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風之後,世界便清淨了。燒完了蛇精,四大天王又湊過來,還想和我再談談產業園的事情。我懶得和他們說,現在人洋鬼子都打上門來了,有啥事得等打完洋鬼子再說。攘外必先安內,這時候我也管不了產業園的事情了。
幾句話打發走了四大天王,我和王隊長出了林子,王隊長開車把我送回山頂的倉庫。
這一折騰,又是一天。一想到進了地府就要被觀音菩薩威脅,我幹脆又鑽進帳篷,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隻是個開始,路西法還會露麵的,這家夥終於要浮出水麵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洗漱幹淨,進了地府。十二金仙們昨晚哪都沒去,就盤腿坐在閻王殿上。剩下的徒子徒孫們,也隻好在一邊伺候著。二郎神站在玉鼎真人身後,抓耳撓腮的。他早想跑了……可惜沒膽……
“小子——路西法的事情有著落了嗎?”觀音菩薩一臉戲謔的問道。
我趕緊從包裏掏出黑羽毛,遞了過去,“昨天我千尋萬尋的,還真讓我碰上路西法了……結果那家夥不好說話,我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那可是一場大戰啊,直殺得是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啊……山河嗚咽,大地無聲……最後路西法不敵我的八卦陣,被我打落了一地羽毛,落荒而逃……可惜我不會飛,要不然,他也逃不掉!”
“你特麽的不把牛吹死,你就不高興是吧,”觀音菩薩撇撇嘴,“撿了片羽毛,就能編出這麽大的場麵,要是真讓你見上路西法一麵,你還不得把三界裏和牛有關的東西全吹死哈!再給你三天時間,在第六場比試之前,你要是再找不到路西法,你給我等著……”
我:……
正說著話,天空突然傳來隆隆巨響,正在盤腿打坐的清虛道德真君突然睜開眼,“來了……”
赤**帶著我們幾個走出閻王殿,抬頭往空中望去。天空中,一個火球正以高速超從遠處向這邊衝了過來。
火球落在地上,火焰翻騰,一個六翼天使從火焰裏走了出來。
這貨長得頗有幾分姿色,有些妖異之美,可惜是個男的。“來者可是梅塔特隆……”赤**喊道。
身後的鄭倫剛準備上前翻譯一下,結果就聽對麵那家夥細聲細氣的說道,“你丫說話就不能小聲點,我又不是聾子……”一口地道的北京腔,直接把準備張嘴的鄭倫差點憋成內傷。
“我問你是不是梅塔特隆……”赤**鬱悶的說道。
“是啊,咋地,你們比試還挑人哈,不是梅塔特隆是不是就不讓比了……”這梅塔特隆完全是到了更年期啊,說話能噎死人。
赤**一看這家夥的德行,幹脆轉頭站到後頭去了,清虛道德真君走了出來,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先衝梅塔特隆行了個禮,“道兄……有禮了……”
“道什麽兄,誰是你道兄了……”梅塔特隆雙手叉腰做圓規狀,翻著白眼珠,“這場是你和我比哈——”
我湊到駱駝邊上,“這特麽的就是一找抽的貨,要是擱著以前我在龍騰社的時候,我那暴脾氣,要是碰上這麽主,我不得先拍死他!”駱駝看著梅塔特隆,恨得牙癢癢。
“看啥看啊,亮家夥吧,”梅塔特隆撲騰著翅膀,飛到半空中,亮出屬於他的一把紅色大寶劍,衝著清虛道德真君說道。
清虛道德真君點點頭,“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道兄的法寶吧!”說著話,清虛道德真君緩緩的浮了起來,飄在半空中。他手一伸,手中出現了一把五光十色的羽毛扇子,正是五火七禽扇。
“這就是五火七禽扇……這扇子大有來頭啊,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間火,五火合成,”邊上站著的陳琦又開始發揮他百度搜索欄的作用,“所謂的七禽,說的是鳳凰翎,青鸞翎,大鵬翎,孔雀翎,白鶴翎,鴻鵠翎,梟鳥翎……”
“等等……”半空中的梅塔特隆突然停了下來,“你這扇子是用羽毛做的?”梅塔特隆翹著蘭花指指著清虛道德真君,顫巍巍的說道,“你為什麽要用動物的羽毛做扇子……”
底下的哪吒等著看熱鬧呢,半天不見梅塔特隆動手,於是在底下喊道,“說個毛線啊,趕緊打,又不是用你的毛做的扇子,你著急啥!”
“你們就這樣虐待動物哈,”梅塔特隆指著清虛道德真君,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用動物的羽毛做扇子時,難道就沒有想過那些被你拔毛的動物的感受嗎!”我們下邊的人一聽梅塔特隆的話,頓時傻眼了。這貨咋是個這啊,極端動物保護者……就看著一把羽毛扇,就義憤填膺成這樣了。這要是把這貨送到玉林去,他還不得當場癲狂致死啊。
清虛道德真君看著梅塔特隆,“道友有些過了吧,不過是幾隻禽獸的羽毛而已,至於如此認真嗎?”
“認真?”梅塔特隆再次痛心疾首發自身心的說道,“動物是我們的朋友……和我們共同生活在這世界上……大家本應和平共處……可你們偏偏要虐殺動物……你要向那些被你拔毛的動物懺悔,道歉……”
碰上梅塔特隆這麽一個偏執狂,清虛道德真君這麽好脾氣的人,都受不了了,“還打不打了!”說著話,他手中羽扇一動,一股滔天火焰便直奔梅塔特隆而去。
梅塔特隆手中的紅色懲戒之劍也不是吃素的,大寶劍一揮,一道火牆排山倒海的像清虛道德真君壓了過去。
兩股火焰撞到了一起,瞬間卷成一股更大的火焰……整個地府的溫度一下就起來了。
我看著天上的火焰,衝著不遠處的撲街寫手二人組招招手,“趕緊找牛頭馬麵,讓他們注意著點,這火太大,別把黃泉路兩邊的房子給點著了。”
撲街寫手二人組也覺得有這種可能,趕緊又去找牛頭馬麵抽調人手,準備防火。
天上兩人都盯著那團火焰,他們也發現,兩股火焰拚來拚去的沒啥意思,於是又換了戰術,清虛道德真君扇一下扇子,一股火焰就衝著梅塔特隆去了……梅塔特隆側身躲過火焰,反手揮舞寶劍就是一道火焰衝向清虛道德真君,清虛也側身躲過。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玩得不亦樂乎。一連十幾回合下來,空中這兩位才發現,這樣也不是個事,屁用不頂,分不出勝負哈。
梅塔特隆雙手握住大寶劍,嘴裏念念有詞,劍柄處一道紅色光芒閃過,梅塔特隆劍尖一指,一隻火焰聚成的巨獸從劍尖處衝了出來。
那巨獸在空中翻滾咆哮著向清虛道德真君衝來,清虛道德真君此刻也打起了精神,五火七禽扇連續揮動,五條火焰從五火七禽扇中衝了出來,仔細一看,這五條火焰的顏色各有不同。
五條火焰將火焰巨獸包圍裹,火焰在巨獸身上上下翻騰,硬生生的將那火焰巨獸上的能量給消耗光了,二者同時在空中消散。我突然發現個問題,其實用火焰來對付火焰,這是個相當傻逼的打法。也不知道昨天是誰想出來的……
梅塔特隆憤怒了,咆哮著伸手抓住劍柄,往外一拉,從劍柄上拽出拽出一團紅色的氣團。看著那個紅色的氣團,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就是火之精華了,”陳琦搖搖頭,“和那個加百列的水之精華其實是一路貨色,隻不過人家加百列水之精華要厲害許多……”
梅塔特隆雙手捧著那團火之精華,嘴裏再一次念念有詞,一團火焰從火之精華裏衝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火元素。那火元素相當的大,而且還在緩緩的移動。梅塔特隆將火之精華拋了出來,那火之精華融入到火元素裏,在胸口處懸浮。
清虛道德真君再一次揮動五火七禽扇,五色火焰又一次衝出,故技重施的將火元素包裹。但這次五條火焰卻消耗不了火元素的能量,反而五色火焰正一點一點的被那顆火之精華吸收。不大一會功夫,火元素便把五色火焰吸收幹淨。
吸收了五火的火元素又變大了許多,緩緩的向清虛道德真君衝去。我心中一沉,這火之精華果然難對付,清虛的五火七禽扇也不好使了啊。
清虛道德真君懸浮在空中,盯著火元素臉上滿是糾結之色。我轉頭看向十二金仙,發現這些貨一點都不著急,反而看見清虛臉上的糾結之色後,都一個個有些欣喜,這都是啥人哈。
“清虛,別糾結了……快點用……”赤**喊道。
“糾結個屁啊,打贏了再說……你又不是沒用過……假正經……”觀音菩薩照例開口就沒有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