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鄭倫說道,“裏邊安保嚴密……號稱世界第一……不少不信邪的江洋大盜都折在這塊牌子上了!”
“既然是來收賬的,咱們不如就把事情鬧得大一點……”太乙真人搓了搓手,然後人就不見了,隻留下一句話,“閻王小子,既然有人給1000萬,你那1000萬我就不要了,就當是給剛才哭鼻子的那小子的見麵禮了!”
我一聽這話,趕緊豎起大拇指,“講究人啊!”
等我說完話,我們就一直保持45度角看著樓頂,等著看太乙真人用一種什麽樣的方式降臨下來。這會兒正是上班時間,人來人往的,路過那些西裝革履的洋人們,還以為我們哥仨是傻子呢,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還有人已經準備掏錢了。
又過了一會,就見太乙真人出現在樓頂,伸手把掛在樓頂的那個盾牌摘了下來,然後衝下邊的我們揮了揮手手,人又消失在了樓頂。
“你們誰看見太乙真人老前輩咋上去?飛上去的不算哈,”鄭倫說道。
“誰知道呢,”我繼續仰頭看著樓頂,“我現在就在想他會咋下來,他要是扛著那盾牌從樓頂飛下來,咱們哥幾個就出名了。美國是不能待了,中國估計也回不去了……內個,你倆在南太平洋島國上有沒有熟人?我掏錢,咱們直接買個島了此殘生算了……”
正說著話,就見腳下的一個井蓋突然被從裏邊打開,然後就見一個被對折的盾牌從井裏頭塞了出來,然後太乙真人也從井了跳了出來,鑽了半天的下水管道,這位老先生居然照樣一塵不染,一身雪白的道袍就像是從漂白粉裏鑽出來的一樣。
“您從那大樓的馬桶裏鑽進去,被衝出來的?”我問道。
“扯淡,這是供暖的管道好不好,”太乙真人把盾牌放在地上,一腳又踩平整了。
“那您是咋進去的?”我問道。
太乙真人指了指暖氣管道井口,“先從暖氣管道進去,然後從通風口進到安全樓梯……從樓梯一口氣爬到樓頂的!”
我仰頭看了看最少80層的高樓,“您厲害!你半路上就沒有遇到啥指紋鎖、虹膜鎖之類的高科技?”
“有啊,特麽的這公司正變態,連水管子裏都有紅外線感應器……不過這些對我都是小事,見一個順手就拆一個……”太乙真人說道,“知不知道我以前遊曆人間時是幹啥的?”
“開鎖的……”我說道。
“滾蛋……老夫我可是世界級的黑客……”太乙真人一臉自豪的說道。
我們四個被驚得半天都說不出來話,好半天之後三個人一起衝太乙真人豎起大拇指。
太乙真人把盾牌從地上拿起來,領著我們往天網公司的大門口走去,已經都快到大門口時,太乙真人才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樓裏有古怪,有神仙在這布陣做法了……法術還不弱……我都費了半天的勁才上去裏的……還不敢保證沒有沒有被布陣的神仙發現。”
我們哥仨一聽這話,頓時臉色都變了,“熾天使?”
又遇到熾天使了!我就知道這是個圈套!“這錢不要了,咱們回……”說完我就轉身。
哼哈二將也見識過熾天使的厲害,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一個億雖好,但再讓人弄到真空環境裏被氣壓給活活壓成肉醬可就劃不來了。
“嗯?”太乙真人眼睛一瞪,“我大老遠從中國跑美國來難道就為了鑽下水道啊,要是熾天使最好,今天就是龍潭虎穴,咱們也得闖一闖!”
我們哥仨苦著臉,正在琢磨怎麽勸一下這老古惑仔呢。就見太乙真人扯著嗓門喊了一聲,“沒得因拆那……哥們踢館來了哈!”然後他抓著盾牌,就甩了出去,那盾牌“砰”的一聲,插到了玻璃門上。果然是天網公司,這玻璃門最少都是防彈的那個級別。
這麽重的鐵盾牌砸上去,居然沒砸穿,給卡門上了。
我們哥仨對視一眼,這老家夥太能找事了,真特麽的以為資本主義國際的警察都是吃幹飯的嗎。
果不其然,估計是被2001年9月某日那些飛得有些低的飛機嚇破了膽,剛才還滿街道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走著的各行精英們,這會兒就開始滿街亂躥起來。男人找不到包的,女人跑掉鞋的。一陣慌亂後,除了周圍閃爍的警燈和黑洞洞的槍口,就隻剩下滿地的男式皮包和女式高跟鞋了。
世界上最牛逼的安保器材公司大門受到不明鐵器的襲擊,要是他們沒點反應,那估計從明天開始,天網公司的股票估計就以每天一個跌停的速度在下降。那扇大門還有邊上的玻璃窗突然被從裏邊撞開,四五輛高科技的武裝機器人衝了出來。說是機器人,其實就是和小型坦克一樣的地盤上邊架著一挺六管火神……估計是遙控的吧。
鄭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又轉頭看了看背後躲在警車後邊的美國警察,“前輩……這次是不是玩大了!”
奇怪的事,那幾個機器人出來轉了一圈又回去了,沒一會的功夫,在一小隊荷槍實彈的保安的保護下,一個穿西裝的家夥走了出來。
走近一看,還是老熟人,正是那個上次見過的叫魯德.帕克的家夥。這家夥似乎是想不起來我的模樣了,用手指著掉在地上的盾牌,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這個洋鬼子說,本來我們用平和的方式,表達我們能夠取到他們公司牌子的事情,是可以獲得1000萬美元,但現在估計他們公司能做的就是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不過他個人非常感興趣,願意出10萬美元,想知道我們是怎麽取到那塊盾牌的……”陳琦翻譯道。
“操他大爺的,我就說美國佬都特麽的是奸商,隨便找個借口,1000萬轉眼就變成10萬了,”翻譯完話後,陳琦憤怒的加入了自己的看法。
“姥姥,”太乙真人眼睛一瞪,“你給他說,這1000萬少一分,我都要把他這個樓拆掉。”
鄭倫在邊上小聲說道,“前輩,我們倆是搞偵探的,也懂些法律,您這算威脅了,在美國罪名不小,咱換句話行嗎?”
“你們行不行,這事還是看你我的吧,”說著我走了出去,伸手從背後的包了掏出啤酒瓶,舉了起來。就這一個動作,頓時四周就有無數支各種槍對準了我。
魯德.帕克見到我舉著啤酒瓶,眼睛突然一亮,這貨終於想起我是誰了,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就是一陣嘰裏咕嚕。
我衝鄭倫招招手,“你給他說,1000萬變成了10萬,那是不一樣一個億就變成100萬了?”
鄭倫和魯德.帕克一陣鳥語後,對我說道,“他說為沒去接機兒感到抱歉,同時問為啥下飛機不給他打電話……還說這之前的事就是誤會,錢肯定會如數付清……讓咱們進去說,再有幾分鍾,美國的媒體記者就該來了……”
我一聽這話,果然有理,趕緊點頭。現在的信息傳播速度,你今天在北極荒原上拍了張裸照,你還沒回國呢,網絡上就已經都是各種譴責某人在北極這麽神秘的地方拍不雅照的行為。搞不好,還要被涉事地所在的警方約談一下呢。
魯德.帕克見我同意,一招手,武裝小分隊就把我們圍了起來,緊張兮兮的護送我們幾個往樓裏去了,留下滿地目瞪口呆搞不清情況的警察。
這天網公司果然牛逼,走進這樓裏,頓時有種進入了比外邊領先30年的後現代世界的感覺。各種自動化的設備,和簡單明了的裝修。坐電梯上到頂樓,魯德.帕克又畢恭畢敬的把我們請進了一間大房間。整個房間裏除了一排沙發之外,空無一物。
魯德.帕克嘰裏咕嚕的安排一番,就有穿著坦胸露乳的職業套裝的性感洋妞端來紅酒和飲料。
“這貨問,是不是隨時可以再表演一次打碎……潘多拉……潘多拉啥玩意?”鄭倫翻譯道。
我點點頭,“你別管潘多拉,你就問他錢準備好了嗎?一億一千萬,我們還附帶告訴他他們安保係統的弱點……”
鄭倫又和魯德.帕克說了一會,然後說道,“他讓你把你瑞士銀行的賬戶告訴他,他馬上準備打錢。”
我從包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張上次紙人張給我的工資卡,指著上邊UNIONPAY的標誌問道,“問他銀聯卡行不行?”
魯德.帕克盯著那張銀行卡看了半天,才說試試看吧。把賬戶給他,然後這家夥就給我說,為了證明,我必須在他們董事會兩位董事麵前演示一遍。
我點點頭,不耐煩的衝他說道,“你麻溜的,趕緊把要看的人叫齊,本大師隻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