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裏無數刀矛來回亂竄,烈火裏又有無數的火鴉在翩翩飛舞,再被龍卷風這麽一卷,火焰和黑風融合在一起……殺機密布啊。魔禮海魔力青這是聯手給亞列編織了一張大網啊。

亞列怡然不懼,眼見龍卷風已經靠近,亞列手中劍對著龍卷風一指,四周一片寂靜,風停了……火也滅了……

“這不科學,”魔禮青咆哮著說道,“我這火是三味真火……怎麽可能滅呢?”

陳琦在邊上弱弱的說道,“人家是管空氣的神……他把空氣隔絕了……形成一個真空的環境……連空氣都沒了,火還能著嗎?還能有風嗎?”

“靠!”魔禮青、魔禮海同時暴怒,魔禮海更是差點砸了琵琶。

“看我的,”魔禮紅躍到空中得雲端,打開了混元珠傘,轉動傘柄,一陣眩暈感在空中蔓延開來。

魔禮紅的混元珠傘很強大,上次天庭和地府大戰時,混元珠傘轉動時,都曾讓八卦陣短暫的停頓過。魔禮紅扛著混元珠傘越轉越快,亞列也受到影響,在半空中和蔫雞一樣撲騰著翅膀,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魔禮紅洋洋得意的一邊轉著傘,一邊說道,“怎麽樣,要說法寶,還是我的混元珠傘要牛逼一些,不說別的,精神攻擊絕對趕得上上品神器。”

正說著話,亞列突然揮動手中的銀劍,突然間白光大盛,混元珠傘被白光衝擊,魔禮紅在白光中站立不住,一個驚退之下,跌下雲端。

魔禮紅從地上爬起來,還一臉莫名其妙,“特麽的,我被啥東西給撞下來的,咱們再來過!”

“算了,老四,你不是人家的對手,”魔禮海攔住魔禮紅說道。

“看我們哥倆的,亞列……受死吧!”鄭倫陳琦騎著金睛獸揮舞著降魔杵就衝了上去,二人圍著亞列就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

那個亞列單手提劍,怡然不懼的迎戰二人,在空中你來我往的殺了幾個回合,不分勝負。鄭倫抽空怒喝一聲,“哼——”一道白氣從鼻孔中噴了出來,直撲亞列的麵門。陳琦也“哈——”了一聲,一道黃氣從嘴裏噴出,也撲向亞列的麵門。

亞列單手提劍,擋住二人的降魔杵,另一隻手掌在麵前虛空一抹,抹出一道白光築成的屏障,鄭倫陳琦的白氣黃氣撞到屏障上,無功而返。

亞列抽身二回,倒退幾步手中銀劍對著哼哈二將一指,他二人頓時麵紅耳赤,也顧不得再出招了,在那大口呼吸,卻好像什麽也呼吸不上來,最後掐著喉嚨……

“不好,哼哈二將怕是中招了,”一旁的魔禮海說道,“這個洋鬼子貌似把那一小塊的空氣抽走了,這兩位要缺氧了。”

剛說完,呼吸不暢的鄭倫和陳琦就讓亞列的一道白光給打下坐騎來。

魔禮壽從袋子裏拽出花狐貂,“快叫你手下小弟來幫忙啊,特麽的,平時人五人六的關鍵時刻咋掉鏈子了,被人把尾巴都砍斷了,你還能忍啊!”

花狐貂被魔禮壽那麽一激,嚎叫一聲,無數的金黃色大老鼠鋪天蓋地的從各個角落裏衝了出來,直撲場中央的亞列。亞列見到一大群大老鼠,怒喝一聲,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大通,可惜鄭倫陳琦都在坐騎下邊趴著呢,我們也不知道這家夥說的啥。

亞列又後退幾步,揮舞銀劍,在地上砍出一個巨大的淺槽,金燦燦的老鼠大軍殺到了,根本無視那個淺槽的存在,浩浩****的衝了過去。但剛衝過淺槽,還沒衝幾步,那些老鼠就突然四肢發軟的躺在了地上。

前赴後繼的老鼠衝了過來,卻沒有例外的都倒在的淺槽前方,我也看明白了,那個淺槽對麵,不但缺氧,好像無形中還有很大的壓力,把老鼠壓趴下了,老鼠們依然慷慨赴死,在淺槽對麵堆起了一坐老鼠山。

魔禮海大叫一聲,“老二,叫老鼠回來,他把周圍那一塊的空氣抽走了,那裏邊沒氧氣,再牛逼的的老鼠也衝不進去。”

正說著話,就見幾隻衝過淺槽踩著老鼠山躍起的老鼠子啊空中炸裂開來,血汙四濺。

“這是啥情況?”我驚恐問道。

“氣壓啊,裏邊是真空,外邊的壓強太大,活生生的把老鼠給壓碎了……”邊上的魔禮壽也想明白了,見事不可為,隻好讓花狐貂收了神通,驅散了那些金黃色的大老鼠。

乘著這個功夫,鄭倫和陳琦艱難的抓著金睛獸的鞍子,跑了回來。魔家老大老三趕緊上去接住二人。

二人翻坐在地上,“閻王,這家夥太厲害了,他能在任何地方形成一個真空的環境……”陳琦喘著氣說道。

“這是啥法術?”我問道。

東方的仙術與西方的魔法碰撞到了一起……

亞列舞動著翅膀,前進了幾步,對著我們又是一陣嘰嘰歪歪,“他說啥?”我問道。

“他說,要我們說出和路西法的關係,告訴他路西法在哪,否則就要把我們弄得和那幾隻大老鼠一樣。”

“靠!我忍不下了,”魔禮紅怒罵一聲,又跳起來,展開混元珠傘。還沒來得及轉動混元珠傘,亞列用銀劍一指,魔禮紅便落下雲端。

亞列又嘰嘰歪歪的說了幾句,“他說,我們這群人裏邊,也就那把混元珠傘和啤酒瓶還有點意思,剩下的都是垃圾……”陳琦翻譯道。

“特麽的!”士可殺不可辱,亞列一席話徹底激怒了我們,魔禮海打手一揮,“哥幾個並肩子上,我都不相信這老外能有三頭六臂不成。”連魔禮海這種老成持重的人都怒了,可想而知亞列的話有多氣人吧。

花狐貂飛了出去,龍卷風、黑風烈火、黃白二氣……還有我的啤酒瓶……

亞列見我們來勢凶猛,突然一拍銀劍劍身,之後持劍周身揮舞一圈。霎時間,黑風烈火消失了……一股巨大的壓力憑空而降,每個人身上都像是被壓了一坐大山,更可怕的是,四周的空氣沒了……根本不能呼吸。

壓力之下,身體最單薄的我,直接就被這股從天而降的力量個壓趴下了……剩下的幾位還在苦苦支撐。

啤酒瓶倒是沒受影響,飛了過去,隻可惜這次那個亞列早有準備,用白光屏障擋住了啤酒瓶。

啤酒瓶飛了回來,居然沒有再砸我的鼻子,而是落在了我手邊。估計啤酒瓶是覺得這次攻擊沒得手,不好意思了。

壓力還在增加,我趴在地上,渾身都不能動彈,背上像是被壓了一噸重的空氣。其他人也不比我好多少,受傷的魔禮紅已經倒下了……魔禮壽摟著花狐貂也倒下了……

魔禮海還在苦苦支撐,魔禮青用手中的寶劍頂在頭上,卻似乎沒有什麽效果……哼哈二將也是拚盡全力在與那股壓力對抗。

亞列看著麵前那幾個還在頑抗不肯認輸的家夥,點點頭表示讚許,接著他手中銀劍往下一壓,壓力倍增,原本還能站立的哼哈二將的魔禮青都被這股壓力給壓趴下了。

場上隻剩魔禮海一人還在支撐,亞列饒有興趣的看著麵紅耳赤大汗淋漓卻猶自不肯認輸的魔禮海。他又將銀劍往下壓了壓,魔禮海不肯認輸,渾身聚力,依然還在支撐……

現在,魔禮海已經代表著我們東方神話人物的最後希望了……沒想到東西方神話人物第一次碰撞,就把我們搞得這麽狼狽。我們這些有一個算一個,在中國那都是響當當幾千年的人物,卻讓人家一個什麽名不見經傳的熾天使全廢掉了。

亞列見魔禮海依然站著,他狠狠的將手中的銀劍壓了壓……壓力又變大的許多,魔禮海在重壓之下,“哢嚓”一聲,單膝跪地……膝蓋直接將地麵砸出個大坑。眾目睽睽之下,魔禮海也是拚了,頂著巨大的壓力,硬咬著牙又站了起來。

此刻我心中一陣激動,是了,這就是我們……可以被打倒,但是絕不會跪下。

魔禮海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色,雙眼充滿了血絲,眼珠微凸,似乎像是要爆炸開來。

得趕緊想辦法……沒有空氣……巨大的壓力……再不想辦法,即便是身體強韌如同中品神仙魔禮海,也要和那幾隻大老鼠一樣炸開來了。

就在這時,啤酒瓶裏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閻王小子,出啥事情了?”

是青龍……大救星啊!我這才想起來,我瓶子裏還有他們老四位呢,我掙紮的想要說話,但沒有空氣,根本無從說起,張張嘴反而將我肺裏的最後一點空氣給壓了出來。我感覺我的肺正在被擠壓,要爆炸了……馬上!

“哥幾個快來看……閻王小子馬上要死了……”青龍沒心沒肺的喊道。這種真空的環境,對他們幾個似乎是沒什麽作用,人家照樣說他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