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就是想通過大家湊一起幹些事,把這些家夥們都攏到一起,下次見麵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吧,我琢磨著早幹完回去,咱還能夠得上做晚飯,”魔禮海說道。

千裏眼和順風耳就不去了,這倆家夥沒啥戰鬥力,哼哈二將要跟去,也就由著他們了。有倆舊金山本地的地頭蛇帶路,總好過我們自己找。再說了,這倆家夥來美國這麽多年,英語早就熟了,當個翻譯不成問題。

出了偵探所,幾個家夥騰雲駕霧就往東去了。沒過幾分鍾,站在雲端正鄭倫探頭往下看了看,“哥幾位,到了哈!”說完就降下雲端,我們也跟著降了下去。

果然是廢舊的廠房,底下黑漆漆的一片,四處長滿了野草,濕漉漉的,到處都是鐵製品生鏽後的味道。廠房裏依稀有燈光傳來……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禿頭大漢從燈光中走了出來,在牆角的黑暗裏撒了泡尿又回了。

“各位,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我說道。

四大天王和哼哈二將都點點頭,彎著腰向燈光處摸去,唯獨奎木狼往另一邊走去。

“老狼,你幹啥去,”我問道。

“你別管我,我給你搞定那幾把噴子就行了,記得哈,那幾把噴子是我的,”奎木狼一邊說著一邊隱入黑暗之中。

“靠……一個下品神仙,至於這麽拽嗎,”魔禮紅小聲的嘟囔道。

“老四,別胡說,”魔禮海教訓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聽你這麽說多傷和氣。”

“嗯,我也就忍不住說說……”魔禮紅夾著傘一馬當先。

我們潛到亮燈的窗戶口,往裏邊看,房子裏橫七豎八的放著幾張桌椅,還有幾張鐵床隨意的擺在地上,上邊鋪著些紙殼子。

幾個腰裏別著手槍的家夥正聚在一起玩牌,而張道陵被捆得和個粽子一樣,被人扔在牆角,邊上還有兩個大漢手裏端著散彈槍,正虎視眈眈的看守著他。

鄭倫指了指一邊椅子上坐著的一個年級大些的家夥,“那個就是皮特,如果今天咱們把他幹死了,明天整個舊金山都會歡呼的……”

我盯著那個皮特看了一眼,就一普通的洋鬼子,人過中年,已經開始發福了,脖子上掛著小拇指頭粗細的金鏈子,十個手指頭上全是大號的寶石戒指,堆在一起,就一個字……俗。

“你們可別小看他,這家夥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陳奇說道。

我從背後的包裏抽出啤酒瓶,“哥幾個,咱們先製訂個計劃……”

“還計劃啥啊,上就行了!”說著話,魔禮壽就已經把花狐貂放出去了……

花狐貂這貨,最喜歡鑽人腦瓜子,比電鑽還好使,“別殺人啊,”我急了,聲音有些大。

裏邊的那些家夥,比我們國內的黑幫要專業,都很小心,一聽有動靜,牌也顧不上打了,全跳了起來,抽出手槍。

花狐貂快如閃電,衝上去,一口咬斷了其中一個洋鬼子拿槍的手腕子,鮮血狂噴啊。其他洋鬼子除了在電視見過他們老美意**出來的閃電俠,哪還見過速度這麽快的生物,舉著槍就是一陣追著殘影就是一陣狂射。

就花狐貂那速度,根本瞄不準啊,一陣亂槍還沒射完,又一個家夥的尖頭皮鞋讓花狐貂咬開,硬生生的被花狐貂拽走了一根腳趾頭。

那個黑幫分子也顧不開槍了,疼得扔掉槍抱著腳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領頭的皮特一看效果不好,招呼人一邊開槍,一邊往後退去。兩支散彈槍伸出來對著花狐貂那飄忽的影子就是一頓亂槍。這散彈槍一打就是一片,魔禮壽害怕花狐貂受傷,吹了聲口哨,把花狐貂招了回來。

花狐貂的影子剛從窗口躥出來,突然一個黑影撞碎側麵的窗戶衝了進去,一聲狼嚎……

是奎木狼,一隻大號的似狼非狼的東西穿著奎木狼的衣服,出現在房間裏。狼頭、獠牙、還有屁股後邊一個大號的鬆蓬蓬的尾巴……抱著散彈槍的那個家夥反應也不慢,剛把槍口對準奎木狼,就讓奎木狼一爪子呼上去了。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那家夥手裏的散彈槍就被奎木狼的爪子割成了兩半,槍管都掉地上了。

“奎木狼不應該是黃鼠狼嗎,”我詫異的問道,“怎麽還會大灰狼的狼嚎?”

“反正都是狼……”一旁的鄭倫說道。

剩下的黑幫分子和皮特,這才發現,站在他們麵前的根本就不是人,一爪子能把槍管劃斷……也傻眼了。一群平時心狠手辣的家夥,此刻哪還有點黑幫的架勢啊,都紛紛扔掉槍,鬼哭狼嚎的轉身就跑,連老大皮特都不顧了。

狂暴的奎木狼咆哮的用狼爪拍翻兩個暈了頭從他身邊跑過的家夥,又去追其他人。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趕緊招呼一聲,“把他們都給我攔下來,一個都別放過。”

剛說完就有一個家夥尖叫的從我們麵前的窗口鑽了出來,鄭倫上去一把將他從窗口拽到地上,照著臉上就是一腳,那家夥就昏了過去。

陳琦也不閑著,站在門口,一個家夥剛從門裏邊衝出來,就讓陳琦給一巴掌拍暈了。哼哈二將這兩個家夥,都是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就是把他們和這群洋鬼子放到一塊,從塊頭上比也一點都不吃虧。

剩下的兩個家夥被四大天王按住,一頓暴揍也都暈了過去。就剩下那個叫皮特的家夥,還在垂死掙紮。

這家夥腦子還算清楚,沒走正門,而是從側麵的窗口跳了出去,手上的槍也沒扔,一邊跑一邊轉頭衝著追上去的奎木狼放槍。

奎木狼從房間中衝了出來,在邊上的建築上幾個起落就跳到了皮特的前邊,伸手一把抓到皮特拿槍的手腕子上,皮特手腕子上一片血肉模糊,槍也掉在地上了,他慘叫一聲,抱著手腕子還想跑,讓奎木狼一大腳踹倒在地上。

奎木狼衝著我洋洋得意的說道,“閻王,我這身手怎麽樣?”

我趕緊衝他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果然是可以和齊天大聖大戰三百回合的人物啊。”

“中國人?”倒在地上的皮特,捂著手腕痛苦的說道。說的是漢語,聽口音,這家夥就是之前給我打電話的人了。

我提著啤酒瓶走過去,“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你不是讓我準備錢嗎,我給你送錢來了!”

皮特驚恐的盯著我,“你是張的昂扣?你不是在中國嗎?怎麽會出現在美國?這不可能!”

我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因為我們不是一般人啊!”

皮特更加驚恐的看著我,又掃視了一圈我身後的那些家夥,“你們是吸血鬼?隻有吸血鬼才能指揮狼人!上帝啊!”他強忍著疼痛,一把將脖子上的金鏈子拽到胸前,底下居然還掛著一個大號的金十字架,“哈利路亞!”皮特舉著十字架高喊道。

我一巴掌把他的十字架拍掉,“這都特麽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皮特更加驚恐的看著我們,“你們居然不怕十字架?難道是來自中國的德古拉……上帝啊!”

“德你妹夫啊,”我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告訴你,我們是中國黑幫……我是龍騰社的老蛇——”

“黑幫?不不,你們是吸血鬼……我知道你們的規矩……”皮特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如果你們願意放過我,我將給你們提供一百名處女,讓你們吸血……”見我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以為籌碼還不夠大,“每人一百名處女……”

好半天之後,魔禮紅一傘戳在皮特的臉上,“你特麽的哄我呢啊,上小學就生孩子,你們舊金山十六歲以上的處女加起來有沒有一百個都是個問題呢!”

魔禮青突然跳出來,一臉戲謔的說道,“你們都讓讓哈,我今天還沒吸血呢,讓我先把這家夥的吸幹……”這貨張著嘴就往皮特脖子上湊。

“哦——NO……”皮特兩眼一翻,居然被魔禮青給嚇暈過去了。

“老三,這辦正事呢,你特麽的別嚇人了,”魔禮海說道。

“哈利路亞——”突然,黑暗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什麽人?”鄭倫霸氣的轉身盯著黑暗。

一個滿臉胡茬的老流浪漢推著一個超市的手推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盯著奎木狼那張狼臉看了半天,然後又掃視了一圈我們,然後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大堆。“這家夥說啥?”我問道。

“管他說啥呢,不過是個流浪漢,一拳打暈過去,給點錢補償一下就行了,”魔禮壽說道。

一臉凝重的鄭倫聽完老頭的話,說道,“他說他是獵魔人,讓我們交出狼人……呃……就是奎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