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哥四個,到了產業園,一個叫飛機的小夥子接待的我們,挺熱情的,食宿都安排的很好……現在正是產業園初創,條件差點我們都能理解……我們哥幾個是來幹事業的,又不是來享福的……”魔禮海絮絮叨叨的說道。

“大哥,說紙人張行不,”我鬱悶的說道。

“哦,”魔禮海這才反應過來,繼續說道,“我們哥幾個想,等張董事長回來,我們好好的合計一下餐飲部的事情……沒想到從第一天下午,等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沒回來……飛機給他打電話,電話早就關機了。飛機說,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呃——”我納悶的說道,“會不會是這老小子找情人去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飛機說張董事長根本沒情人……”魔禮海說道。

“你把電話給飛機,我問問,”我說道。

“喂,蛇哥,張董每次到哪去,都會給我說知道,而且我老給他打電話請示業務上的事情,一天打六七個,除了他到你那裏去之外,他手機從來沒關過機,所以我感覺他會不會是出事了……”飛機在電話裏很著急。

“你先別著急哈,這老小子指不定幹啥去了呢,”我說道。

“蛇哥,你說會不會是以前下山豹的那些手下又死灰複燃了,綁架了張董,不行我還是把咱們的老兄弟集合一下,不過這事我的名頭還不夠,得你或者是駱駝哥回來主持大局……”飛機說道。

“不行,”我說道,“你們既然已經跳出那個圈子,洗白了,就不能再回頭,這事我想辦法吧,你們先忙著。”

掛了電話,我直接給王隊長撥了過去,先說了下哮天犬的事情,王隊長一聽四大惡獸已經被收服了,當時就不願意了,“特麽的,我剛打報告申請要了兩輛裝甲車和幾套40火箭筒……他們就完蛋了,那我扛著40火打誰去?”

“RPG啊,那東西是好東西,留著,留著,過年的時候,咱們放著玩,那就是個大號竄天猴啊,”我說道。其實我知道,王隊長這會兒估計心裏都樂開花了,嘴上還不饒人。你真讓他扛著火箭筒去找四大惡獸的麻煩,我估計得再借他10個膽子。

四合一的哮天犬,那是啥人物,關二爺舍生取義如同慧星撞地球的一擊,也不過就給他穿了個洞。我可不相信王隊長能靠幾輛裝甲車加火箭筒就能幹掉哮天犬。

“算那四個家夥走運,到底沒栽在我手上,”王隊長一副牛皮吹破天的架勢。

“先別說閑話了,我報個案……紙人張失蹤了,你得幫我找到他,”我說道。

“失蹤?”王隊長有些不相信了,紙人張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雖然拳腳不行,但好歹有道法護身啊,碰個流氓啊殺手啊什麽的,隨便扔兩張定身符或者七日**散、醉生夢死符什麽的,也不至於有危險。

“這事你得幫我查查,調一調道路監控什麽的……”我說道,“要是發現這家夥夜不歸宿是因為在哪個賓館嫖風的話,你們也別客氣,直接掃黃把他掃掉就行了……不用給我留麵子。”

王隊長也不掛電話,直接在電話裏指揮他手下的小警察,通過名字調出了紙人張的個人信息,“這家夥要不是用別人的身份證開的房,要不他昨晚就沒住賓館……沒有他最近開房的信息……也沒坐過班車、火車、飛機……”

“那就隻有查監控了,”我說道,正說著話,我突然想到了兩個人,調監控還需要時間,找這兩個家夥,絕對分分鍾搞定。

“不用你調監控了,等下我找到紙人張的下落,我再給你打電話,”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給木吒撥了過去,“咋了?”木吒在電話裏說道。

“把順風耳的電話給我,我有事找他,”我說道。

“給你也沒用啊,你那電話就神州行,出了省都不能用了,還想給國外打電話嗎?你有啥事給我說,我給他們哥倆打電話,我的好歹也是全球通……”木吒在電話裏說道。

“那行……我找他們哥倆是因為……”我還沒說完話,木吒就接口說道,“是不是要查紙人張的下落?”

我大吃一驚,“你咋知道?難不成你還會算卦?”

“我會算個屁,我就蹲王隊長邊上呢,你和他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落下,”木吒說道。

“靠,你特麽的看我笑話呢是吧,等下我就去把業務改成全球通,”我罵了句,就掛了電話。

沒一會的功夫木吒把電話打了過來,“閻哥……你趕緊從倉庫順著路往山下走……千裏眼說,看見紙人張的車栽進上山的溝裏了……人在車上……我和王隊馬上就過去。”

一聽這話,我穿上鞋就從帳篷裏跳了出來,光頭強正蹲倉庫門口刷牙呢,“趕緊和我救人去!”我招呼了一聲。

“救誰?”光頭強擦了把嘴問道。

“紙人張特麽的連人帶車掉溝裏了,”我往外走去。

光頭強招呼一聲,正在倉庫裏做工的那些死鬼,“走……跟我救人去!”

車間主任發話了,死鬼們就是不想去也得忍著。我和光頭強帶著一群死鬼沿著下山的公路,在路兩邊搜尋下去。

沒過一會,就聽光頭強在前邊喊,“大哥,找到了!”

我衝過去,果不其然,紙人張的Q7鑽到了路邊坡下的石頭縫裏去了。

“這麽寬敞的一條路,也不知道這貨是咋開的,沒聽說他昨天喝酒了啊,”見到車裏隱隱約約的紙人張,我反而不著急了,要是他死了的話,黑白無常這會兒早就應該到了。黑白無常沒來,說明這貨還沒掛。

“哥幾個……先救人……”我招呼一聲。

光頭強帶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黑衣人就衝了下去,“大哥,你趕緊來看看,紙人張好像中毒了!”

我一聽這話,趕緊也順著坡衝了下去。紙人張坐在駕駛室裏,勒著安全帶,沒外傷,就是滿臉紫黑,嘴角還有幹了黑色血跡,此刻早已昏迷不醒。我盯著紙人張那張黑臉,紫黑色的皮膚下,一層黑氣籠罩整個皮膚,而且那黑氣似乎還在皮膚下流動,看起來詭異無比。

“誰幹的?”一見紙人張這幅神情,我一下怒了。

光頭強拉了拉車門,發現車門已經變形,打不開了。“大哥,不行咱們先把車抬出去吧……抬到公路上再想辦法吧車門打開。”

我點點頭,光頭強開始招呼那幾百個死鬼,“哥幾個,使把勁,咱們把車抬出去!”

一群黑衣人肩拉手扛的把Q7從石頭縫裏拽出來,然後百十個人衝過去,抬輪子的抬輪子,抬車廂的抬車廂,居然真把自重2.4噸的Q7給抬起來了。

然後前邊還有一群人等著接呢,這事情沒技術含量,我們也不需要什麽技術含量,一力降十會,我們人多就行。在充分發揮了一番人多力量大的優勢後,一群死鬼在光頭強的帶領下終於趕在王隊長他們到來時,把Q7抬上了公路。

木吒湊過去掃了一眼車裏依然昏迷的紙人張,臉色頓時凝重了。他像是發現了什麽,伸手就拽車門,拽了兩下沒拽開,木吒幹脆抽出天罡刀,兩刀砍在合頁上,一扇好好的車門就直接讓木吒給拽了下來。我一看這木吒夠敗家的了,一輛好好的Q7少了個門,這還能開嗎。

但看木吒緊張的情況,我又覺得不好,趕緊問道,“啥情況?”

木吒上去扒開紙人張的眼皮看了看,有按了按那張紫黑的臉,“魔氣——”木吒吸了一口涼氣,繼續說道,“是魔族……有可能是修魔者……”

“又是修魔者?”這讓王隊長又想起了那個大老鼠精和一條通道的屍山血海,胃裏頓時不舒服了。

我突然想到軒夫子昨天的電話,“估計不是魔族,軒夫子說有沒有魔族下來,倒是一些魔氣從那個破了的洞口滲透到人間……這有可能是吸了魔氣、趁機修魔的妖精。”

木吒點點頭,“都差不多……”

“你給看看,這要怎麽治?”我說道。

木吒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啊,這個修魔者比上次碰見的那個老鼠精要厲害多了……我要是碰上這魔氣,也得嗝屁!”

“那怎麽辦?”我問道。

“先回去,不行我去找我師父想辦法——”木吒說道。

我們剛準備走,突然就見那些死鬼們跪倒一地,也不知道是發啥瘋呢。“師叔——”木吒突然指著天空叫到。我回身一看,天上降下一朵祥雲,上邊的是依然一身戶外的文殊菩薩。

“菩薩你咋來了,”我湊過去問道。javascript:;

“專程為他而來……”文殊菩薩指著紙人張說道。

“您是來救紙人張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