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罵道,“你回來等著和我們被四大惡獸一鍋端是吧?”
我毫不客氣的回道,“一鍋端就一鍋端,我是閻王,在地府這個地方,要死也是我先上……”
我又走到金牛星麵前,“牛哥,我回來了——”
金牛星看我一眼,繼續吃手中的麵包……
見我生龍活虎的在那四處打招呼,黑白無常搖頭不語,魔家四將卻麵有喜色。這也怪不得他們,剛投靠新老大,結果老大就跑路了,這擱著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我過去衝魔家四將說道,“幾位天王哥哥,剛才是我想岔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跑了。”
魔家四將見我說得真切,再加上這四個也是沒心沒肺的實在人,於是大家哈哈一笑,就揭了過去。
我又衝那些圍在後邊黑壓壓的島主洞主和鬼兵鬼將們說道,“我是閻王,這陰曹地府最大的官,我哪也不去,天塌下來,也是我先頂著……咱們同心協力,幹死四大惡獸!”
一片歡聲雷動,駱駝聽了我的話,氣得直跺腳,紙人張幹脆翻白眼了。關二爺捋著胡須笑而不語,羅貫中也跟著笑而不語。
我湊過去問道,“老羅,你跟著笑啥?”
“經此一事,天下歸心,”羅貫中衝我拱拱手,“恭喜大人,你有這樣的想法,也證明我師徒二人沒有跟錯人啊。”
我笑罵了一句,“就你特麽的心眼多……”
島主洞主和鬼兵鬼將們回陰曹地府去了,我們這些核心成員搬了幾把凳子,坐在倉庫門口。哮天犬的事情,我覺得二郎神必須參與,於是一個電話又把二郎神叫了過來。
這貨一見我坐在倉庫門口,便豎起大拇指衝我搖了搖,“沒想到你還真是有膽有識的,居然敢回來……我二郎神沒交錯朋友……”
“少特麽說沒用的,”我說道,“如果四大惡獸真打上門了,你也的出死力,我要不一定把你那公司搗鼓跨掉。”
二郎神怒道,“幫忙就幫忙,打我公司主意幹啥!”
我們正說著話,突然我手機響了,拿起手機,王隊長打來的,“宅男,你小子又發啥瘋,第一次見你小子下這麽狠的手,那六個古惑仔現在都在醫院呢,生死未卜,都是些有背景的,各路神仙都快把警察局吵翻天了,這次老哥也保不住你了,你是自己來我這,還是我讓人去接你?”
我一頭霧水的說道,“老王,你又發啥瘋呢,啥六個混混?啥生死未卜?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行了,你少給我裝蒜了,台球廳的監控我都看了,你確實夠牛啊,以前咋沒發現你有這本事啊,一打六,兩分鍾就把人家六個打得生死未卜,我剛去了趟醫院,最輕的一個頭蓋骨裂了條縫……這六個人裏,光幫派老大就三個……”王隊長在電話裏繼續說道,“你先到我這來,給我說說咋回事,然後咱們再找申溪老前輩出馬,看能不能把這事擺平……”
我更糊塗了,這貨說的都是些啥玩意,雖然他說的每一句話的意思我都能理解,但我就是搞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件啥事情。
“老王,啥台球廳,我特麽今天才跑了趟山東來回,沒去你說的台球廳啊?”我說道。
“不可能,宅男,你小子既然動了手,就得承認,”王隊長說道,“你的為人我知道,不會平白無故的把人家打到住醫院的,說說吧,到底咋回事,這些人裏邊,又有哪些是天上來的?”
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麽,趕緊說道,“等等,等等……老王,你的意思是我在某個台球廳把六個小混混給打到住院了?”
“不是小混混,是一群幫派大佬,黑社會性質的,那台球廳的監控裏看得清清楚楚的,不是你還能有誰?要不是後邊檮杌來了,你小子估計要把那六個家夥的蛋都捏碎掉。”
我沒去過什麽台球廳啊……我明白了,大爺的,那個台球廳裏打人家夥是哮天犬,這家夥把我的指甲給吃了!他變成了我的樣子!
“那個人不是我,是哮天犬!”我衝著電話咆哮道。
“哮天犬?”王隊長愣住了,“可那明明就是你啊?”
“哮天犬有個技能,吃了誰的指甲,就可以變成誰,之前這家夥變成玉兔的模樣,把我的指甲給騙走了!”我說道。
“這特麽的都是怎麽回事!”王隊長在電話裏罵了一句,又衝我說道,“那你趕緊來我這……算了,你等著,我到你那去!”
掛了電話,見其他家夥都圍著我,想知道出了啥事情,我鬱悶的說道,“哮天犬出現了……變成我的樣子,在一個台球廳裏把六個本地黑社會的大人物打得從此以後生活不能自理了……”
一片嘩然,其實對於哮天犬有可能變成我的模樣這個事情,自從知道我的指甲被哮天犬騙走後,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卻來得這麽快。
沒一會的功夫,王隊長的車就到了。王隊長從車上下來,先和這一大票神仙妖精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從口袋裏裏掏出手機調成視頻遞給我,““你自己看看吧……”
一群神仙死鬼的湊到我身後,我打開視頻,隻見畫麵一個台球廳裏,幾個光頭紋身古惑仔正在打台球,然後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我……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模一樣,連特麽的頭頂上的綠帽子都一模一樣。
“你們看他的眼神,”眼尖的吳承恩說道。
我暫停一下,然後仔細的看著視頻裏的這個我,是了,啥都和我一樣,隻有這眼神不對。哮天犬啥時候有這麽邪惡的眼神了?
我轉頭看向一邊的二郎神,“老楊,你的狗咋這樣的眼神!”
二郎神:“這是你的狗……”
羅貫中湊過來看了一眼,“果然如此……隻看這眼神就已經能分辨出他不是閻王。”
關二爺眯著眼掃了一眼屏幕,說道,“滿臉虐氣,眼神中盡是貪婪之色,此妖不除,他日必成後患。”
一旁沒有看視頻的王隊長說道,“剛才你說不是你,然後我就又仔細的看了看視頻,也發現這個眼神有問題,還真不是你的眼神,你覺不覺得這個眼神像一個人……”
“誰?”看著那雙邪惡的眼睛,我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不清晰。
“西餐廳外邊,吃趙公明車時的饕餮,”王隊長說道。
我一拍大腿,果然是饕餮暴食症發作時的模樣……
羅貫中像是想到了什麽,“哮天犬怎麽會變得和饕餮一樣?”
一聽這話,邊上的二郎神臉色一變,“不好……這家夥把饕餮的半個魂魄給吃了——”
邊上的神仙、死鬼們聽了二郎神的這話,頓時臉上都不好看了。二郎神歎息一聲,“哎……果然是亂世將至的局麵啊。”也隻有邪惡饕餮的魂魄,才能有這種貪婪的眼神。之前關二爺說過,四大惡獸是由三界的凶、奸、貪、暴四股虐氣所化,這饕餮占得就是個貪字。
我罵道,“特麽的,剛送走一個饕餮,沒想到又來一個饕餮,這下四大惡獸又湊齊了!”合著我前邊那麽賣力的幫饕餮擺脫暴食症,分離了他那半個邪惡的靈魂是給哮天犬在幫忙呢,幹的都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二郎神說道,“哮天犬這個蠢貨,以為吃了饕餮的魂魄,就能擁有饕餮這種四大惡獸的力量,沒想到自己卻被這貪婪之力給腐蝕,成了走狗——”
我詫異的問道,“那現在這個家夥到底是哮天犬還是饕餮?”
二郎神想了一會,才說道,“是充滿了饕餮那種貪欲的哮天犬——”
我:……
紙人張搖了搖頭,“看來我們又要多對付一個家夥了……”
王隊長說道,“你們繼續往下看,精彩的還在後邊——”
我又放開視頻,隻見哮天犬徑直走向那幾個古惑仔,然後說了什麽,古惑仔們便扛著台球杆子,圍了上去。結果三句話沒說完,就打了起來。從哮天犬的身上,依然可以看出幾分當年附體下山豹時候的影子,那股狠勁依然還在,而且此時的身手比當時可不止犀利的一輩。隻見他在六個古惑仔之間輕鬆遊走,拳拳都是打在那些家夥的要害上,自己卻沒挨上一下。
“奇怪啊,以前的哮天犬不是這打法啊,”我說道。以前哮天犬打架全憑一股不要命的狠勁,不要自己的命,也不要別人的命,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那種打法,把自己弄得和瘋狗一樣。現在的哮天犬儼然一個武林高手啊,進退有度,而且出手狠毒,出手就都是些要人命的招式。
“那是因為他身體裏還有一個饕餮,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是當年那個下山豹可以比的了,”一旁的紙人張說道。