亂射,給人牽姻緣線的家夥!”

金吒恍然大悟,“我說呢,我剛才還把NBA裏但凡有點名氣的球星集體擼了一遍,也沒發現有叫丘比特的。”

眾人:……

“這丘比特基本上就是咱這邊的月老……”木吒瞥了一眼正把拉菲當啤酒喝的哪吒,優雅的晃了晃了高腳杯,“你說月老有沒有辦法破他的那兩支箭?”

二郎神一拍巴掌,“你別說,我覺得木吒這辦法可行!”

我趕緊從沙發跳了起來,“那還等啥,趕緊把人送月老那去啊,我老丈人杆子還讓遁龍柱捆著呢!”

坐我邊上的牧歌兒也一臉期盼的看著二郎神。

“不用,他月老一個下品毛神,還值得我們四個中品神仙跑一趟的嗎,找人叫來就行了,”哪吒仰頭喝掉杯中的酒。

瞬間,我和李家三兄弟都盯著二郎神,二郎神鬱悶說道,“為啥主意是我出的,跑腿的還是我!”

“能者多勞唄,”我趕緊鼓勵的拍拍二郎神的肩膀,“誰讓這裏邊的就你飛得最快呢?”

“好吧,和你們幾個認識,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二郎神說這話,就坐在沙發上化作一道金光,竄出房門。

我追在後邊喊道,“大哥,我這是救命呢,你可快去快回哈。”

牧大奸雖然被遁龍柱捆住,和被綁在柱子上一樣,但這並不妨礙他說話,這家夥自從被金吒捆住後,嘴就沒閑著,從金吒的祖宗十八代罵起,一直罵道李天王這一輩,順帶連我的親族都受到了牽連。

“宅男,如果這次我爸有個三長兩短,你願不願意幫我殺了那個臭女人!”身體裏多了個雅典娜的牧歌兒現在哪還是那個鑽進沙皮狗身體裏,天天謀劃著吃西餐的小女孩啊,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那是當然……不可能的……”見牧歌兒色變,我趕緊說道,“我的姐姐,你就消停一會吧,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也是找那個阿波羅的麻煩,關人家菩薩啥事。再說了,人家是菩薩,啥是菩薩,大羅金仙哎……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哈……關鍵是,有我在,你爸一定會沒事的!”

“我不管,我就知道那個臭女人把我爸的魂魄打出來的……”牧歌兒一臉不願意的說道。

“咱們先試試看……先讓月老試試看……”這小姑娘居然攛掇我去和菩薩玩命,人家那邊12個師兄弟同氣連枝的,隨便出來一個,就把我們這一圈都放倒了。

正說著話,一道金光穿過大門,進了客廳。二郎神出現在客廳正中間,肩膀上還扛著個人,落下後,二郎神把肩膀的那個人扔在沙發上,“人我給你們帶回來哈!”

我們一起看向沙發上被扔得七葷八素的那位,好家夥,在我心目裏,月老怎麽說也得是白發飄飄的老頭才是,怎麽弄了狗臉妖怪坐在沙發上。

見李家三兄弟一臉淡然,我就知道錯不了了,“咋回事,這位就是月老?”

木吒點點頭,“以前的月老升值走了……現在這位月老,就是當年那個唐僧取經時在獅駝嶺唱‘大王叫我來巡山’的搖滾天王……都特麽的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了,就這德行,還能混成神仙!”

我一拍腦袋,這事情上次好像和紙人張說過,確實是這樣的,這家夥叫小鑽風。

小鑽風暈了半天,才看清對麵的人,一看是李天王的三位公子,這家夥趕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環顧四周後拱拱手,“幾位公子,一看這裏便是靈氣逼人的仙家洞府,不知道幾位把小的攝到此地,有何吩咐,上刀山下油鍋,小的也在所不辭!”

這家夥說話怪有意思的,馬屁拍得一溜一溜的。聽到小鑽風說這裏是仙家洞府,連牧歌兒都樂了。

“內個……月老哈,今天叫你來,是有這麽個事情……”金吒指了指我說道,“這位閻王,你們見個麵……”

“原來是最近風頭正盛,威名傳遍三界的閻王大人,真是久仰久仰,失敬失敬……一看閻王大人就是少年英豪,人中龍鳳哈!”小鑽風衝我又拱了拱手。

“閻王的老丈人杆子被你同行……內個……希臘來的月老法器給打中了,姻緣有些亂,你給看看——”說這話,金吒指了指客廳一側,被捆著的牧大奸。

“應該的,應該的,”小鑽風點著頭先掃了我和身邊的牧歌兒一眼,微微露出吃驚的模樣後,才看向牧大奸。

“嗯,他的姻緣線是有點亂……”小鑽風盯著牧大奸看了半天才說道,“身上有一條不該有的姻緣線。”

“那怎麽辦,你快給想想辦法啊,”牧歌兒說道。

小鑽風衝我問道,“閻王大人,不知道這條姻緣線的另一頭牽著的是誰?”

“額……這個不太好說……另一頭的那位,真的有這麽重要嗎……非要知道是誰嗎……”我哼哧了半天也說不出口。

“有啥不好說的,”邊上的哪吒臉紅撲撲的,不要錢的拉菲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替你說了,姻緣線的那一頭,是觀音菩薩!”

一聽這話,小鑽風眼睛一翻騰,直接嚇暈過去了。

“靠,你就不能含蓄點嗎,”二郎神不願意了,“這家夥當年是受了觀音菩薩的點化,才成的仙……你這麽直接的告訴他,還不把他嚇暈過去啊。”

哪吒走過去,踢了小鑽風一腳,“靠,我哪知道這家夥聽到菩薩的名字都能被嚇暈過去!”

正說著話,小鑽風又悠然的醒了過來,“幾位大爺,我知道錯了……你們就別拿小的尋開心了,那菩薩的姻緣線,就是錯的,我也不敢剪啊。”

“你就放心剪行了,菩薩要是知道了,也會感謝你的,”木吒說道。

“真的?”一聽這話,小鑽風眼睛就亮了。

“廢話,”哪吒說道,“你也不用你那豬腦子想想,菩薩是一般人能係的了姻緣線的嗎?這特麽的也就是一不小心,中了那個叫啥丘比特的招了。”

“這我就放心了……”小鑽風放下心來。

我一拍巴掌,“那還等啥,趕緊的,先把我老丈人杆子的那根不該存在的姻緣線剪斷再說!”

小鑽風點點頭,從從懷裏掏出一把生鏽的破剪刀,剪刀上似乎還有一行小字,我湊近看了看,上邊居然寫著“王二麻子製”。

一看到那剪刀的賣相,我就不放心起來,“內個,月老哈,你這剪刀行不行?”

“閻王大人,一定是覺得我這剪刀看起來破舊,其實這剪刀……”小鑽風說道。我本以為他下半句話無非是說,這剪刀不是凡品,刀重三斤三兩,乃是天外寒鐵打造。結果這家夥哭喪著臉說道,“上任月老傳給我的時候,就特麽的這破樣子!”

好吧,先不管賣相了,能剪斷姻緣線就行。“你可看好了哈,別把我丈母娘的那根姻緣線給剪了……”

給菩薩剪姻緣線哈,小鑽風握著剪刀還沒剪呢,就先嚇得滿頭大汗,聽我這麽一說,頓時連手都開始抖了。好半天之後,他才對準牧大奸,虛空一剪。

“好了……那根姻緣線斷了……”

小鑽風長長的出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金吒伸手收回遁龍柱,“爸!”牧歌兒趕緊過去,看看牧大奸的死活。

牧大奸還一臉渾然不覺的模樣,“歌兒,我剛才咋了,這麽感覺怪怪的,老是想去找一個人?”

“你老小子春心大動,要不是用遁龍柱鎖住你,你特麽的這會兒已經在做大保健了,”我信口胡說道。

說這話,我湊到小鑽風身邊,拍拍他肩膀,“今天的事情謝謝了哈!”

“內個,閻王大人,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小鑽風一臉猶豫的說道。

“說!”解決了牧大奸的事情,我這會兒是心情大好。

“你和那位小姐……”小鑽風像是咬著牙下來了好大的決心,這才說道,“你和那位小姐……其實根本就沒有姻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